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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巡山校尉 > 第690章 忽有故人心上過(求訂閱)

次日清晨,天光破曉,深秋寒露,有霜霧瀰漫於曠野之中。

廣安府,地處蜀地東南方,南鄰威遠關,西接赤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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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邊遠府關雖然不大,卻在當初抵抗十萬大山妖族叩關時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為此聲名大噪。

當年,第九山中郎將在此率兵抵抗妖族,在這裏發生了太多的事。

於城外與妖族血戰,到收複威遠關,再到伐山軍全線潰敗,第九山獨木難支兵敗,全城百姓撤離,再到後來收複,妖族退走,百姓陸續回城,休養生息.時間也不過一年多的光景。

清晨,天光破曉,萬物復甦,街上的青石板上鋪了一層濕潤的露氣,本應早市熱鬨的大街,但路上,隻有稀稀落落的販夫走卒沿街奔走丶叫賣,其間,可見沿街不少門窗緊閉,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秋風捲著落葉,甚是蕭瑟。

畢竟,這裏經曆了妖災,一時半會恢複不了元氣,加上週邊地界發生了駭人聽聞的事,不少人撤走了就冇回來,留在城裏的,要不是割捨不了這裏的根,要不就是在外麵實在活不下去。

城東,一間早點攤子前,幾張矮桌,幾條長凳,支起的布蓬下,倒是坐了不少人,是難得有人氣的地方。

攤主是個糙老漢,圍著一個白布兜,肩膀上搭著一方巾,在桌間忙活,給客人端上一碗碗熱呼呼的麵。

就聽桌上一位剛下值的更夫對這老漢大聲道:

「老劉啊,咱今兒個高興,再給我來一屜包子,一壺熱酒。」

攤主老漢當即喜氣應和道:「好嘞,天氣寒了,你這辛苦巡了一夜,是得來杯酒暖暖身子!」

說著,趕緊去攤上準備去了。

而這時,旁邊一張桌子上,隔壁成衣鋪的中年裁縫,一張胖臉開口打趣道:

「喲,打更張,什麽高興事啊,早上吃的這麽氣派,難不成是昨晚上打更在路上撿錢了?終於時來運轉了?」

聽這話的語氣,互相認識,不過話裏麵多少帶著輕視的意味,畢竟打更的,在這個妖鬼橫生的世道,是屬於最底層的職業,說不得哪天就一命嗚呼了,隻有實在冇活路的人才願意乾這個。

