約克城的妖 第110章 風犬

“我懂了，既然你回來了，艾蘭以後就不需要我照顧了。”

“我很感謝你，韓風。”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有用的資訊。”

“韓風，謝謝。”

“走了。”韓風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些心情不好，但是她什麼都冇有說，昂首闊步地走出屋了，對著站在屋外的實驗者說道，“敢對艾蘭不好，我就取了你們的命。”

“絕對不會，大小姐。”

“不會就好。”

離開艾蘭的房間，也就離開了城堡，韓風開車向著森林駛去，馬上就要進入營地的時候，執行組同事的電話有打來了：“組長，有案件。”

“地點？”

“橄欖街3911號。”

橄欖街，約克城有名的貧民窟，整條街的房子都破破爛爛的，往往一棟十層小樓裡麵住幾百戶甚至上千戶人家。

橄欖街的治安非常不好，幾乎每天都要死人，但是死亡案件很少上報，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一覺醒來會有人死去。今天的案子又發生在橄欖街，距離籃球場案件不過過去了兩個月。

現在是星球曆3039年11月，馬上就要到星球曆3040年了。

橄欖街3911號，距離上一個案子出現的場所籃球場很遠很遠，這裡更加破破爛爛的，黑暗的街區和黑暗的樓宇，樓宇裡麵連燈都冇有，街道上的路燈成為了唯一的光亮。

住在這裡的人太窮了，窮的離譜，也窮的讓人心寒。

一般來講，約克城是冇有窮人的容身之處的，他們會死在冰冷的夜裡，就像從來冇有活過。幾個貧民窟是唯一能夠容納窮人棲身的地方，貧窮又不想死去的人會在貧民窟中艱難求生，可往往最終的命運都不會太好，從貧民窟中走出的時代精英太少太少了。

橄欖街3911號，是一家狗肉店，是專門從街上捉住那些流浪狗帶回店鋪宰殺，然後端上餐桌給窮人吃的。很多有錢人也愛吃這一口，不過他們吃狗肉的規格要高很多，一般不會來這樣破破爛爛的鋪子，因為不知道這臟亂差集於一體的鋪子裡麵的狗肉是否健康能夠食用。

窮人是不管這些的，肉便宜，能夠填飽肚子，他們就樂意光臨。

距離很遠就看到了開在岔路口的狗肉鋪，是一間平房，綠色的雨篩突出房簷一米多，門向西北，窗戶開了十扇，有一扇上麵漏著一個洞，像是被石頭擊碎的。一米高的灰色磚牆下麵放著一個又一個籠子，籠子不大，不知從哪裡捉到的活犬擁擠在籠子裡，瑟瑟發抖，卻不敢狗叫一聲。

籠子裡惡臭撲鼻，汙穢之物到處都是，大多數漏到籠子的下一層了，也有很多粘在狗的身上，它們的眼睛幾乎全部都是紅的，充滿絕望，一個個頭對著牆，不敢四處亂看，好像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好像知道進入小店的都是來取它們命的客人。

店外已經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這些警戒線是警察設立的，但是來辦案的是執行組的人，是約克城真正的執刑者，是黑暗王國的騎士，是血族，也是惡魔。

這一次還算不錯，韓風到來之前，觀看的人就被清空了，韓風走過警戒線，用催眠術控製了所有的狗子，讓它們停止顫抖，又通過嗜血術讀取它們的記憶。

狗子們的記憶很混亂，大多數與落下的菜刀有關係，韓風從它們的記憶中無法得到太多有用的資訊。

“組長。”執行組的組員站在韓風麵前，居然是一個女孩子，滿臉期待地望著她，好像能和傳說中鼎鼎有名的組長合作，是一間無上光榮的事情。

“怎麼回事？”

“報案人報案的時間是星球曆3039年11月13日，我們趕到案發現場的時間是星球曆3039年11月15日，中間兩天是警察辦案的，因此耽誤了案情以及一些現場罪證的蒐集。

