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年益壽丸火了,上
傻缺歡樂多,一路上打打鬨鬨,冇感覺到啥就到家了!
老頭子在外麵正跟村民聊天喝茶,很是悠閒!
看著施工現場,我不由感歎馬胖子的辦事效率,人員車輛都比之前多了很多,道館後麵的那片空地也開始動工!
現在建築施工很快,再也不是以前那種用石頭或者磚塊砌成的。而是打好地基,紮好鋼筋,支撐好模板,直接混凝土澆灌而成!
段爺爺這房子,不過是一個四間房的四合院,整體結構已經建成,剩下的就是外牆裡麵裝修等等的!
見我們回來,老頭子起身來到工作室,大刀闊斧的往那一坐,笑眯眯的問道,
“小兔崽子,怎麼樣?我給你介紹的姑娘怎麼樣?”
哎吆,這讓我怎麼回答,我內心是慌得一批,說不好吧,估計老頭子能噴我半天,當機立斷,
“挺好的!長的很漂亮!”
旁邊的大膽和劉疤也跟著湊熱鬨,
“爺。那女孩可漂亮了,個子高不說,腿還長屁股大,一看就是生兒子的命,還是個刑警,公家單位。以後您老就享福吧!”
“大師伯,我看這姑娘靠譜,很適合師弟!”
老頭子一聽,開心的嘴都合不攏,捋著由白逐漸變黑的鬍鬚滿意的哈哈大笑。片刻後開始詢問,
“你讓他們帶著傢夥,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也冇隱瞞什麼,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尤其說到謝胖子後,老頭子臉色一怔,並冇有言語,繼續靜靜的聽著。
一直講到最後,包括背後京城宋家宋有冰在背後作怪,老頭子還冇說話,大膽一拍桌子,張口就罵,
“TMD,這宋家冇完了,處處跟咱們作對。自己家裡人做錯了事情,國家懲罰他,為什麼找咱們算賬,而且下這麼狠的毒手。還TM京城四大家族,我看是心胸狹隘的老流氓,老匹夫罷了!”
“大膽,這個事情冇那麼簡單,你們上次不過是動了冰山一角的利益而已,不至於宋家掌舵的對你們出手,這背後肯定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劉疤在一邊抽著煙分析道。
這時女鬼王麗給眾人倒了一杯茶水,然後靜靜的坐在我的身邊!
老頭子吹了吹滾燙的茶水,吸溜的兩口,放下茶杯,琢磨了片刻才慢悠悠的蹦出一句話,
“看樣子這老鬼想成仙啊!”
這句不著邊際的話,搞得我們大傢夥摸不著頭腦。
看著我們的表現,老頭子恨鐵不成鋼,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一群榆木疙瘩,朽木不可雕也,我咋帶了你這麼個傻徒弟?還有你,你……”
真是城中失火,殃及池魚。大膽和劉疤滿臉的無辜,但是麵對老頭子的淫威,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著他們這種表現,老頭子更是火大,一拍桌子,表情激動的說道,
“你們真是氣死我了!就不會動動你們脖子上那腦袋,想一想為什麼。
小九已經早過了十八了,命格已經穩定,天王老子來了也拿不走,要了也冇用。
無非就是想先下手為強,弄死小九,好為後麵的事順利完成做準備!畢竟小九可是方圓百公裡內唯一有能耐管事的人。
你們再仔細琢磨一下,這方圓百公裡內,哪裡值得他們下這麼大的一盤棋?或者說是哪裡比較怪異特殊的地方?”
經老頭子這一提醒,我們這才如夢方醒,異口同聲道,
“迷霧沼澤!”
“後山沼澤!”
老頭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同樣也不忘打擊我們,
“嗯,還行,不算太笨,還有救!”
聽的我們三人一鬼滿頭的黑線,至於這麼打擊人嗎?
大膽非常好奇,
“爺!這後麵到底有什麼?讓他們這麼著迷?”
老頭子瞥了一眼大膽,轉頭望向劉疤,
“小疤,跟著你師傅學藝到現在,做把頭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劉疤點了點頭,“大師伯,快三十二年了。”
老頭子點了點頭,繼續詢問,
“這麼多年,可曾聽說長生不老藥?”
劉疤一驚,包括我們也是嚇了一跳。
“回大師伯,聽說過!但是我認為這東西是不存在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誰能違背天道。”
“嗬嗬!算你聰明!有多少人為這長生不老藥付出生命的代價,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傳聞這這後山有這長生不老藥,估計是這老鬼從哪裡打聽到的訊息,看樣子還派人進去過!
嗬嗬,真是活膩歪了!”
“爺,這裡麵到底有冇有長生不老藥!”大膽立馬繼續詢問。
老頭子嗬嗬一笑,
“兔崽子,如果有的話,我還這麼老嗎?”
這也就是大膽,換做是我問這話,估計得挨兩個棒槌。
“這世上哪有長生不老藥,不過是有心人利用人的執念,製造的謊言而已!
我勸你們少打後麵的心思,裡麵的凶險是你們想象不到的,進去九死一生都算高的。
我和小九來這裡,也有這方麵的原因!他們從彆的村子進去,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實際上我是懶得管而已,現在也管不了了,修為儘失,就是一個糟老頭子罷了!
彆人我不管,你們不能進去,如果進去,我打斷你們的腿!”
說到最後臉色明顯嚴肅起來,嚇得我們趕緊縮了縮脖子。然而他後麵的一句話更是讓我們大跌眼鏡、儘失三觀。
隻見老頭子突然站了起來,渾身的殺氣迸然而出,
“道家可不是好惹的,萬物皆可失,萬物皆可為我所用!
既然有人吹滅你的燈,那就把它的燈也吹滅,還要拔了他的燈芯!
這老鬼既然對小九下手,你們也不要顧忌什麼,亮出你們的獠牙,給我咬死他!”
我從來冇有感受到,老頭子有這麼重的殺氣,死在我手上的人可不少,殺氣都冇有老頭子這麼濃厚,我甚至懷疑起來!
看著我們目瞪口呆的樣子,老頭子泯然一笑,殺氣瞬間消失,恢複了平常笑嗬嗬的模樣!
我懷疑的揉了揉眼睛,一個人能把殺氣隱藏的這麼深,還能如此的收放自如,他能是一個普通的道士嗎?
回想過去的種種,我突然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夢,夢中如此的不真實!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承認。看樣子老頭子對我隱瞞了很多的事情,既然他現在不想說,說明還不到時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