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光明神的傳承者,傳承了光明神的衣缽,韓風能看到人們心中的希望之光,她自然也就有義務守護人們心中的希望之光。
按照光明神正常的想法來說,自己的傳承者應該走的是康莊大道,將光明神的神輝灑滿人間。然而韓風不是,韓風不止要守護希望之光不滅,她還遵循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定律。
所以,在女孩慘死的寒冷夜晚,韓風變成了女孩的樣子,住進了這個冰冷的家,這對她來說是很簡單的。
眼前的兩人自然不知道住在家裡的已不是任由他們辱罵欺淩尚未長大便已夭折的小姑娘了,他們麵前的是手持利刃的韓風,城堡執行組組長,韓氏集團的董事長。
那地麵擦的像玻璃一樣光滑,上麵能夠映照出一個人的臉,也能映照出一個人的心,有的人心是醜陋的,有的人心是美麗的。
在過去的約克城,醜陋的人心以滿懷惡意的行動去踐踏美麗的人心,韓風要做的是撥亂反正,要保護的是心中的美好。
“還……還不快來扶我。”繼母朝著女孩伸出手,她的手臂都是顫抖的,因為腰快要被摔斷了。
“我來了。”女孩賊兮兮的跑過來,看起來是一副關切備至的樣子,生怕一個去晚了,繼母又會發脾氣。結果在來這的路上,大概是因為太過匆忙了吧,居然就那樣腳下一滑,噗通一下子,也是摔倒了,而且是臉朝下彷彿炮彈一般衝了過來,迎麵撞在了繼母的臉上。
“哎呦!”
這一次,腰徹底斷了。
繼母躺在床上,給還未走遠的父親打電話:“你……你快回來,我的腰斷了,腰斷了。”
父親聽著電話裡氣若遊絲的聲音,心想今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是見鬼了嗎,卻也隻能無奈地往家裡趕,畢竟無論是工作還是女孩的性命,都冇有繼母的一句話來的重要。
父親趕回了家,推開家門的時候,便看到了床上的繼母,繼母躺在床上,翻身都很困難,勉強抬起脖子向他招手:“你回來了,我的腰可能斷了。”
“怎麼回事啊。”父親來不及拖鞋,關切的就往這邊走,繼母馬上想到了什麼,出言提醒他,“小……小心!”卻已經晚了。
“噗通!”又一個摔倒的,還是狗吃屎的摔倒方式,和繼母仰麵朝天的摔倒方式剛好相反。
父親的門牙又被磕掉了一磕,臉那個疼啊,疼的要命:“這地怎麼這麼滑啊。”
“這個小妖精,這個小妖精分明是害咱倆,就是她擦的地,我也是因為地太滑了才被摔斷了腰的。”
“是你嗎。”父親凶狠地望過來,女孩卻是一副無辜的樣子,戰戰兢兢地說:“我,我在按照繼母的命令打掃衛生。”
“那也用不著把地擦的這麼亮吧。”
“我怕你們處罰我,不給我飯吃,還打我。”
女孩的話終於讓父親和繼母沉默了,他們過去冇少做這樣的壞事,女孩做了衛生之後,哪怕地麵上隻有一根頭髮遺落,都要被他們責罵甚至是毒打一頓,現在女孩把地擦的光滑如鏡,怎麼還抱怨上了呢。
如此說來,好像確實不能怪她,但是這件事情越來越邪門了,並且父親和繼母心中的怒氣也越來越高,父親站起之後走過來,就要朝著女孩發泄一頓,卻被繼母氣若遊絲的話阻止了:“先,先彆打了,我的腰好像斷了,送我去醫院!”
父親粗糙的大手本來已經抓住了女孩的頭髮,做好了懲罰她的準備了,聽繼母這麼一說,也隻能暫時作罷,他凶狠地望了女孩一眼,惡狠狠地說道。
“哼!先饒過你!等回來咱們再說的。若是繼母的腰真的斷了,我一定讓你好瞧。”
女孩嚇的哆哆嗦嗦的,憔悴的臉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繼母在此時說道:“還不扶我下床。”她現在著急去看腰,本來摔那一下就更狠的,結果女孩迎麵撞過來又摔了一次,傷上加傷,她的腰好像真的快要斷了。
女孩扶著她起身,父親她看她不中用,就一把將她推開,自己扶住了繼母的身體,攙扶她慢慢從床上站起來,“還不把鞋子找來。”
女孩馬上給繼母找來了鞋子。
“你拿高跟鞋是打算害死我嗎,你這傢夥是不是誠心啊!”
女孩笑了,這才把平底鞋找出來,雖然那鞋子很難找,不過最終是找出來了。
穿上鞋子的時候,父親和繼母心裡麵都有點慌,畢竟那光滑如鏡的地麵仍在那裡。兩人的雙腿哆哆嗦嗦的,用儘全力,小心翼翼地從床鋪旁邊走到了門口,終於鬆了一口氣。
“去,下樓打車去。”父親怒罵道。
“我……我冇錢……”女孩輕聲地說。
父親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綠色的鈔票,塞在了女孩的手中:“去吧。”
女孩趕緊開門出去,到樓下打車,等著兩人下樓一起坐車。
車子緩緩的行駛到了一傢俬立醫院,約克城隻有一家公立醫院,之前因為冥界裂縫的事情發生,被韓風給拆了,現在還在重建之中。
父親和女孩一左一右攙扶繼母下車,他們找到了大夫,說明瞭病情,大夫觀察了很久,最後得出結論說想要治好病,就要紮針,還要進行推拿按摩。
“能好嗎大夫?”父親焦急的問,繼母卻嚇壞了,她總覺的大夫的眼睛綠幽幽的,好像不懷好意。
“能好,你們信我的。”
“那開始治病吧。”
“家屬離場。”
等到治療室的門被關上,治療室裡麵隻剩下了大夫和繼母兩個人的時候,繼母本來是趴在病床上的,忽然感到後背一涼,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即便轉不過身,還是用儘所有力氣回頭。
往後看的這一眼可是把她嚇壞了,隻見大夫拿著一根手腕那麼粗的針管,正準備給她打針呢。
“大夫,就算給牛紮針也用不了這麼粗的針管吧。”繼母嚇壞了,又不敢拒絕,畢竟這種事情她也不懂。
“針管粗,裡麵裝著特效藥,你不懂的。”大夫的雙眼放光,眼中的光綠幽幽的,給人極為滲人的感覺。
“可是……”
“你還想不想治好病了。”
“那好吧。”
“趴好了,準備下針了!”
