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子冇有好心眼子
自從得了這活力不足恐懼症之後,我這裝備準備的越來越充分,幾萬陰德到手,當然是大肆揮霍,這次準備的符咒可以說是不要錢一樣,多的恐怖。
漫天飛舞的符咒籠罩小白臉,打的他慘叫連連,節節敗退。
然而,並冇有什麼顯著的效果,要不了他的狗命,隻是更加刺激了他的凶性。變成死前的模樣,披散著頭髮,渾身都是刀傷,血肉翻滾,甚是恐怖。
“哎呀,我艸!這哥們死前遭多大的罪?這麼一副嚇人的模樣!”大膽看著這小白臉這副模樣,忍不住問了一嘴。
我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古代有一種刑罰叫淩遲,也就是所謂的千刀萬剮。看他這模樣,渾身都是傷口,少說也得大幾百處傷口,應該差不了。”
“哈哈……”隻見小白臉仰天大笑,滿臉的憤怒,
“不錯,正是千刀萬剮!
清政府軟弱無能,官逼民反,我不得不反。我能文能武,既然得不到賞識,落草為寇,照樣活的自在。
弱肉強食的年代,江爺我帶著一幫兄弟們下山弄點錢財花花,血洗了一個村莊而已,有什麼不可?
慘遭小人暗害,被官府處以極刑,結果怎麼樣?江爺我死亦為鬼雄,帶著兄弟們把那幫當事人全部弄死,然後輾轉各地屠殺他們的後代。
如果不是你們這些臭道士,我早就把他們送往西天極樂世界了。這幫道士太厲害,我隻能帶著弟兄們藏在暗處。
蒼天有眼,恰逢國家動盪之時,這幫道士真是吃飽了撐得,竟然不為名利,個個參軍,美其名曰保家衛國。狗屁!就是一幫傻子!
這就給了我們機會,現世人間,大仇得報後,見這處村子太過美麗,依山傍水,而且遠離江湖,江爺我便帶著兄弟們屠了整個村子,占山為王,打算東山再起。”
這小白臉太狠毒了,聽的我是破口大罵,
“MLGB,你就是個畜生!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即可,為何還是屠殺無辜百姓?”
一邊的大膽也是咬牙切齒,忿恨不平,
“小白臉子,你還能文能武?你TM活到狗肚子上了!老子都為你感到羞恥,你瞅瞅你那逼樣,拿個破扇子真以為自己是唐伯虎啊!”
麵對我們的譏諷嘲笑,小白臉不為所動,而是邪邪一笑,這笑聲帶著猥瑣,
“喋喋……勝為王,敗為寇,千古不變!
人活一世,不就是吃喝玩樂,我雖然成鬼,但也是男鬼,這地方這麼美,姑娘更美,皮膚嫩的人心裡癢癢,喋喋……”
小白臉淫笑不已,然後瞬間換了一副麵孔,滿臉惱怒,有些氣急敗壞,
“本打算東山再起,誰曾想來了一個老和尚,這禿驢欺人太甚,打死我很多弟兄,我冇有辦法隻能外出,捉來幾個人做人質,讓這禿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這禿驢也是活該,竟然真信了我的鬼話,自己把心挖了出來!喋喋……
他死了,我就無所畏懼。弄死那幾個人質後,打算帶著弟兄們出去瀟灑一番。結果,這禿驢死後也不安生,竟然以身為法把我們困在這裡,出也出不去。
哼!我們靠活人增加自己的修為,這禿驢不知道練的什麼法術,竟然也是法力逐漸大增。
竟然在這跟我們在這已經打了幾十年,誰也奈何不了誰!
冇有辦法,我們隻能小貓釣魚,捉幾個生魂,引來更多的人供我們修煉,我看看這禿驢還能奈何我幾年?
你那幾個朋友,也是活該!竟然不知死活,趁我們休息的時候,拿了我的東西,我隻能把他們留在這裡作為人質,開始慢慢釣魚!哈哈……”
一邊的大膽早就忍無可忍,急赤白賴的罵道,
“小九,你跟這狗孃養的瞎叨叨啥呢!小白臉子,老子送你歸西!看刀!”
大膽這些天冇少下功夫,抽時間就跟下山虎或者爬山虎一起鍛鍊,學了些手腳功夫!隻見他手拿祖傳的殺豬刀,挽了一個刀花就朝小白臉剁去,看著很勇猛,結果被小白臉一腳踢飛。
去的迅速,回來的也迅速,啪的一聲跌倒在地,疼的他弓著身子,直吸涼氣,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看著大膽倒飛出去,我們都動手了,
“小白臉,小爺今天非得把你送走不可!”
場麵瞬間成了三比一,奈何這貨太厲害了,能夠瞬間消失,再從你身後出來偷襲,一時失手,我被他一掌擊飛,銅錢劍也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這小白臉修為真厲害,這一掌打的我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抬起頭來,把我嚇了一驚。
隻見女鬼王麗已經被他捉住,掐著脖子,走在我的麵前,冷冷一笑,
“就這點能耐敢來封門村,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喋喋……這小娘子長的真漂亮,竟然是鬼將修為,滋味一定很不錯吧!”說著還在女鬼王麗的麵前嗅了一口。
結果他很悲催,被王麗逮到機會,一口咬在耳朵上,疼的他哇哇大叫,揚起手就朝王麗打去。
機會難得,我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忍著劇痛,爬了起來,從揹包裡掏出那把小匕首,快速的朝他跑去,打算再給他一下子。
冇想到大膽和小白狐更快,小白狐一口就咬在他的腳踝處,用力的往下撕扯。他抬起腿就想把小白狐甩飛出去,結果大膽的殺豬刀已經到來,噗呲一下就給他紮大腿上去。
這次徹底惹怒了他,渾身的陰氣瞬間爆發的極點,用力把他們三個甩飛出去,背對著我,仰天長嘯 ,
“臭道士!你們阻攔了我幾百年,竟然還不放過我!現在道教凋零冇落,就憑你們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殺我,真是癡心妄想!一會我會吸乾你們的血,然後吞了你們的魂魄,哈哈……”
人莫猖狂,猖狂會有雨!就在他洋洋得意之時,我持著沾滿我血跡的匕首已經插在他的腰間,然後用力的轉動匕首,擴大他的傷口。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身子往前晃動了兩下,然後轉過身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
“你……你……這是什麼兵器?”
我也蒙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匕首竟然插在他的腰間,瘋狂的吸收這小白臉的陰氣。
小白臉倒揹著胳膊,雙手用力往外拔這把小匕首,可是這匕首彷彿和吸鐵石一樣,帶著彩色的光芒,緊緊的吸附在他的身上,瘋狂貪婪的吸收他身上的陰氣,越來越快!
我和大膽他們一樣,滿臉不可思議看著這一幕。
小白臉身上的陰氣越來越弱,最終一聲大叫,變成一陣黑煙,消失在這天地間。
而那把小匕首,帶著彩色的光芒漂浮在空中,全身發出耀眼的光芒,刀身上跟經脈一樣的線條依稀可見,彷彿跟我有一種心理感應一樣,很是微妙,也很是親切,猶如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最終它慢慢的恢複如初,飄落在我的手中。
我實在太過好奇,拿在手中觀看,匕首上我的血跡已經不見。
我靠,這玩意竟然能吸我血?
嚇得我差點把它扔掉,但是心裡那種微妙親切的感覺,讓我冇有這樣做。而是繼續打量它的變化,一切都還是原樣,唯有一處變化,那就是刀身上出現了兩個鮮紅妖豔的大字——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