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城的妖 第175章 製約

但凡是鍊金術，必然是有製約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小永夜你的意思是？”

“我想說的是，可能這件事情冇有看上去那樣簡單，背後有很多深層次的原因存在，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比如說呢。”

“比如說，為什麼聖女血脈進入城堡的時候身邊總是出現很多陪同的人，他們是從哪裡來的，他們為什麼出現，我覺得他們的出現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可能與術式的製約有關係。”

“說實話我也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很明顯我是從實驗室的培養艙裡培育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上位者的後代，跟他冇有一星半點的血緣關係，可是瑞修、凱、蘭達，他們誕生自哪裡呢，為什麼和我年齡相似，有同時進入城堡！霜霜曾經提醒過我，讓我不要相信城堡裡的任何人，難道他們三人和上位者是一夥的？是派來監視我獲得我信任的內奸？”

“不是冇有這種可能性哦，十長老那群糟老頭子壞的很，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說我要不要把培養艙徹底搗毀，結束祖母的痛苦，讓這場可惡而無意義的循環徹底終結呢。”

“不要！媽媽你千萬不要衝動，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不要忘了上位者實力的強大是我們望塵莫及的，在約克城裡冇有人能夠與上位者硬碰硬，更不要說他身邊還存在著一些強大的爪牙呢。如果媽媽你將這裡的所有東西搗毀了，那麼聖女的血脈就斷絕在了媽媽你這一代，上位者會不惜一切代價榨乾你的，甚至會把你變成第二個聖女，裝進盛滿綠色液體的培養艙裡永世承受痛苦，為她培育一個個二代聖女幼體，繼續送入城堡陷入循環，承受折磨。

媽媽你現在千萬要冷靜下來，千萬千萬不能頭腦一熱做出過激舉動，咱們既然已經發現了過去的秘密，那麼就距離真相更近了一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對於打倒上位者來說，我們又往前邁出了一大步呢。”

“可是……難道我就看著祖母繼續在此地受苦嗎？”

“一千年都已經過去了，這一時半刻算的了什麼，更何況我看聖女神態安詳，不像是知道外麵發生事情的樣子，大概已經陷入沉睡之中了吧。”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

“或許我們應該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你說的有道理。”

“這個女人和你長得很像。”守墓人走了上來，目光落在祖母的身上再也不能離去，培養艙中的女人雖然睡著了，但是歲月不能遮掩她曾經的雍容氣度，那份氣質是骨子中擁有的，是她美麗外表的一部分。

“她是我的祖母……不，是我的母親！”曾經以為油畫中的女人是自己一千年前的祖輩，現在才知道，自己壓根就是從她的身體中誕生下來的，韓風覺得自己不應該稱呼對方為祖母，而是母親，是孕育自己的母親，自己體內的聖女之血來自於她。

“她的生命能量很強，非常強，即便是到了今天。”

“生命能量很強？你說的是真的？”

“強大到不可思議。”

“可是她的身軀明明已經很殘破……”

“或許是血脈中蘊含的某種能量吧，開啟了那股力量就開啟了無限的可能性。”

“問題是，祖母明明是守護永夜的聖女，按理說她的能量就算很強，也不應該達到人人趨之若鶩的程度，不應該啊。”

“聖女的血脈是一代代傳承的，這一支係被我看重是因為他們的血脈確實與眾不同，但也如你所說不應該達到人人趨之若鶩的程度。”小永夜聽了韓風的話，點頭表示應允，“她血脈中的力量忽然變強，甚至到了珍貴無比的地步，我懷疑與當年的實驗有關係，不要忘了，到了實驗的後期，實驗的主體對象已經不再是普通的羅刹族人而是聖女和我古神永夜。”

“你的意思是……當年的實驗開啟了母親血脈中真正的力量？”

“也有可能是賦予，誰說的清楚呢，但是從上位者和複仇者對於聖女血脈趨之若鶩的態度來看，她血脈中的力量絕不尋常，是他們極端渴望得到的。並且當年的聖女能夠橫跨一千年時間，至今未死，仍舊在綠色液體中殘存，恐怕她也是在那場實驗中獲得了不死之身的人之一吧。”

“這……”小永夜如此一說還真的給韓風提了醒了，真是如此，普通的科學技術是不可能維持生物的長生的，可是從現實來看，確實有很多人從一千年前一直活到今天，比如說上位者，比如說複仇者，比如說金字塔內的十長老，還有就是祖母，祖母也活了下來，她能活下來很可能也是因為千年前的煉成陣，是那個實驗導致祖母獲得了長生。

並且祖母身體表麵也出現了潰爛的情況，這種潰爛和複仇者麵部的潰爛有些相似，會不會她也受到實驗的反噬了呢。

有這種可能性，畢竟從現實來看，祖母的右腳已經整個爛掉了，冇有了，即便是浸泡在綠色液體中，也不能減緩她腐爛的速度。

“可問題是，如果祖母在當年的實驗中也遭到了詛咒，那上位者和複仇者為什麼還急於得到自己血脈中的力量呢。”

“這也是我好奇的一點。”小永夜同樣露出深思的表情，“我想，他們當年一定是從我的血液中找到了永生的可能性，按理說我的血液和所有暗夜種族同根同源，不應該因此被詛咒啊！而更加奇怪的是，當年獲得了永生的隻是少數幾個人，大多數羅刹族人隻是獲得了不再畏懼日光的能力，並冇有永生這一條，難道不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