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也是一臉燦爛的笑,但是笑著笑著,她慢慢收斂起來,輕輕推開了吳邪,麵色糾結:“吳邪,不行,這樣不行,損耗你的陽氣,會影響你的健康。”
無邪急忙辯解:“可是我冇事啊,我好得很!一點事情都冇有!”
當然冇事,還因為談戀愛了,春風滿麵呢。況且她又不是真的吸了他的陽氣。
銀月一雙纏綿悱惻的眼裡滿是憂愁:“我是報恩,更加不能害了你,畢竟,我們人鬼殊途。”
說完,她哀怨地看了吳邪一眼,落寞轉身:“我幫你去找你三叔他們。”
吳邪的心被揪住了,猛地從銀月背後抱住了她:“銀月!我不怕!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我三叔他們見多識廣,對了!還有悶油瓶,他知道得多,說不定會知道怎麼讓你成為真正的人的辦法!”
銀月嘴角一彎,孺子可教也。
兩個人默默抱了一會兒,還是銀月掰開了吳邪的手臂:“等我們出去的時候再說吧。”
於是,兩人開始去找吳三省幾人。
銀月自然知道其他幾個人都在哪裡,但是吳邪一點都冇有往這方麵想,他甚至緊緊牽著銀月的手,生怕她又消失了。
吳邪的耳機信號本來就時好時壞,加上銀月在發揮的時候,故意遮蔽了,她可冇有給彆人看春光乍現時刻的癖好。
吳邪一邊聯絡著High少和陳丞澄,一邊拉著銀月往來時的路走。
兩人看到一麵牆上被打出來的盜洞,吳邪建議往這個洞裡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盜墓賊。
銀月同意了。
於是兩人往裡鑽,結果鑽出來發現是吳邪他們來時看到過的盜洞。
吳邪有些泄氣。
“剛剛那個血屍是西周的一個貴族首領,他告訴我,有一夥人搶走了他的寶貝玉衣,”銀月開始說起前麵那個墓室的血屍背景,“還把他做成了血屍,用來替他們守墓。他也很痛苦。所以我把他超度了。早知道不那麼早超度他,說不定還可以問問他這個墓室的情況。現在我感應不到周圍其他小鬼或者粽子的存在。”
雪胖子在一旁吐槽,不是感應不到,小鬼們被她打發去挖礦了。主人說,有了實體成為人的時候,就吳邪和張起靈那副窮酸樣,她可不想跟著他吃糠咽菜,她得提前攢點私房錢。
“主人,我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吳邪張起靈的確冇錢,但是你彆忘了這個世界還有個鑽石王老五呢,你曾經的老公之一啊,也是氣運子哦。”
銀月腦際一亮:“對啊,小花!但是這個世界的小花不知道長什麼樣,等出去看看再說。”
銀月剛說完問血屍墓室結構的話,吳邪就突然想起他撿到的那個包和本子,於是掏出來仔細研究,果然被他發現了一個機關。
對於這些犄角旮旯裡的細節,銀月也記不清以前吳邪到底說冇說過了,於是也就隨便吳邪去摁那個機關。
冇想到,牆磚剛按下去,地麵出現了一個洞,吳邪唰地掉了下去。機關瞬間就關上了!
銀月翻了個白眼,這時候的小吳果然還是菜雞一隻,她隻得穿過地磚,跟了下去。
吳邪在下麵一層的墓室裡摔得四仰八叉,電筒掉在一旁,耳機摔冇了。一睜眼,看見銀月撲麵而來,撲倒在他身上,居然有點重!
這個重,是對比她之前毫無重量而言,現在的她,像一隻小貓般,撲在他懷裡。瞬間,落地的疼痛煙消雲散。
吳邪環住銀月的腰,坐起來把她抱在懷裡噓寒問暖:“怎麼樣,你冇事吧,摔疼了冇?!”
銀月雙腿剛好跨坐在他腰間:“冇事,我又不會疼。”
姿勢太曖昧了,她的柔軟與溫熱從腿上傳來,吳邪隻覺熱氣上湧,好在周圍很黑,銀月應該看不見他要煮熟了的臉吧。
“主人啊,盜墓片被你倆整成愛情片了,你要不造個結界,先把這娃吃掉,他的好感度要炸了。”
“墓室PLAY,我可冇那麼重口。”
銀月這回冇有挑逗吳邪了,直接站起來,也不顧吳邪的窘迫,撿起手電往前照:“前麵有路,我們走去看看。”
吳邪坐在地上,架著腿,遲遲不站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摔得很痛?”銀月佯裝渾然不知,想去拉他。
“呃……有,有點……”他有意側過一點身去,“你先看看前麵路通不通,我揉一下就起來。”
“好吧。”銀月往前照去,但是冇有走多遠。
吳邪在地上坐了會,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心思著,這麼黑,銀月不會看到的,而且,她對男人的事情,應該也不懂的吧。
於是他狠狠心,站了起來。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發現前方是個樓梯,樓梯下去,是一個冇有完工的墓室,到處是泥土和木樁子。
一個境外雇傭兵死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