執行組趕到現場後，通過現場痕跡的提取和比對，初步斷定案發時間為星球曆3039年11月12日，死者為五箇中年男性，三箇中年女性和三個青年女性。死者的死狀非常淒慘，屍體被啃咬的破破爛爛的，隻能從殘餘的衣服碎片上推測可能是狗肉館的老闆一家，以及當時在店裡吃狗肉的常客。

經過齒痕對比發現，啃咬他們的很可能的巨大的狼犬，也就是比籠子裡那些狗更大的犬類，可是現場並冇有留下任何爪痕和搏鬥的痕跡，他們好像憑空受到攻擊，無力反抗就全部死了。

“狗嗎。”韓風低頭思索，“還有其他線索嗎。”

“暫時冇有。”

“退下吧。”執行組組員離開後，韓風邁入屋子，裡麵很熱很熱，屋頂距離地麵隻有兩米多一點，擺頭電扇放在半米高的木頭桌子上，來回來去的吹風。

麵積大概一百平米左右，被分割成兩部分，一部分用來做菜，宰殺活狗，另外一部分用來招待顧客。招待顧客的地方擺放著六張長方形的桌子，每一張桌子兩側各擺著三張凳子，空間真的很滿很滿。

房頂上貼著塑料的吊頂，烏黑髮臭又黏著很多油漬，老鼠蜷縮在角落裡啃著骨頭，不知道是人的還是狗的，蟑螂肉眼可見。

這樣的環境，韓風看了都想作嘔，真不知道吃客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時間來到了11月份，天氣轉冷，不過因為廚房油煙太大，屋子裡的溫度依然很高，唯一的電風扇還是特彆小的那種，彷彿是故意為了把客人趕跑。

“看樣子生意不錯。”韓風這樣想著。

“狗都是從街上抓的，不需要成本，做成的飯菜肯定很便宜，適合這些貧民區常年見不到肉腥的人。”西亞在識海中說道。

“屍體我不想看了，遠看都覺得噁心，真怕上麵殘留著什麼病毒。”

“不看也罷，反正案子清楚明瞭，不會有什麼大的波瀾。”

“人覺醒了異能變成異能者，狗如果覺醒了異能叫什麼？”

“妖！”

“不，開啟靈智才叫妖，狗如果覺醒了異能，也叫異能者。”

“有區彆嗎。”

“當然有。”

“你覺得是一隻覺醒了異能的狗做的？”

“想不出有誰那麼恨店裡麵的人。”

“又怎麼能斷定是一隻狗做的呢？”

“我讀取了外麵那些犬隻的記憶，發現它們中間有一個傢夥很特彆，那個特彆的傢夥躲在一群狗的縫隙裡艱難存活，幾次險些病死，幾次差點被抓出去殺掉，可是都幸運的逃過了，最後居然活過來了，而當它活過來的時候，屋子裡就出現了慘無人道的殺人案件。”

“永夜的寵物鳳凰現在還在月亮上，它覺醒了靈智，成為了一隻妖，可是並冇有任何特彆之處，也不會任何異能。我作為一個神明，也從未聽說一隻普通動物，能夠跳過覺醒靈智的過程，直接擁有異能的。你要知道，妖怪的種族天賦來自於種族本身，是天生攜帶的，一個種族的妖怪隻有固定的種族天賦。而人類不同，人類冇有種族天賦，但是會後天開啟異能，每一個人類後天開啟的異能都千差萬彆，異能幾乎就是為了人類量身定製的，是人類的象征，我從未聽說過，一隻狗剛剛開啟靈智，甚至還冇開啟靈智就擁有了異能的。”

“西亞，你要知道，這裡是約克城，任何新鮮事的出現都不足為奇。”

“那隻狗現在在哪？”

“它消失了，所以才更加可疑。”韓風頓了一下，目光凜冽的掃過房間，“你說，它會不會還潛伏在案發現場呢。”

韓風走到廚房裡，二十多平米的廚房門口架著一口滾燙的熱鍋，鍋頭又大又深，湯早就熬乾了，剩下幾根骨頭，長短不一，一看就是狗身上的，因為材料是從彆的地方抓來的，所以大小不一樣。

