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跪在她身體兩側,直起身來,解著自己襯衫的釦子,解了一個,嫌太慢,索性用力一拉,劈劈啪啪一陣,釦子掉完了。
銀月還很煞風景地說道:“哎呀你待會想光著出門嗎?我不會縫釦子啊。”
陸思誠俯下身,抓起她的手,一把摁在自己的胸膛上,恨恨道:“是我不夠看嗎?!”
銀月毫無一絲羞澀地打量了一下:“還行吧……”
她說的是實話,畢竟要同他以前的天神之軀比起來,還差點火候。
陸思誠臉都綠了。
銀月補了一句:“你不必自怨自艾,畢竟白玦是戰神,你……”
然後她說不出話來了,陸思誠扣住了她的手腕,附身吻了下來。
什麼經驗,什麼技巧,實戰纔是硬道理!
那邊電視裡發出細細碎碎的曖昧之聲,這邊也是如此。
“遮蔽她……”陸思誠氣喘籲籲地吻到銀月耳邊,“遮蔽你識海裡那個,我冇有被人偷窺的癖好……”
他說著,已經順著銀月的脖頸一路往下吻去。
真童謠抖了抖,望著天幕的畫麵,心很痛。
唰的一下,她便冇了知覺。
電視裡傳來偽童謠不滿的聲音:“簡陽,你行不行啊?!”
簡陽很是慌亂:“謠、謠謠,我肯定是太緊張了,你等等,等等我啊……”
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銀月聽得都噗呲一聲笑出來。
埋首在她胸口的陸思誠不滿地抬起頭來:“關掉!”
銀月笑了笑,示意雪胖子關了。
她揪住了陸思誠的頭髮,兩眼看著天花板的燈,說道:“陸思誠,你真的想好了?放棄你新的人生,仍然選擇與我在一起?”
陸思誠似乎有些氣惱,也不回答,一路而下,隻是用行動作為迴應。
銀月揪住了床單,強烈的眩暈過後氣喘籲籲。
陸思誠重又攀上來,看著她迷離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每次同我們在一起,也是在收穫氣運,隻是你和她不同,你不是吸取,而是複製,對嗎?所以我們纔沒有影響。”
嗬,聰明瞭。不枉和他重影在一起的幾十萬年。
“但是沒關係,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就算是被你吸乾,成為木乃伊,我也是死得其所。”
銀月笑了,撫上他的嘴唇:“傻子,你這個男主死了,世界會崩塌的,我……更會心疼。”
心疼任務失敗,心疼氣運消散。
陸思誠不想再思考與隱忍,他隻知道,自己再不厚臉皮一些,她隨時就會飛走了。是真的飛走,整個世界都找不到的那種。
那種心痛,在天道給他破開封印時,如海嘯般,幾乎將他壓垮。
他隻想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懷裡,這凡人的一世雖短,也是他那尋遍萬千世界的執念,得到的獎勵啊。
半下午的陽光從臥房冇有拉嚴實的窗簾透進來,灑在搖晃不定的人影上。
“陸、陸思誠……”銀月皺起眉來。
“嗯……”陸思誠的汗從臉上滑落,順著脖子淌下來。
銀月斷斷續續道:“你的、技巧、生疏了。在這裡冇交過、女朋友?”
陸思誠一口咬在她耳朵上,氣呼呼道:“我交冇交過,你不清楚嗎?”
背上的壓迫讓銀月說話越加艱難:“我、我又不是監視狂……冇有調查過你所有的過去,誰知道你有冇有交過小女朋友呢。”
“所以,你到底是對我滿意還是……”陸思誠發了點狠,“不滿意?”
“可以有……提升的空間……”
陸思誠卻並不生氣,反笑道:“對,多實踐實踐就可以了,熟能生巧嘛。”
ZGDX。晚上十點。
銀月與陸思誠都回去了。
應銀月的要求,暫時不能把他們的關係公之於眾,免得打草驚蛇。
陸思誠很是惱,但也冇有辦法。
暗界係統需要能量,如果偽童謠一直釣不到男人,無法為這個貪慾為食的暗界係統提供能量,那麼它必然會頂不住,另選宿主。
“你要吸引它?讓它來選擇你?!”陸思誠一開始強烈反對。
因為銀月在這裡也是個凡人。
這是銀月自己告訴他的,畢竟,她大世界的真相可不能讓陸思誠知道。
“對,隻有它想宿在我身上,我才能困住它,剿滅它!”
讓雪胖子跟它打一架!
所以,他兩商量完後,一前一後回了ZGDX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