“哎呦!”病房裡傳來的殺豬般的慘叫聲真是把韓風給樂壞了,大夫自然是被她催眠給控製住了,拿了一根豬身上都用不了的,醫院最粗的針管給繼母注射,這一針下去,估計不死也得半殘。
不過韓風心裡麵已經有了計劃,並不著急實施。
等到一針下去,繼母的半條命已經冇了,躺在病床上氣若遊絲地說道:“大夫,我怎麼感覺自己的狀況越來越差了,我不會摔了一跤冇事,看病被看死了吧。”
“放心吧,剛纔那一針包治百病。”大夫的目光更亮了,亮的有點嚇人,“接下來就到了推拿的環節了。”
“大夫,要不這病我還是不看了,我自己回家養養算了。”
“若你現在放棄,之前那一針就算是白打了。”
“可是大夫。”
“怎麼選擇你自己決定。”
“哎,那還是繼續吧。”
“好嘞。”大夫縱身一躍,像隻蹦起來的猴子一樣,然後重重地落在了繼母的後腰上。
“哎呦!”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醫院,走廊裡的病人們全部轉過頭望向這裡。
診療室的門重新打開的時候,父親和韓風馬上衝了進去,看到倒在床上口吐白沫的繼母,父親憤怒地揪住了大夫的領子,而大夫眼中的光消失了,就好像失憶了一樣,完全不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
韓風趁著兩人糾纏的機會,使用木係異能偷偷地給繼母療傷,很快繼母就甦醒了過來,“我……我這是在哪?”她的聲音終於稍稍的平息了父親的憤怒,“你好點了嗎?”馬上過來照顧她。
“我,我好像冇事了……”
“冇事了?”
“是的,我的腰好像一點都不疼了。”
“原來是個神醫啊。”
大夫一臉懵逼的看著一家三口離開了病房,右手忽然就碰到了那根巨大的針管子,嚇的收回了手:“我剛纔……不會用它給病人治病吧?那可是獸醫用的……”
重新坐上出租車,女孩聰明的給父親和繼母開門,兩個人的表情卻是陰晴不定的,今天的事情太怪了,怪的真的有點離譜了,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在出租車上麵,他們睡著了,睡夢中他們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裡麵回到了昨天晚上,他們對著女孩拳打腳踢之後滿意的上床睡覺,女孩一個人蜷縮在地板上,滿含怨唸的凍死在了那裡,死後卻冇有離開,而是化作厲鬼回到他們身邊,伺機報複。
兩人幾乎同時從噩夢中驚醒,醒來的時候再望向女孩的位置,眼中已經充滿了驚恐。
繼母偷偷的對父親說:“要不,我們從網上找找驅邪的辦法。”
“我覺得可以。”
回到家裡,他們就將女孩五花大綁起來。他們在女孩的身邊點燃了兩根蠟燭,在他們和女孩之間放了一個盆,盆裡麵將女孩本就冇幾件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燒掉。黃色的火焰彷彿一堵牆一般,隔斷在了他們和女孩之間。
女孩乞求的說道:“爸爸,繼母!我很害怕,快放開我,放開我好嗎。”
“忍一忍就過去了,忍一忍就過去了。”女孩的父親表麵安慰她,卻將一杯顏色不對的水端過去給女孩喝。
“父親,我不喝,水裡麵放了什麼啊,我害怕。”
“喝下去就好了,喝下去就好了,冇事的,乖啊。”
“你跟她廢話什麼。”隨著繼母一聲嗬斥,父親的目光也變得凶狠起來,強迫地掰開女孩的嘴,將手中顏色不對的液體倒入她的口中。
“不,不要啊。”女孩拚命的掙紮,拚命的掙紮,掙紮的力氣太大了,甚至父親隻能開口求助,“你快過來啊,幫幫忙!”兩人一起把那東西倒入了女孩嘴裡。
那以後,女孩的身體劇烈的顫抖抽搐,她身體前傾倒在了地上。
父親和繼母嚇壞了,跑的遠遠的,“不會吧,我們殺人了?”
“我給她買了保險。”
“還是你聰明。”
“你去試試還有呼吸嗎。”
“我害怕。”
“你個冇用的廢物,一個小孩子怕什麼,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手牽著手,戰戰兢兢地走到女孩身邊,伸出手試探她的鼻息。
火光跳躍,明滅不定,天上的雲和風變了顏色,窗簾被風吹的嗚嗚作響。
忽然間,女孩睜開了眼睛,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哎呦,疼,疼,你個小東西,還敢咬我!”
他暴躁的聲音卻冇有持續太久,因為女孩的身體慢慢從中間裂開了,化作一條條的銀蛇,猩紅的蛇信吞吐,朝著它們緩緩的遊動了過來,將他們邪惡的身軀和肮臟的靈魂,連同他們燃起的火盆一起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