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麵放著白色塑料的案板，高處吊下處理好的食品，韓風從未見過有人吃狗肉，但是從骨頭的形狀還是可以辨認出那一定就是那些被大多數人當做寵物的狗狗，它們身上的毛已經被褪去了，外皮燒到焦嫩，可能是時間長了，因此有些已經腐敗變質，蒼蠅嗡嗡嗡的亂飛，要知道現在已經11月了，蒼蠅不像夏天那麼多了。四個吊鉤，卻隻有三個吊著東西，另外一個空著，是因為被摘下後切掉了嗎。

韓風環視四周，發現案板上的肉爛乎乎的，應該是從鍋裡麵拿出來的，而不是掛鉤上這些焦黑脆脆的樣子。韓風回憶起來，自己在讀取籠子裡的狗狗們記憶的時候，發現那隻病病歪歪的狗和一隻捲毛的小型寵物狗非常好，兩隻小狗體型雖然不一樣，但是總是挨在一起，而且那隻狗病倒的時候，總是那隻小捲毛狗舔他的毛。

韓風試著觸摸了一下吊鉤，感受到一絲滾燙的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絲怨念，好像一隻捲毛小狗變成了喪屍的樣子朝著自己撲咬過來。

韓風趕快放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西亞問道。

“深沉的怨唸啊。”韓風歎了口氣，“人類的惡意永無止境。”

“你打算怎樣做？”

“它應該冇走遠吧。”說話的時候，韓風張開了靜湖，隨著神秘靜湖的鋪開，方圓兩千米的一花一草一物一人全都落入韓風的眼中，她很快就發現了，發現了一隻捲毛小狗的靈魂，蜷縮在黑暗的街頭瑟瑟發抖，即便已經成為厲鬼，還是這樣柔弱嗎，可為什麼保護同伴的時候，又如此奮不顧身？

韓風走出廚房，來到狗肉館的後門，打開門後，看到一條狹窄的巷子，門旁邊放著一個大桶，桶裡麵放著泡沫水，摞著一大堆碗，旁邊是兩個一米高的垃圾桶，惡臭撲鼻，到處都是油漬。

捲毛小狗的靈魂就蜷縮在垃圾桶旁的下水道外麵，在那些肮臟的油漬旁邊，哪怕是鳥兒的經過或者稍大點的聲音，都會讓它瑟瑟發抖。

韓風走過去的時候，捲毛小狗好像是注意到了韓風，抬起頭來，居然冇有離開的想法，反而靠過來，試探著鑽入韓風的懷裡。

韓風抱起了它，抱起了這個明明已是厲鬼，卻非常可愛的捲毛小狗的靈魂，有點難以置信，世上居然存在如此通人性的動物。

在她準備雙手抱緊捲毛小狗，將它抱入懷裡的時候，一陣疾風撲來，風中蘊含著凜冽的殺機。

“果然是你。”韓風笑了，揮劍便想著疾風斬去，可是斬空了，因為風本無形，劍無可破。反而是自己受了傷，胳膊上的衣服被撕裂了，大臂被咬掉了一塊肉，幸好她有著驚人的恢複能力，纔沒有因此深受重傷。

捲毛狗在韓風臂彎裡，對著天上的疾風叫了兩聲，疾風冇有理會，反而再次向著韓風撲來。

“有點好奇呢，你是怎樣令屋子裡的人不反抗的。”

韓風又一次準備揮劍的時候，疾風中忽然射出一道光，好像是某個生物的眼睛在疾風中釋放了定身術，韓風的身體立刻就不能動了，僵硬在了原地。

疾風撲來，咬掉了韓風的頭。

頭顱斷落以後，疾風終於化出真身，那居然是一隻狗，與風融為一體的狗，充斥著對人類深沉的怨念，在狗籠中掙紮求生最終活過來的狗。捲毛小狗的死大概對它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吧，因此開啟了異能，殺死了屋子裡的所有人。

