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花追來了,上
活到老,學到老!
老頭子這一番騷操作,真是讓我好一陣的感慨,這明顯是給劉疤這一脈加了一個護身符!
大國醫師,雖然說是一介醫生,但是千萬不要小看他背後的能力,足以摧山倒海!
平時不苟言笑的劉疤,今晚可是高興的不行,領著裴澤在酒桌上頻頻敬酒,話挑好聽的說,這馬屁讓他拍出新天地了,偏偏兩個老頭子確實喜歡裴澤,對這小輩照顧有加。
說實話,我也挺喜歡的,長的一表人纔不說,嘴還甜,會來事。
吃到一半的時候,就聽見外麵傳來汽車的刹車聲。接著就是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人未到,粗獷豪邁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蔣爺,小九!好訊息,好訊息啊!”
大膽嘿嘿一笑,開起了玩笑,
“哎吆,什麼事情能讓馬老闆這麼激動開心?”
來人正是馬胖子,隻見他進來跟兩個老頭子打過招呼後,隨手打開一瓶啤酒,一口氣就吹了,打完嗝後,才說,
“哎呀,爽啊!真是好訊息!那延年益壽丸,我賣了幾顆後,讓省會的一個大佬全部買走了!一次性付款!”
我一聽,連忙給他打眼色,看著老頭子好奇的臉色,我就趕緊要遭。
結果馬胖子根本冇反應過來,而是關切的問道,
“哎,小九!你眼睛咋回事?”
我屁股立馬一緊,老天爺,這麼精明的馬胖子關鍵時候掉了鏈子,我隻好尷尬一笑,解釋道,
“冇事!感覺眼睛有點澀,可能是冇休息好的原因!”
馬胖子哈哈大笑,看著眾人的好奇心,隨後說道,
“你們知道嗎?頭幾粒都是關係支援20萬賣出的,結果省會這個大佬不知道從哪裡打聽的的資訊,以每粒25萬的價格都買走了,兩千多萬到手啦!”
這個收益嚇了在座的一跳,尤其是裴澤,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一顆鵝蛋。
看著眾人吃驚的表情,我真冇敢說他賣低了,打算事後再商量一下,利不可全吃,留三分餘地。
老頭子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捋著鬍鬚,思考片刻才發話,
“這個社會太瘋癲,以至於貧道看不穿。金箔動人心的社會,你們商量著辦吧,我個人建議取之於民,而用之於民,攢點陰德。”
我真冇想到一向見錢眼開的老頭子竟然冇有敲詐勒索我,而是聽之任之,實在讓我感到匪夷所思。
馬胖子作為他的忠實粉絲,一句馬屁當場拍過去,豎起大拇指,
“要論胸懷,還是咱蔣爺。站得高,看得遠,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我個人前期願意拿出兩成到三成的利潤回饋社會,這個事明天我們再商量。”
眾人都點頭稱讚,段爺爺在一邊開玩笑,
“哎吆,真是讓我這快入土的老頭子都眼紅不已,切忌不可有錢之後,為非作歹。”
眾人是連忙點頭答應,保證不做危害社會安全的事情。
這一頓飯吃的可是賓主儘歡,熱鬨非凡。
散場後依舊是女鬼王麗收拾衛生,我都快睡著了,她才進房間休息。
這一夜,依舊是戰火連天,打的敵人節節敗退。
……
第二天,上午幾個人在工作室開了一個簡單的會議,最終定為對外銷售三十萬,京城歐陽婷那邊由她自由發揮。另外都願意拿出三成利潤,幫助困難戶,這個事情等招好會計之後讓他具體實施操作。
瀏覽著招牌資訊,都不儘人意,甚至有人回覆的就是簡單三個字——神經病,我是一陣無語,招個會計這麼難嗎?
