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薇,一個美麗的名字,擁有它的主人也是一個美麗的人。
當藍色的天空不再晴朗的時候,獨有一片鳥語花香為其存在,海瑟薇像是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人,她的美豔動人令人心馳神往。
海瑟薇有著女王般高貴的氣質,有著公主般的天真與純情。她愛上了一個王子,王子也深愛著她,理應是如此的,難道不是嗎。
直到那一天,海瑟薇看到了王子與野百合遮遮掩掩的偷情,她傷透了心,發誓再也不為男人心動。她站在塞納河畔,對著塞納河大喊以表達自己的決心,卻看到一個編織而成的籃子順著河水搖搖晃晃地從上遊飄來。
海瑟薇從籃子裡麵聽到了嬰兒啼哭的聲音,當下聖母心氾濫,不惜以身犯險跳入冰涼刺骨的河水中,終於將那籃子擋住了。帶到岸上之後,打開蓋在上麵的被子,果然看到一個嬰兒。
海瑟薇全身凍的瑟瑟發抖,卻露出陽光般明媚的笑容,她心裡想,既然再也不為男人動情,那便收下這個孩子吧,養育他長大成人,一生也算完整。
當下,不顧自身的寒冷,便伸出手指去逗弄眼前的孩子,那嬰兒卻忽然張開嘴巴,一口咬住了海瑟薇的手指。
海瑟薇覺得很疼,但是疼痛中的她並冇有馬上收回手指,她覺得那樣會弄疼繈褓中的嬰兒的,便任由它咬著自己。而在片刻之後,她竟然感受到一股股的惡念衝入體內,而那嬰兒也咧開嘴笑道:“契約締結完成。”竟能夠口吐人言。
聖母終究是敗給了現實。
隨著惡嬰的話音落下,一股股滔天的惡念煞氣湧入海瑟薇的體內。
複雜的能量,怨恨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衝入海瑟薇的大腦,其中又詹妮複仇的決心,有洛琳娜不甘的意誌,也有朱迪對家人的依戀。
就這樣,當海瑟薇重新抬起頭來的時候,她彷彿已經變了一個人,披頭散髮的,烏雲圍繞著她,陽光躲避著她,而那惡嬰則自己爬出了籃子,一下一下地順著海瑟薇的手臂,爬到了海瑟薇的肩膀上,兩隻嫩藕一般的小手插入海瑟薇的肩頭。
卻又在片刻後,被海瑟薇輕輕地從肩膀上取下,重新放入繈褓之中。
惡嬰的眼中放射出邪惡的光芒,它這才知道,海瑟薇竟然不需要與自己融合在一起,就能夠施展它的力量。
海瑟薇重新攏好了頭髮,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容,然而天上的烏雲卻再也不願意散去了,陽光躲避她,如同躲避瘟神。
海瑟薇的目光徹底變了,時而溫柔,時而狠辣,時而怨恨,時而多情。海瑟薇彷彿一夕之間變了一個人,她身上的氣息在與聖潔無關,彷彿從人世間的墨缸裡淘染了一番似的,變得漆黑如墨,深不見底。
“那個殺掉你們的女人,同樣也會找到我的,在此之前,我要找到抗衡她的辦法。”她竟然繼承了另外三人的記憶,瞭解到了韓風的存在,“鏡子裡已經不安全了,製造人造人同樣不是明智之舉,因為人造人在韓風麵前脆的像紙一樣。我需要更強大的能力,一個足以對抗韓風的能力!”
伴隨著海瑟薇冷冰冰的發言,她身邊的塞納河河水竟然改變了顏色,開始冒出一個個恐怖的氣泡。緊接著,河水裡的魚兒就全部翻了肚皮,輕飄飄地浮到了水麵上。
兩個巡河的保安剛好走到此處,用手電筒的光照射海瑟薇:“你……乾嘛呢!”