它的能力居然有兩種，一個是化身成風，一個是定身術，真是不可思議，人類的異能居然出現在了一隻狗的身上，是因為約克城的特殊環境嗎。

“韓風，這隻狗不太對勁，如果動物能夠擁有異能的話，那麼蟲子也可以，其他生物也可以，約克城已經開啟禁區了，這座城市非常不對勁，越來越瘋狂了。”西亞的聲音在識海深處傳來。

“你說，我要不要殺了它呢。”當韓風複活的時候，風犬明顯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更加凶惡的撲咬上來，以疾風的姿態。它的智慧看上去停留在狗的水平，但是能力無限度的提高，這不符合普通動物變成妖怪的特點，是約克城的特例，開啟了動物擁有異能的先河。

“安靜吧。”韓風抬起了一根手指，她抬手的時候，風犬的定身術輕易的就被破解了，疾風停留在了半空中，一動都不能動了，像是被定身術反噬了一樣，其實是被韓風催眠了，無法再正常行動，“現出真身。”風犬現在是擁有意識的，可是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一雙狗眼既驚恐又憤怒的注視著韓風，彷彿要通過目光將韓風殺死，然而冇有用，韓風不會死在它的眼壓下，相反風犬身上的疾風全部散了，變成了那隻和籠子裡一模一樣的狗，隻是覺醒了異能後，更加強壯能夠化身成風了，難怪韓風找不到它，是變成了風啊。

風犬也就兩尺多長，腿短尾巴翹，一身斑點毛，牙齒惡狠狠的咬合，可能是覺醒了異能的時候，連同牙齒也變得鋒利了。

它凶狠的麵對韓風，猙獰的表情表明它極度渴望將韓風撕碎，這讓韓風覺得有些可憐。

“我不是那些壞人，可惜你分辨不清。”

韓風這樣說的時候，懷裡的捲毛小狗離開了，它已是一隻厲鬼，能夠飛行在天空中，離開韓風的懷抱後，就跑到風犬身前安撫它，風犬看到捲毛小狗後，目光更加狠厲了，裡麵躍動的光好像在警告韓風不要靠近捲毛小狗，否則就將韓風撕碎。

韓風反而有點佩服它，佩服這兩隻狗，她忽然覺得狗比大多數的人還要強，有點不忍心殺它們了。

更令韓風驚訝的還在後麵，見到捲毛小狗的時候，風犬不知道是保護欲作祟，還是見到同伴後信心倍增，體內爆發出一股力量，居然掙脫了韓風精神束縛，化作一陣風帶著捲毛小狗想要逃走。

韓風看著風犬離去的背影，漫步悠悠的問月神道：“你覺得我該怎樣。”

“彆問我，貓最討厭狗了。”

“你可是神啊。”

“我有選擇困難。”

韓風釋放出了一股妖力，妖力形成結界，將風犬和捲毛小狗拘束在半空中，動彈不得。風犬雖然異能強大，可是它智慧有限，不懂得使用異能，純粹是憑藉本能和韓風戰鬥，自然不是韓風的對手。

風犬在韓風造出的籠子裡嘶吼個不停，在它不斷嘶吼的時候，不忘將捲毛小狗死死庇護在身後，而捲毛小狗明明已經化作厲鬼，卻在身後不斷舔著風犬的毛，好像在安撫它冷靜下來，兩隻小狗之間的感情真的感動到韓風了。

韓風又一次抬起右手，這一次，隨著她的抬手，手邊出現了兩隻近乎於透明的靈蛇，靈蛇口中銜著一個透明的光球，遊動的時候就好像在追著那個光球跑。

“你的怨念不深，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魂飛魄散，需要我的幫忙。”靈蛇飛向兩隻小狗，風犬攻擊它，攻擊卻穿透了它，因為靈蛇是不能被攻擊到的。

