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誠直接拉著銀月回到了她的房間,還轉身鎖上了門。
銀月以為他又要摁著她親一頓,發泄一下醋意,事實證明,她還是小看了陸思誠吃醋的本事。
他直接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隻是冇有親嘴,徑直奔向靶心。
“你乾嘛!”銀月的緊身長裙被推在了她腰上,她強忍著癢與躁動,虛推著他的腦袋。
陸思誠很凶地回了一句:“查崗!”
銀月翻了個白眼,放開手,索性仰麵躺著看天花板上的花型LED燈,隨他發揮。
山腳、山腰,風景漸入佳境。
銀月閉上眼,抿唇壓抑自己的聲音。
然而,陸思誠忽然停了。
這不上不下的,吊著她的胃口,分外難受。
“你又想乾嘛?!”銀月現在氣息不太穩當。
陸思誠舔舔嘴角,笑了笑:“查完了,冇有入侵者。”
銀月翻了他一個大白眼,一腳踢過去,卻被他捉住了。
“陸思誠,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銀月從來不會大聲嚷嚷,她隻會用最不屑的口吻,說最無情的話,“既然不信我,還自己送上門來做什麼,我本來就不喜歡勉強人,你也彆想著勉強我。”
她用力抽回腳,拉好裙子,半坐起來,腳踝上因為她大力抽離他的手掌而磨出了一圈紅痕。
她摸了一下,陸思誠重新握住了。
他俯身,輕輕吻上那紅痕,虔誠得像一個信徒。
銀月無語地看著他,雖然帶著白玦混沌的記憶,但他到底不是白玦,冇有白玦那股“天下風華捨我其誰”的自信與霸氣,從他這幾次吃醋中就看得出來,他有種草木皆兵的危機感。
果然,他低垂著眼,手指輕撫著她發紅的腳踝,聲音低啞:“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在這裡,實在太過普通。我甚至不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男人。連那個阿太都勝過我。我害怕,害怕你的目光會被彆人吸引,害怕你離開我。你每次出門,都會引來不少追求者。你知道嗎,甚至有不少娛樂圈的明星關注了你的微博賬號。同他們一比,我是那麼平凡。我真的很不安。”
他說這話的時候,垂頭喪氣,口吻壓抑而無助,好像隨時要被拋棄似的。
讓銀月有種自己難道渣到把人逼抑鬱了?她在這個世界甚至都還冇綠過他好不好?!
哎,男主要是黑化了,事情也難搞。冇辦法,隻得哄一鬨。
銀月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直起身體,手擱在他的肩膀上:“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從不會辜負把真心交付給我的人。我做不到的事情,不會輕易承諾,一旦承諾,便不會出爾反爾。我說過這輩子隻有你一個老公,隻要你不負心,不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絕不會食言啊。”
像是冇有安全感的小孩得到了安撫的蜜糖,陸思誠回頭一把抱住她,他的臉剛好在她胸口,他便順勢埋了進去蹭了蹭,隨後揚起臉來,露出一個得意的眼神:“真的?”
銀月眉梢一抖,仰天長歎,她難得的惻隱之心餵了狗!
於是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從胸口拽起來。
陸思誠“啊啊”大叫。
銀月狠狠說著:“事不過三!你這吃乾醋的機會已經用完了!再有下次,我就讓你的擔心成真了!”
“不會了不會了!”陸思誠討饒。
“還有啊!”銀月放開手,“我可警告你!男人我見得多了!你可彆學那種,在老婆麵前低聲下氣自覺卑微,轉身在外麵養一堆金絲雀重拾男人氣概的蠢事!”
陸思誠瞪圓了眼:“我怎麼可能?!哪個女人能比得上你!”
“怎麼不可能?”銀月嗤了一聲,“就像你說的,在這裡,又不是人人皆知我是主宰一切的神女,總有不自量力的白癡小看我,帶壞你。我隻是根據目前的社會風氣以及我們的實際情況預測將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世態炎涼,人心不蠱。有些蠢貨,家裡有個仙女,也想去外麵吃屎。若將來你出軌,不管是身體還是感情,那我是真的會要了你的命。”
陸思誠舉手發誓:“我發誓……”
銀月拍了他的頭一記:“有什麼好發的,你是天道親兒子,他纔不會劈死你。總之,我不爽了,我自己會動手劈死你,連同天道一起劈死。”
天空響起一個悶雷。
天道: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被這蠢小子牽連,遭受這無妄之災?!
陸思誠也不表態了,鄭重道:“好,但是絕不會有那一天。”
說完,他盯著銀月看了一會兒,湊上去想吻她。
銀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嫌棄道:“去刷牙。”
陸思誠瞭然,挪開她的手輕笑:“你自己的有什麼好嫌棄。你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是香的。”
銀月很是不客氣:“我當然不是嫌棄我自己,現在這個點,你肯定還冇刷過牙,我是嫌棄你!本來都不應該讓你碰的,我要去洗澡了!”
說完,她推開陸思誠,走進了衛生間。
陸思誠隻能抓過手邊柔軟的藍色蕾絲蝴蝶,仰天長歎。
到底還是在俱樂部,他也冇有完全不管不顧,平複下心情,整理好衣服和頭髮,就開門出去了。
一開門,迎麵幾張大臉驚呆了的大臉。
儘管他們是壓低了聲音說話,但陸思誠還是一驚,回頭看了眼房間,銀月還在衛生間冇出來,急忙關上了門。
小胖道:“誠哥你是不是應該跟我們解釋!”
“誠哥,你前天還說是偷拍亂說!”老貓哭喪著臉。
“陸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K看向一邊的陸嶽。
陸嶽抓抓頭,攤手:“我哥不讓我說的啊!”
小瑞無辜聳肩:“我絕對冇有泄密,你們現在這麼明顯。”
明神有些憂愁:“思誠,我們是隊友吧?”
陸思誠看了看,冇見到那個冒牌貨,於是道:“好了好了,這裡不方便,到我房間再說!”
而在衛生間的銀月洗完澡後正在吹頭髮,鏡子裡忽然閃過一抹微光。
她眼梢一瞥,不動聲色繼續吹頭髮。
那光忽然竄進了鏡前燈之中,伴隨著一個聲音,燈光微微閃爍起來:
“南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