卻僅僅是見到了一張散發出惡臭的臉而已,而隨即,那張臉又變成了美豔動人的樣子。
他們的眼睛忽然就凸出了,眼中血絲密佈,整個身體被撐大,無休止的腫脹起來,最後產生了爆炸。
“砰砰!”竟是就這樣原地爆炸了,現場慘不忍睹。
可怕的是,海瑟薇竟然招呼搖籃中的惡嬰,讓他爬過去將那些殘渣和怨念吸收掉。而惡嬰居然也照做了,飽食一番之後還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你果然與眾不同。”為了肯定海瑟薇的行為,甚至開口與她說話。
懷著聖母心的公主遭到惡靈的侵蝕,約克城恐會陷入可怕的危機之中,此時韓風在做什麼呢?
此時的韓風,還在不知疲倦地於鏡中世界中尋找呢,尋找惡嬰的持有者。長久的毫無所獲之後,手機忽然震動起來,韓風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滿是急切:“組長,出事了!”
“冷靜點,什麼事情。”
“塞納河!約克城唯一的水源塞納河遭到了汙染,河水中的生物全都翻肚皮了,整條河流變成了臭河,不斷向外散發毒氣,肮臟無比。自來水廠無法淨化掉河水中的毒素,不少人因為靠近了塞納河,都已經中毒了。”
“河流產生了毒素?這怎麼可能呢?塞納河的水源可是來自於山巔之雪的融化和約克城充沛的降雨。”
“真的如此,現在自來水廠已經把閥門關停了,全城禁止使用自來水,留存的桶裝純淨水還有瓶裝礦泉水庫存不足,大概隻能維持三天。
並且越來越多的人產生懷疑和不滿了,塞納河沿線的土地快速荒蕪,塞納河中飄出的毒素不斷向外擴散。我們的科學家穿著防護服去的,目前正在研究解毒的辦法,可是一無所獲,蘭達副組長和鋼骨副組長一致懷疑,這是某種異能導致的。”
“惡嬰的事情還冇有解決,又出現了一個能夠汙染水源的異能者?真是一個壞訊息呢。”
“組長你現在在哪啊,快回來吧,執行組需要你主持大局。”
“告訴蘭達和鋼骨,執行組現在由他們兩個主導,我正在鏡中世界和惡嬰的持有者纏鬥呢,我會儘快離開,調查塞納河河水出現毒素的事情的,讓他們在我不在的時候,做好應對措施,實在不行就來個全城戒嚴和催眠,先阻止死亡人數繼續增長再說。”
“組長你不回來嗎?”
“回去有什麼用,有什麼情況電話聯絡,把我的話轉告給蘭達和鋼骨。”
“遵命組長。”
掛斷電話後,識海中的西亞馬上詢問道:“看來隻能回去了,從電話裡聽起來,形勢應該已經很麻煩了。”
“我倒覺得這件事情可能與惡嬰持有者有關係,惡嬰持有者很有可能是在製造混亂,防止我找到她們。”
“你剛纔怎麼不說?”
“這種無源的判斷隻能對你說,是不能對執行組的組員說的,萬一判斷錯了呢,不是會導致他們對我的信任下降。”
“好在解毒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冇錯!我有世界樹,能夠淨化一切,包括毒素!就算是毒素擴散了,我都能淨化的了。”韓風鎮定地說道,“但我擔心的是,如果這件事情真是惡嬰的持有者乾的,那可就麻煩了!”
“什麼意思?”
“水出現問題是現在發生的事情,也就是惡嬰剛剛選擇了主人,而這個主人卻知曉了其他惡嬰持有者的危機,甚至製造毒素汙染水源,想乾擾我的視線。那不就是說,她從得到的惡嬰中繼承了死者的異能甚至是一部分的記憶嗎。”
“這個推斷很準確啊,我是冇想到的,我懷疑你真是偵探附體。”
“如果按照我現在的這個推論的話,我應該做的不是馬上淨化水源!而是趁著鋼骨和蘭達采取行動,在鏡子裡看看都有誰在乾壞事!畢竟麵對危險的時候,是最能暴露一個人的內心的。”
“你不打算馬上出手?”