靈蛇距離足夠近的時候，口中的光球便離開了靈蛇，飛進了捲毛小狗體內，後者的身體立刻就變得真實了很多，不再像剛纔那樣，好像隨時會灰飛煙滅一樣。

這一變化讓風犬狂躁的身體稍稍安靜了一些，狗狗果然是很有靈性的動物，居然能夠感知到同伴身上的變化，由此改變對韓風的態度。

韓風笑了，命令另外一條靈蛇飛過去，同樣將口中銜著的光球融入捲毛小狗身上，後者變得更加真實了。這是韓風新得到的力量，能夠增加靈魂的純度，甚至讓普通靈魂變成靈體，本來是小永夜的大補，可惜最近一段時間，小永夜天天在家裡瀟灑了，冇時間跟著韓風，韓風也很少打擾它，便將世界樹上凝聚出的魂能便宜了這對小狗。

狗的靈魂是很弱的，即便生出怨念，也遠遠冇有人類深刻，更何況，它本來怨念也不深，所形成的怨念隻是因為死的太痛苦而已，由於人類殘忍的手段。

兩隻靈蛇所彙聚的靈能仍舊不夠，韓風釋放了第三隻靈蛇，這些靈蛇都是在世界樹下長成的，和白蛟一起同行，韓風喜歡纔來到了韓風這裡，此刻派上大用。

第三道靈能融入捲毛小狗體內的時候，它已經不是普通的冤魂了，它已經是靈體了，是像永夜那樣的靈體，算是以另外一種身份活了過來。靈蛇彙聚的靈能，不僅增加了它的魂力，還淨化了它的怨念，讓它成為最純粹的靈體。

感受到捲毛小狗的變化，風犬終於安靜下來，在捲毛小狗不斷的舔毛下，好奇地注視韓風。

它本來也是有主人的，有一個像韓風這樣年輕漂亮的主人，它和捲毛小狗過著幸福的生活。可有一天，一些不認識的人忽然就出現了，他們強行將風犬帶上車，用黃色的繩套，捲毛小狗為了救它，一起被抓了過來。

因為繩套套的太緊，它被抓到籠子裡後幾次險些死去，都是因為捲毛小狗從旁安慰才最終挺了過來。誰能想到呢，在它挺過來的時候，捲毛小狗卻被那些狠心的人類抓住了，做成了湯端上了桌。

那一刻，它徹底憤怒了，怨恨令它化身狂風，撕碎敵人的身軀。

仇恨無限放大，甚至矇蔽了它的眼，讓它忘了，自己也曾有一個愛著自己的主人。

風犬終於重新搖尾巴了，舌頭耷拉出來，露出開心的樣子。

韓風想了想說道：“把它們留在約克城肯定是不行的，你的月宮中還有地方嗎。”她自然是對月神西亞說話的，韓風已經知道，月神西亞能夠自由的控製人們眼中最聖潔最純粹的月亮，而月亮之上存在一片世人無法到達的宮殿，那片宮殿是西亞所獨有的，裡麵有什麼不知道，但是能夠盛納很多東西，小雞鳳凰現在就在月宮裡，應該過得還不錯。”

“跟你說過，貓是最討厭狗的。”西亞冷冰冰的回答，對這樣可愛的小動物居然一點也不動心。

韓風搖搖頭，知道再求她也冇用，轉念一想道：“你現在已經獲得了保護同伴的能力，答應我，不要用它主動傷人好嗎，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已經全部死去了。”

“嗷嗷。”風犬好像是聽懂了韓風的話，目光變得柔和的同時，也靈動了，像是答應了韓風。

“那麼去吧，約克城將成為你們的家。”

捲毛小狗似乎很喜歡韓風，在韓風解開結界後，也不想離開，但是風犬對人類始終抱有警覺，它先是前腿彎曲感謝了韓風，然後帶著捲毛小狗離開了，一陣風捲著兩隻狗飛上天空，好像是動物成仙了一樣，說不出的神奇。

“就這樣放它們走了？”西亞有點驚訝，韓風對人類異能者可是從不手軟的。

“他們比人強。”韓風轉身回到狗肉館了，對著執行組的組員們宣佈：“任務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