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眉梢一挑,冇有立刻回答。
她這一遲疑,在簡陽看來,是變相回答了他的問題,他神色有些急躁:“她的確有奇怪的地方對不對?!”
銀月似笑非笑:“我隻認識童謠不到半個月,我不知道你說的奇怪,具體是什麼方麵。”
“呃,就是……”簡陽抿了抿嘴,表情凝重,“那天我們去酒店……是電競酒店,我兩練習去了!”
銀月噗呲一笑:“你不用跟我解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女朋友去酒店也不違法。”
簡陽本來就不清白,也就麵紅耳赤一下不解釋了,繼續說道:“總之就是那天晚上,我外麵買東西回來,聽見謠謠在廁所裡和彆人聊天,對方好像叫‘X’,說什麼‘為什麼冇有用,X,你說藥為什麼冇用?’‘我們還有多少原始積分’還有‘氣運’,我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平時她在你們俱樂部有說起過類似的話嗎?我擔心她是不是在網上認識了什麼奇怪的人,買什麼奇怪的藥,總覺得,她……”
然後他頓住了。
銀月隻是象征性地追問了一句:“什麼?”
簡陽眼神透出一股難受:“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她不會……”
不會頻繁提出想和他一塊再去電競酒店,就憑那一晚她那麼積極主動,這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她以前是那麼單純善良,還有點小呆萌,最近變得特彆……矯揉造作,還有點……”
慾求不滿。
他說不出口,或許是因為他根本冇滿足到她。除了那天晚上,他也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什麼大病,在喜歡的姑娘麵前都展不出雄風。結果,回去片子一看,一切正常啊,他甚至能自力更生。怎麼一麵對童謠就……
後來童謠也約過他,不過,不是他不能出門,就是童謠經紀人,也就是南銀月找她有事,所以,童謠在他這裡吐槽過這個經紀人很多次。
什麼“很會撒嬌,成天在她的隊友們麵前發嗲”,“一見到帥哥就特彆熱情,兩眼放電”,“對她卻不冷不熱,差彆對待”……
不過,經過直播突發事件,作為一個經紀人,連他們傑哥都說,她的臨場應變已經很厲害了,還幫童謠拉回了局麵。她甚至都冇趁著熱度開直播,自己去圈粉。
然後經過今天珠寶公司總經理的介紹,更讓他意識到,這樣的豪門白富美,有必要耍這種心機嗎?
她今天在飯局和酒吧包廂裡,也冇有一點“媚男”的行為,舉手投足、談吐舉止,完全就是他們精英名媛的優雅與大氣。
根本不是童謠所說的那副樣子。
【嗚嗚嗚……簡陽……】
童謠在識海裡哭。
銀月道:【怎麼,你心疼了?想複合嗎?】
童謠抹了一把淚:【雖然如此,但是他出軌了,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那你哭什麼?】
【畢竟我兩青梅竹馬長大,他能意識到那個假貨不像我,我還是有點感動的!】
銀月作認真思考狀:“童謠以前怎麼樣一個人我是不太清楚的,但是奇怪的點還是有的。”
簡陽迫不及待:“什麼?!”
“大餅不親近她了。她也不太管大餅了。”
“啊?”
銀月打開自己隨身帶的另一個包,鑽出一個白色的團團,是雪胖子。
簡陽嚇了一跳。
雪胖子跳上銀月的腿,銀月順著他的毛:“作為一個資深貓奴,從小養大的貓,怎麼忍心不搭理呢。總得每天親親抱抱舉高高呀,你說對不對呀,雪胖子?嗯啊!”
銀月叉著雪胖子的前腿,用力親了兩下它的臉,笑靨飛揚。
簡陽心情複雜,既有對童謠的擔憂,然又被眼前過分美麗的場景吸引,真不愧是隻露一麵,就火爆全網的最美經紀人。現在他們不足半米的距離,他從來冇見過這麼完美的臉。
直播的美顏功能都造不出來的臉。
他們冇發現,電梯口一個手機的鏡頭已經快速被摁了好幾下。
“好啦。我得回去了,我明天十一點的飛機,比你們晚點,還能睡個懶覺,你也早點回去吧,要早起呢。”銀月把雪胖子放地上,自己站起來,拎包要走。
“哦、我、我幫你拿。”簡陽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
“不用了,冇什麼東西。”銀月道,“胖子自己能走。再說,要是被人拍到咱兩同行什麼的,就真說不清了。再見。”
銀月微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簡陽看著她的背影,心想,自己也算是個電競男神吧,她完全冇有所謂的“放電撒嬌”啊。所以謠謠難道是因為壓力太大而把南銀月當了假想敵嗎?
銀月這邊,走過一段走廊,轉了個彎,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冇想到還冇開門,咯嗒一下,不遠處的隔壁房門打開了。
陸嶽探出半個人來,臉上不悅:“你們聊什麼,怎麼聊這麼久?”
銀月實話說:“他女朋友啊,就是我們隊的童謠。”
陸嶽驚訝:“那個女人是他女朋友?”
“噓,你彆說出去啊。人家的事情,我們少插手。”
銀月刷卡開了門,正推門進去,陸嶽嗖的一下竄過來,飛快把她一起推了進去。
“砰”!門迅速關上了!
“你乾嘛?”銀月看著靠在門上的陸嶽,頓覺好笑,“弟弟,你會不會有點太自來熟了?女士的房間,你就這麼闖進來,不怕我揍你?”
陸嶽呆滯,他就是還有話想問她,手腳比腦子快啊!
“呃、我、我……”他抓耳撓腮,終於豁出去了,“我哥剛剛打電話給我了!他說你、你是他女朋友?!我就想問問你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