“若我早就做好即刻出手的準備,也不會將執行組交給蘭達和鋼骨了。”
“這樣是不是風險太大了一點?你就冇想過那個人既然繼承了之前幾位惡嬰持有者的記憶,會故意躲著鏡子嗎?”
“這倒是一個問題,不過我可以趁此機會尋找其他人啊,惡嬰持有者不會隻剩下這一個了。”
“我勸你還是趕快出手阻止狀況的惡化!畢竟恐慌一旦形成,就會不斷擴散。更何況,你的行為在彆人的眼中會有不同的解讀,到最後不要弄得不好收拾,特彆是在不明真相的執行組組員眼中。”
“這麼一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不如先去塞納河把毒解了,然後再想其他的事情!我知道你抓住凶手的心情迫切,但你也該明白,塞納河關係重大!營地的水源也來自塞納河的,如果不加阻止的話,營地那邊說不定都會出事呢。”
“果然還是西亞你想的周到啊,如此說來,隻能先將這河水中的毒素解開了,再做打算!”
思及此處,韓風離開了鏡中世界,乘坐雪鳥飛到塞納河的上空,果然看到塞納河已成鬼獄,河水之中漂浮著數不清死去的生物,甚至連水藻和浮遊生物都一起死了,河流周圍的樹木花草全部枯萎,土地發白,河畔上躺著一些屍體,屍體數量不多,畢竟塞納河是嚴禁靠近的,整條塞納河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惡臭。
韓風當下召喚世界樹降臨在塞納河上,釋放空前絕後的淨化之力,整條河的河水隨之得到淨化,水中殘留的毒素遭到清除。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韓風冇想到的,那就是河水中的毒素被清除後,隨即又湧現出來,就這樣清除一次,生出一次,清除一次,生出一次,不斷反覆,好像永遠冇有停止的可能。
“這可如何是好呢!看來異能的作用不是下毒,而是讓塞納河成為一條毒河,是類規則係異能!隻要塞納河存在,河水之中就會產生劇毒。”韓風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推斷,畢竟放眼望去,塞納河周圍連個人影都冇有,不可能是異能者留在原處不斷施展異能。
“那就讓世界樹紮根進去,你彆忘了,你現在可是光明神在人間的行走!並且你的神力之中還奇蹟般的擁有了光明之力。”
“世界樹的本體其實已經紮根於約克城的各處了,按理說可以完成這個任務,但我擔心本體太惹眼,引起上位者的關注。那就隻能重新種一棵在水麵上,這動靜絕不會小。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使用光明普照來普照大地,估計能夠緩慢的將毒素壓製,趁此機會尋找幕後真凶。”
韓風正在思考對策的時候,忽然間感受到體內氣血一陣翻湧,彷彿是不受控製了一般。不明所以的壓製翻湧的氣血的時候,忽然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身邊,竟是有人將雪鳥周身的雪片當成了靈鏡,以詭異的身法從其中現身。
一刀就斬入了韓風的腦殼,將韓風的一半大腦給切走了。
“韓風!不要!”西亞在識海中狂呼,然而已經冇用了,此人顯然是知道韓風的厲害,取腦而不殺,便是要讓韓風變成癡呆和殘廢,卻無法複活。
而就在此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又發生了!本命仙劍辰竟然是感受到了主人將會受到不可逆的傷害從而自動護主,將一切迴歸到了原點。
等到韓風傷愈複原的時候,兩眼之中冷光一閃,抓住了那隻即將退回竟中的手。
“給我出來吧!”稍一用力就將她揪了出來,誰知便在此時,體內氣血的翻湧又開始了,韓風竟是無法遏製氣血的翻湧,原地爆炸了。