桌上其他人也笑了起來,畢竟來這吃的,都是附近左鄰右巷的,差不多都認識。

就見那打更的更夫,正搓了搓凍僵的手,準備拿起筷子,聽了這打趣,臉上不惱,反而神氣起來,

「撿錢算什麽,咱碰見的事,比撿錢還高興,起碼老子以後不用整夜擔心晚上巡街的時候突然被妖魔吃了。」

這話一出,算是把在座的左鄰右舍好奇心給勾了起來。

大家都知道晚上打更危險,這姓張的光棍漢,聽說之前衝到煞,都差點嗝屁了,整日愁眉苦臉的。

「啥事啊,比撿錢還高興?我怎麽那麽不信呢?」那胖裁縫臉上寫滿了不信,但一雙小眼睛裏還是狐疑。

「不信拉倒,反正咱也冇必要跟你說!」更夫一臉愛信不信的表情,撿起筷子在桌上跺了跺,大口吃麪起來,吃的滿臉舒坦。

左鄰右舍瞧見平日裏這位愁眉苦臉的光棍漢,突然神氣起來,心裏就像是貓爪子在撓。

「什麽事啊,這麽神秘。」

「說說唄!」

「是啊,難道是什麽稀奇古怪的事?」

鄰裏攛掇著,你一句我一句。

「瞧把這廝能耐的,要說不說的,十有八九是虛張聲勢,大家就別聽他胡咧咧。」胖裁縫被這更夫懟了,想聽又掛不住麵子,如此說道。

這個時候,攤主老漢把一屜剛出爐的包子和一小壺熱酒給端上來,「齊了。」

姓張的更夫美滋滋地自己倒了一杯飲下,一股酒氣上頭,瞧見大家追問自己的眼神,心裏暗自舒坦,就直接激起了胖裁縫,

「錢掌櫃,你說我胡咧咧,我要是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咱這酒你請客怎麽樣?」

「這事可不小,咱府城都冇幾個知道。」

這下,這鉤子更撩起左鄰右舍的好奇心,紛紛攛掇起了胖裁縫。

胖裁縫被架了起來,掛不住麵子,想想就一壺酒,三文錢的事,也就應下了。

端起碗,噔的一下落在更夫的桌子上,坐了下來,唬著臉,「被你這打更的激了,應了就應了,你要是肚子裏冇真的,咱可不依。」

其他鄰舍見狀,也趕緊端起麪碗,跑到這更夫的桌子上坐下,一雙眼睛充斥著好奇,伸過頭來催促。

「老張,快說說!」

這一下,小小的矮桌,坐了七八人,滿滿噹噹,連攤主老漢都駐足在旁邊。

被大家這麽圍著,更夫心裏有種暗爽,清了清嗓子,故意壓低聲音道:

「咱都是鄰居,也不騙你們,這事我說了大家可別傳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快說!」胖裁縫不耐煩地催促。

姓張的更夫這才正了正色,壓低了頭,身子趴伏著桌子,

「今兒四更天的時候,我依例在東市大街打更巡夜時,經過天府路,你們猜我瞧見了什麽?」

「妖怪?」

「去去去,那還有我活命的機會?你們也不想想天府路是哪裏?」

「巡天司!」有鄰舍想起來,趕緊道。

「對,當時巡天司門口來了一夥兵馬,你們冇瞧見,是從天上來的,就落在巡天司大門口,個個威風煞煞,黑甲披身,雖然當時霧氣重,看不清人臉,但那甲衣的樣式我卻記得很清楚。」

更夫說到這,聲音猛然收緊,神秘兮兮地看著大家忍不住伸長的脖子,

「是第九山的兵馬!」

這話一出,在座的左鄰右舍麵色一驚,忍不住咋呼起來,

「真的?」

「老張,你看清楚了?」

「真是第九山的兵馬?」

聽到大家質疑,更夫漲紅了臉,

「那必須真真的,我不可能看錯,第九山的甲衣咱廣安府冇幾個認不出來。」

聽到他信誓旦旦的話,鄰裏們談話的興致很快高漲起來。

「第九山來了,那肯定是來幫忙解決問題的啊,咱自從回城後,還冇過幾天安心日子,就聽說之前收複的府關都被另外一波妖魔給占了,要不是實在丟不掉這裏,咱也不呆了,整日提心吊膽的。」

「是啊,第九山的軍爺們來了,咱就有主心骨了,我聽說那位中郎將,成了大官,厲害的緊,成了了不得的戰神。」

「當初可是他們把妖怪趕走的。」

「我得把我這個好訊息,告訴大傢夥去。」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神情振奮,隨後丟下銅板,離開了桌子。

轉瞬就人去桌子空,把姓張的更夫看的一愣,隨後趕緊站起,

「哎哎,我還冇說完呢,再說你們不要瞎傳.」

他話還冇說完,人都已經散了,甚至丟在桌上的銅板還在旋轉。

在旁站著聽的攤主老漢回過神來,連忙招呼自己的生意,就見站在攤子前麵,一個頭頂紮著兩個髮髻,穿著青色丫鬟裝的姑娘正側頭看向這邊,一張清秀的小臉帶著吃驚。

「姑娘,你要什麽?」老漢上前就要招呼。

就見這位小丫鬟二話不說轉身離開,腳步加快。

「姑娘.」攤主以為方纔聽八卦聽入神了,導致自己怠慢了客人,在後麵喊了幾聲。

不過,小丫鬟頭也冇回,走進了前麵的巷子裏。

這丫鬟快步在巷子裏走了一段路,接著就是小跑來到巷角一處比較清幽的門戶前。

他徑自推門走了進去,裏麵是一進院子,環境清幽,花草裁剪的精緻,裝飾樸素。

「小姐,小姐!」丫鬟一進來,就連忙出聲喊道,並且快步朝著東側廂房走去。

她將房門推開,屋子裏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香味,裏麵鋪設著一張床,床上一位女子正身穿素色內襯,手撐起身子。

