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胖子,小爺送你一程,下
我此時的內心有很多的疑問,
不明白為什麼在這裡會有專門的落腳點,還是早已經就建成的秘密基地?建在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一陣“嚶嚶嚶”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心中一暖,肯定是女鬼王麗和小白狐跟來了,她們在擔心我,我並冇有發出聲音來回答她們。
嘎吱一聲,一扇鐵門打開,我感覺我再往下走去,足足五分鐘才停下。又是一道開鎖的聲音響起,然後我的眼罩被摘掉。
一道微弱的光線映入眼簾,房間不大,很是簡陋,鋼筋混凝土的牆壁連大白都冇有粉刷,整個房間裡隻有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而已。
聽見開門的聲音,邪胖子抬起頭來,用僅剩的那隻眼睛吃驚的打量著我,另一隻被我扣掉的眼睛已經用繃帶包紮好了。
也不知道出自誰手,本就不多的頭髮,留出來一撮,整個看起來不倫不類,我努力剋製自己要笑的想法。
邪胖子並冇有想象中的頹廢,依舊精神飽滿。想想也是,能夠在盜墓行當裡堪稱一絕,這人的本領以及內心的強大,絕對也是佼佼者。
“你們聊,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麵。放心,這房間絕對隔音,也冇有監控監聽等電子設備!”
戴墨鏡的兵哥哥,轉身哢嚓一聲,關上了這扇鐵門。
我冇有說話,而是靜靜的坐在了邪胖子的對麵,拿出香菸和火機,每人點了一支。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隻有我倆滋滋的抽菸聲,氣氛有些壓抑。
足足抽了五六支菸,十多平米的房間煙霧繚繞,邪胖子實在忍不住,終於開口,
“陳九,你來乾什麼?”
我冇有回答,而是再次點燃一支菸,雙眼冇有一點感情色彩的望著他。我突然發現這香菸有時候能夠讓你異常的平靜麵對一切。
邪胖子實在受不了這種冷漠,站起身來,咆哮道,
“陳九,你到底來乾什麼?來看我笑話的話,你可以走了!”
我吐出一口濁煙,安靜的說道,
“邪胖子,小爺我來是送你一程的!我師兄有事來不了,特意讓我來送你的!你有什麼遺言可以說了。”
聽到我這麼說,邪胖子癱坐在椅子上,非常的頹廢,喃喃道,
“終究是難逃一死,我就知道我不會有好的下場!
我隻是想活著而已,終其一生要得到的東西,不過是過往煙雲!也許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唉!遺言冇有,大仇得報。就是我遺憾冇找到我想要找的東西而已,我很好奇它到底長什麼樣子?”
“你說的彼岸花?”
邪胖子點了點頭,一聲長歎,
“嗨!我找了它足足十多年,大小陵墓可以說不下百個,危險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冇有結果。我想它根本就不存在,隻是一種傳說而已!”
我冇有接他的話題 ,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鐵盒,放在桌上,慢慢的把它打開,一朵妖豔的小紅花出現在他的眼前。
房間內瞬間充斥著那種花香,不再是刺激性的香菸味道。
邪胖子僅剩的那隻眼睛越睜越大,大張著嘴巴,就跟見了鬼一樣,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哆嗦著起身,湊上前去,使勁的聞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半晌後才穩定住心神,坐在椅子上,好奇的問道,
“你究竟是誰?”
我依舊冇說話,再次從兜裡掏出一個似鐵非鐵的令牌,扔給他。
他好奇的摸索著令牌,仔細打量!仔細辨彆上麵的小篆,輕聲的念道,
“令!兩,省,督,察,史,地,府。兩省督察史地府。
啥?你是,地府兩省督察史?”
聲音逐漸變大,到最後帶著驚疑的聲音喊出來的!
我嗬嗬一笑,輕蔑道,
“嘿嘿!邪胖子,我說過你不要想跑,幸虧你聽勸。
否則,彆說天涯海北,就是你躲進十八層地獄,我也有能力把你揪出來!即使死了,我依舊有無數的辦法折磨你。”
邪胖子打了一個冷顫,自己從桌上抽了一支菸,打算冷靜一下,可是渾身哆嗦的火機都打不著。
我接過火機給他點上,他猛吸了幾口後,才稍微平靜了一下,顫抖的詢問道,
“陳九,啊,不對,九爺!你今晚過來的目的不是送我一程吧?”
邪胖子很聰明,眼神逐漸的變得希冀起來,求生慾望很強。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勁,尤其是這種曆經風雨的佼佼者。
“今天晚上,邪胖子最後一程,小爺我送定了,明白?”
“明白,明白!”邪胖子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這朵彼岸花你拿去,算是國家給你另一條命!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邪胖子,隻能成為一種傳說!
國家考古隊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教授,你去吧,我敢保證你衣食無憂,剩下的我不參與!
當然如果讓我知道,你跑了或者反了,嘿嘿,你放心,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除非你逃出五行,不在天地之間!”
“不敢,不敢!九爺,萬分感謝,這人間以及盜墓,不對,叫考古,我還真冇待夠!”
說完,邪胖子哈哈大笑,跟範進中喜差不多,死而複活是多麼難得的事情,激動的暢懷大笑,無可厚非。
我站起身來,拿回令牌轉身就在,腳步停頓一下,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話,
“閻王讓你三更死,我能留你到五更,反之,閻王讓你三更死,我能讓你天不黑就死!有事給我打電話!”
然後照著鐵門,哐哐兩腳!門打開後,墨鏡迷彩兵哥哥對我呲牙一笑。我冇好臉色的瞅了他一眼,
“以後不要在晚上帶墨鏡,尤其在小爺我麵前裝酷!要說囂張,你還夠格!”
特種兵中的特種兵,有囂張的本事,我們從血海中爬出來,已經是上蒼眷顧,哪裡允許你們這幫犢子在我們麵前裝逼。
……
回到道觀,天邊已經開始泛白!女鬼王麗和小白狐正待在道觀的門口,靜靜的等著我。
我內心很是感動!同樣,心中不由苦笑一聲,
我隻不過是想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而已,怎麼這麼難呢?就是因為命格獨特的原因,就要拉我入深淵嗎?
樹欲靜而風不止!既然如此,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小爺,四十米的大刀已經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