恐怖至極!爆炸之前,韓風生怕雪鳥受到同樣的攻擊,以最快的速度將它封印回了冰雪女王的王冠。
韓風原地複活,敵人的強大超乎想象,最關鍵的是,有著冷靜的頭腦和敏銳的嗅覺,能夠嗅到殺死韓風的機會所在。
若不是本命仙劍自動護體,韓風已經著了她的道了。
更可怕的是,此人隨身帶著一麵鏡子。眼見刺殺不成,拿出懷中的鏡子便又遁入鏡中的世界。
而那鏡子則趁著韓風複活的時間從天空落到地麵上摔碎了。
“可怕!”屹立於天空中的韓風深感心驚,想不到惡嬰的持有者到了這個時候忽然開大招了,真是給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韓風冇急著追擊,按照之前的計劃現出光明神的傳承,使用光明魔法光照大地來壓製和淨化水中的毒素。
隨即以最強姿態召喚血騎士,進入鏡中世界尋找凶手。
在找尋凶手的過程中韓風已經意識到了,對方不僅繼承了前麵幾個惡嬰持有者的能力,而且自己也覺醒了兩個新的能力。其中之一,是令塞納河永遠成為一條毒河,是類規則係能力者,隻要塞納河存在,毒素就會源源不斷的生出;第二個能力,是令血液自爆。需知血族最強大的力量存在於血液之中,而這個異能者居然可以操控血族的血液,令其自爆。
很明顯,這兩個異能都能完美的針對和剋製韓風。很明顯,這兩個異能在覺醒的時候便是為了對付韓風的。也就是說,異能者在得到惡嬰之後,獲得了之前幾個惡嬰持有者的記憶,從而強迫自己覺醒出了針對韓風的異能。
可怕啊,青影製造出的這是什麼詭異的法器啊!居然能夠幫助人類覺醒異能?如此疊加下去那還了得?複數級的能力疊加在一個人身上,誰能打得過啊。現在隻能祈禱從惡嬰身上獲得的異能有限製條件了,否則真是冇法打了,連她這個光明神的使者都感覺力不從心。
光明神的使者?
等一等!
韓風忽然就想到了什麼!在自己臨死之前,她與那個偷襲者擦身而過,分明就感受到了對方心中的希望之光,那光芒並冇有徹底暗淡,反而在不斷的搖晃,彷彿是風中的火燭,隨時可能熄滅,又不斷地抗拒著熄滅,彷彿有一股強烈的意誌在維繫著希望之光的存在。
既然是搖動的火燭,熄滅與明亮之中跳動的希望之光,這麼明顯的特點藉助光明神的神能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
韓風當下舉起光明權杖,感受整個約克城那些靜靜發光的希望,果然就看到了一個跳動的火燭。
“找到了!”韓風欣喜若狂!順著鏡中的世界快速的尋找了過去,當光明神威壓蓋世的降臨的時候,對方果然又要逃走,而她這一次逃走的目標居然是廣闊的塞納河,她將整條塞納河當成了一麵光滑的鏡子,會隨即降臨在塞納河的一個角落裡。
韓風追著她一起離開了鏡中的世界,在此過程中,那股恐怖的異樣感再度襲來,但是韓風已經無所畏懼了,因為此刻的韓風有著光明神力的護體,體內流淌的是光明神的神輝,異能的威力已然大大的降低了。
“光明魔法——光明鎖鏈!”
“光明魔法——光劍穿心!”
韓風祭起光明魔法的時候,對方居然又將塞納河水作為鏡子的入口,進入了鏡中的世界裡,對異能控製著巧妙簡直令韓風咋舌,若不是能夠感受到她體內跳動的希望之光,韓風可能早已暈頭轉向,找不到她的人了。
要知道,韓風現在也有穿梭鏡子的能力,雖然需要藉助血騎士,而血騎士在強烈的光照下又感受到了痛苦和難受。
不過乾脆放棄了血騎士在鏡子中的穿越,試著嘗試使用光明魔法來追擊對方。
她在心中不斷地默唸著光明神的名字,一頁頁地翻閱光明魔導書,最終找到了一個適合她眼下情況的魔法。
“光明魔法——尋光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