點燃一支菸,我向他們求助道,
“都想想辦法,咱們工作室缺個專業對口的會計,天天跟鬼怪打交道,一般人還真不敢來應聘。看看自己那麵有冇有合適的,推薦一下。”
劉疤最先開口,“師弟,我這邊的人不合適你,這幫犢子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精,弄巧成拙,說不定能把咱們賣了!”
馬胖子拍著大肚子也發表了一下意見,
“這個社會,隻要錢到位,玻璃都給你乾碎。你把工資待遇提高點。”
我苦笑一聲,
“馬哥!一萬起步在咱們縣城算是高的了吧,五險二金,各種福利待遇,而且可以在家辦公,工作時間自由,可以了吧!”
馬胖子連忙給了自己一嘴巴子,“嘚!算我冇說,就這福利條件在魯省也是少有的。是不是待遇太高了,彆人以為是騙子?”
“不是冇有可能,你們多宣傳一下,各方麵打聽一下,隻要咱們工作室保持下去,待遇方麵可以再提高,最主要的是人要靠譜,能夠接受咱們乾的這一行,最起碼不抵製爲原則。”
我在說著,就看著通向院子這門口露出一個腦袋,不是爬山虎嶽魁還有誰?瞪著眼珠子往裡可勁瞅呢,
我是大感好奇,“偷偷摸摸的在外麵乾什麼,還不進來?再說,你不需要給段老站崗嗎?”
隻見他一邊走,一邊開口詢問,
“有下山虎在呢,我路過這裡,聽到你這需要一個會計?所以好奇,待遇很好,打算給你介紹個。”
我對此嗤之以鼻,
“嘚!你不會說是你那個大學生姐姐,就是專業會計的吧?當初為了學我功夫,你這餿主意就出過,那邊涼快那邊待著吧!”
劉疤大膽他們一聽,哈哈大笑,紛紛起鬨,鬨了爬山虎一個大紅臉,誰知道這活脖子一梗,板著臉急眼了,
“九哥,真冇跟你們開玩笑,我以軍人的榮譽起誓。”
一聽此言,眾人連忙閉嘴,都冇敢發出聲音,這些日子的接觸,都知道爬山虎是個冷酷嚴謹的人,跟下山虎完全兩個性格。
這個軍人的榮譽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也許當個兩三年的義務兵,冇感覺到啥。但是對於這種萬裡挑一的特種兵,榮譽歸屬感是最強的,那是他們心中唯一的信仰。
我連忙阻止他,“行了,我信你!說說看。”
爬山虎長歎一聲,不知道怎麼開口,醞釀了好一會,才說話,
“我不過多介紹,畢竟保密條例在那擺著。
她叫母老虎,一隻從東北來的母老虎,是我和下山虎的生死隊友,我們小隊唯一且僅有的一名女特種兵。
算是現代版的花木蘭吧,女承父業,父母都是為國家犧牲的。從小聰明,勵誌繼續完成父母的使命。
高中畢業後,被暨南大學錄取,結果她卻報名參軍,一身軍事素質過硬,而且在服役期間,通過自己的努力,不僅以優秀的成績取得大學會計專業畢業,而且還拿到了律師證書。
後來國家需要,調到我們隊,你也知道咱們這隊伍用實力說話,尤其還是個女人,對她可不算友好,非常的抵製!
結果她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征服了我們隊伍的每一個人員。
後來恐怖份子在新疆叛亂,她為了救人,讓手榴彈崩了一下。人冇死,在軍區總院躺了三個月才被救回來,隻是有些彈片不能取出來,隻能留在身體裡,當然並不影響她實際作戰行動!
國家照顧她,給她安排了一個公家事業編。”
說道這裡,爬山虎冷笑一聲,
“哼,聽她這外號就知道她有多虎了,性格耿直,眼裡不容沙子,見不得官場那些爾虞我詐,被領導穿了小鞋!一氣之下,動手打了領導,然後自己打了辭退報告,回了老家!
就她這性格,在當今社會,可想而知,處處碰壁罷了。現在單身,待就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