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產期那天,醫院手術室外,走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爸媽、姐姐,還有麵色陰沉的顧夕顏,每個人都在等待那個最終的審判。
手術室的門開了,護士抱著一個瘦弱的孩子出來。
顧夕顏連眼皮都冇抬一下,直接揮手示意。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親子鑒定科主任走上前。
“顧總,加急處理,三個小時出結果。”
這三個小時,對白宇晨來說是最後的掙紮,對白家人來說是無儘的羞辱。
隻有我,姿態從容地靠在窗邊,手裡把玩著那枚被顧夕顏扯斷、後來又還給我的平安扣。
當主任拿著報告單走出來時,整個走廊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顧總,親子關係不成立。且孩子攜帶先天性疾病,初步懷疑是孕期梅毒導致的畸形。”
顧夕顏直接衝向病床,一把掀翻了白宇晨的被子。
“好啊,你有種!騙了我這麼長時間,讓我成了全江城的笑話!”
他反手一個耳光,狠狠抽在白宇晨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你這輩子都彆想走出監獄!”
顧夕顏一揮手,保鏢們一擁而上,對白宇晨拳打腳踢。
白宇晨發出一聲聲絕望的慘叫。
但爸媽根本冇去看他一眼。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份報告,再看著我,眼裡流露出悔恨。
“阿曜……”
我媽跌跌撞撞地朝我撲過來,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我的腳邊。
她死死抓住我的裙襬,哭得σσψ肝腸寸斷。
“是媽媽瞎了眼,媽媽以前怎麼能那樣對你……”
“你打我吧,你扇媽媽幾巴掌!是媽媽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
她一邊哭,一邊真的抬起手,用力地扇著自己耳光。
但我隻是垂下眼眸,冷冷地看著她。
“白夫人,地板涼,您年紀大了,彆演了。”
爸爸更是麵色灰敗,顫抖著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
“阿曜,爸爸知道錯了。這是白氏集團的股權轉讓協議,爸爸已經簽了字。”
“所有的股份全都給你……你能不能回家?爸爸餘生都用來向你贖罪,好不好?”
他卑微地弓著背,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高傲。
我拿過協議,在落款處簽了字。
“好,從此以後,白氏改姓何。”
媽媽哭著想幫我拎包:“苒苒,今天回家住吧,媽媽親自下廚……”
我直接無視了她的殷勤,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從那以後,我姐辭去了原先的職位,成了公司裡最拚命的項目經理。
半個月後,她因為過度勞累暈倒在辦公桌前。
當醫生把她救醒時,她睜開眼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
“阿曜今天……心情好點了嗎?他還生我的氣嗎?”
而顧夕顏不惜在顧氏動盪之際,頂著全董事會的壓力,強行劃撥了數十億的資源給我。
慶功宴上,她端著酒杯,走到我麵前:
“阿曜,以前是我有眼無珠。隻要你能消氣,餘生讓我為你當牛馬、當馬前卒,我也願意。”
“我們重新聯姻……好嗎?”
我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
“顧總,商業上的合作,我接受。”
“但聯姻?顧總還是先去查查自己有冇有感染梅毒吧……”
顧夕顏僵在原地,連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