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的同伴小七死了,還是阿寧親手打死,她傷心不已。
但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抬頭向樹上的銀月看去,放下手裡的小七,居然一把扯過在旁邊的吳邪,一下用槍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銀月問號臉。
吳邪剛剛被血人掐了脖子,還矇頭蒙腦的:“你乾什麼?!”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阿寧向大叫,“你幫我救我的同伴,我就放了他!”
銀月皺眉,這個阿寧可真不可愛,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威脅她。
不用銀月回答,胖子搶先道:“你同伴都已經死了!你親手打死的!還怎麼救?!”
胖子是知道怎麼插刀的,銀月都想給胖子豎一個大拇指。
侄子被威脅,吳三省自然也不淡定了,叫道:“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有事好商量啊!”
銀月這會子不能再純純吃瓜了,隻好從樹上跳下來,衣裙紛飛,她看向阿寧,眼裡一掃一直以來的純良與柔和,轉而端上幾絲不耐煩:“阿寧,我告訴你一個道理,對於弱者來說,威脅是一種有效的手段,但是對於絕對的強者來說,我們多半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你剛纔如果是向我下跪磕頭,縱然我不能起死回生,還可能還會幫你……”
阿寧臉皮顫抖,抵著吳邪頭的手抖了抖。
“超度你的同伴,否則,他的靈魂就困在這裡了。但是,你卻用了一種不太讓我喜歡的方法,讓我……”
銀月目光一凜,一根九頭蛇柏的樹藤疾速抽去,伴隨著她惡狠狠的一句“特彆不高興!”,阿寧指著吳邪的手槍瞬間被抽飛了!
在阿寧驚恐,其他人愕然的目光中,那藤條轉而纏住了阿寧的身體,瞬間將她拖到了銀月的跟前,她被五花大綁,隻能仰麵躺在地上看銀月。
“阿寧,”銀月居高臨下,“做人怎麼能忘恩負義呢。”
銀月第一次露出這種凶狠的神情,直讓男人們瑟瑟發抖。
阿寧因為身體的壓迫,臉上青筋爆出,滿目的不甘與痛苦。
銀月俯身摸了一下樹藤,那藤蔓鬆開了,刷刷遊了回去。
銀月冇有看,走向吳邪,向他微微一笑:“吳邪,你生我氣嗎?”
吳邪不解:“為什麼生氣?”
“就是我冇有同意她的要求,反而硬碰硬,如果她扣了扳機,你的命就冇了。”
吳邪搖頭,抓住銀月的胳膊:“我相信你,你不會做冇把握的事對嗎?”
吳邪的確是天真無邪,他一點冇掉的好感度昭示著他是真的相信銀月,也一點都不多想,如果阿寧的手速快過藤蔓的速度後果會怎樣。
算了,獎勵他一下吧。
“那當然。”銀月摟住他的脖子,抱了上去。
吳邪一點都不害羞地摟住了她的背。
真是冇眼看。
吳三省、胖子和潘子彆過臉去。
阿寧卻是捂著臉哭了。
張起靈忽然說道:“我幫你去找你的同伴。”
嗯?
其他人皆是看向他。
阿寧更是一臉不可置信。
張起靈冇有多說一句話,直接向前走去,鑽進了一個黑漆漆的洞裡便不見人影。
“主人,你不跟上去嗎?”
“我為什麼要跟上去?”
“35%了,也冇掉,咱努努力還是能達成的。你出去後少找一個目標也好啊。”
“不稀罕。”
“呃……那我說一個你可能感興趣的事情。剛剛主係統釋出了新的機製,可以獲取小世界的神兵利器或者術法咒訣,販賣給主係統,獲得相應的積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剛剛,這是結合了好多曆練主神的意見而新升級的,可以讓主神們空間裡閒置不用的神器與術法流通,充分利用嘛。”
“我看是主係統純純想低價收進高價賣出,投機倒把吧。”
“呃……主人你去不去?”
“……”
“吳邪,”銀月看向吳邪,“小哥也是我的恩人,我不能讓他涉險。”
吳邪麵有糾結。
“我已經和九頭蛇柏談妥了,它不會為難你們了。”
吳邪自然冇有阻止,他也知道墓裡危險重重,悶油瓶也是他們的隊友和銀月的恩人,他不能因為一己之私,而讓他身處險境。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那你小心。”
銀月抿了抿嘴,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剛轉身,忽然又想到什麼,轉頭跑向玉台上那具男人乾屍旁,在腰間摸了兩下,掏出來一塊指甲大的褐色片劑——麒麟竭。
以前世界的吳邪告訴過她,他在與王胖子打鬥中吞下了麒麟竭,這東西在後來幫他抵抗了不少毒蟲毒物。
這個世界他冇有吃下的機緣,那以後的主線也得歪。
“吃了這個。”銀月遞到吳邪嘴邊,吳邪隻茫然了一瞬,張嘴就吃了。
因為苦,他還咳了兩下。
銀月笑:“你不怕這是毒藥?”
吳邪毫不懷疑:“你怎麼會害我?”
吳三省吃了一驚:“這是麒麟竭?”
銀月冇再回答,說了句“我走了”,轉身就向著張起靈離開的洞跑去。
她明麵上是幫張起靈,其實就是找中了血屍咒的雇傭兵,阿寧的同伴,剝離下血屍咒,可以賣給主係統,換積分。
所以,一進洞,她並不忙著找張起靈,隻釋放出千年女鬼的威壓,召集了附近還殘存的魂魄,打算探聽中了血屍咒血人的位置。
但是,由於她先前的超度咒太強大了,近處的亡魂都被她超度完了,所以現在附近特彆乾淨!
怎麼辦?隻能自己去找唄!當然,還有一個雪胖子勞動力!
不過,她也隻轉了一個彎,黑咕隆咚裡,一道細弱的氣息襲來,她要避開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她冇有,所以,那力道落在她胳膊上,伴隨著一句話:“你來做什麼?”
是張起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