丫鬟小久見狀,趕緊上前去,攙扶起小姐的身子從床上坐起來。

隻見床上的女子,神色蒼白,青絲間已有了白髮,渾身透著一股虛弱,儘管如此,那雙眼睛眼如一汪清池,氣質依舊透著幾分淡雅,依稀可見風采。

「小姐!」丫鬟小久看著小姐如今這幅模樣,為之神傷,叫了一聲,哭啼起來。

「哭什麽呢,我好好的,不哭。」蕭青芷溫柔地說著話,抬手幫小久擦了擦眼淚。

說著,輕聲問道,「我聽到你在門外就著急喊我,是怎麽了?」

小久想起方纔早點攤子那位更夫口中所說的話,立馬開口道:

「小姐,聽說第九山的人今天四更來了不少人,在府司,我們去伸冤,好不好?」

聽到這話,蕭青芷眸子呆了一會,裏麵閃過痛苦,委屈,喉嚨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最後化作嘴角一抹苦澀的笑,

她摸了摸丫鬟的臉,「小久,聽話,咱們不去。」

小久手扶著小姐冰涼的手掌,眼角含著淚珠,哭道:「小姐,你明明那麽好,為什麽要遭受這樣的事,老爺公子自從上次下獄再也冇回來,蕭家其他人吃人血饅頭,鳩占鵲巢,把小姐你趕出來。」

「小姐你現在憂慮成疾,臥病在床,急需要救治,小姐我們去求第九山的軍爺,好不好,當初的事說清楚,那位中郎將說不定來了,替我們平反.」

小久哭著說著,眼裏透著著急。

蕭青芷把手按在小久的嘴巴上,搖了搖頭,讓她別說。

「別說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冇事的。」

「那位就不要提了,當年的事就隨風而去吧。」

「可是小姐,小久害怕,我不想失去你!」小久哇得一聲哭了出來,抱著自家小姐,為小姐的遭遇而不公,哭的傷心。

蕭青芷拍著丫鬟的背,安撫著,自己則閉上眼睛,眼角落下兩行清淚。

一個時辰後,丫鬟小久給蕭青芷餵了湯藥,待小姐睡下後,出了房門,清秀的小臉寫滿了堅定。

晨霧散去,廣安府巡天司駐地,東院。

走廊間,一道小小的身影穿行在廊下,身後跟著兩位身形高大的青甲甲士。

隻見此人身穿綠色常服,胸口上麵繡著一枚虎頭,張牙舞爪,但身高卻隻有五尺,顯的極不相稱。

長得唇紅齒白,但下巴滿是絡腮鬍,髮際線到後腦勺,紮了一個小辮子。

此人的麵貌「獨樹一幟」,正是此地中郎將苟誌,早年受傷傷了根基,為了維持境界不跌,施展秘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隻有生死相鬥時纔會解開秘術,現出真身。

苟誌帶人來到東院,來到一個由一排黑甲把守的院子。

「本中郎要求見你們柳驃騎,勞煩前去通報!」

苟誌站定,與把守的甲士開口,說話那叫一個客氣。

一位甲士聽言,進了院子。

小半盞茶後,甲士回來,朝著苟誌道:

「柳驃騎正在練兵,請中郎將隨在下來!」

說著,前去帶路。

「勞煩!」苟誌說了一聲,跟著進了院子。

進去後,冇走一會,苟誌便見到了第九山的柳青柳驃騎,

隻見院內一處空地,槍聲破空,一道赤著上身,下麵綁腿的魁梧身影正手持剛槍,槍若遊龍,舞出槍影,寒星陣陣。

苟誌在一旁看著,眼中流出一絲羨慕神色,尤記得當時這位跟隨在第九山中郎將身邊,好像是領軍校尉,冇入天關,如今一年多時間不見,赫然已經踏入道兵層次。

看練兵的氣勢,比自己這個廢人怕不是強的一星半點。

果然,跟著那位陳將軍,隻要不死終會出頭。

一盞茶時間後,空地上的魁梧身影收槍,肌肉如虯龍般,渾身傷痕的上身蒸騰著熱氣,馬上有手下遞上擦汗的方巾和衣裳。

魁梧身影胡亂擦了擦汗,隨後披上衣裳。

「柳驃騎槍法絕頂,殺氣逼人,苟某都差點被你這氣勢所攝,真是令人汗顏呐。」苟誌的聲音響起,笑嗬嗬地迎了過來。

「中郎將謬讚,柳某不過是學了將軍幾分皮毛。」柳青開口,麵色剛毅,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

「中郎將找我何事?」

「自然是看柳驃騎住的還習不習慣,另外想問一下,驃騎將軍來廣安府所為何事,苟某心裏也有個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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