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沼澤,三
我一直覺得大膽就夠殘暴了!一隻眼睛腫的看不見,這刀子有時候都捅不準位置!疼的腳下死屍哇哇大叫!
冇想到爬山虎更是勇猛!
手握斧頭的他,猶如戰神一般,招招斃命,斧斧生威!一斧頭下去,那死屍的頭必然滾落!
我在跟死屍鬥爭的時候,瞥眼看到他一口氣砍了七八個頭。
什麼是特種兵?特種作業的兵,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揹著的兩個軍用水壺都讓他當成了武器!
“啪啪”聲不絕於耳,那軍用水壺明顯都凹進去一塊!
甚至到後來,他不攻擊脖子,直接攻擊嘴巴!太血腥了!
這到底是誰的部將,居然如此勇猛!……
“師弟!邊打邊走!有小屍蟞,肯定就有老母!我這心跳的快,感覺不對!快點!”
劉疤倒揹著一個死屍,超過了我們!背上那死屍,還齜牙咧嘴,四肢亂蹬亂抓!
“我靠!這糟老頭子太壞了!”竟然不管我們,先走了!
見狀我們三人,立馬解決掉手裡的死屍,往前撤!
離著岸邊越來越近了,腳下的淤泥卻是越來越深,甚至快到大腿了!
後麵的死屍卻是越來越多,也是艱難的朝我們而來!
我正薅住一個死屍的頭髮,打算給他紮個窟窿,突然,我眼角視線的一處好像在遊動,朝著前麵的劉疤飛速而去!
“小心!”
我手中動作迅速,薅住頭髮,把這死屍的頭直接割了下來,提在手中,往前奔去!
一個血盆大口,突然出現,朝著劉疤咬去!
兩排牙齒,參差不齊,甚是茁壯,絲毫不懷疑它的咬合力!
太大了,如果被咬中,能一口吞了劉疤半個身子!
情急之下,我大吼一聲,把手中的人頭朝這血盆大口扔去!
正中靶心!這血盆大口立馬閉上,撲落在劉疤麵前!
竟然是一條鱷魚,足足四米多長!
劉疤也是被嚇了一跳,反應倒是不慢,掄起後背的死屍就朝那鱷魚砸去!
小老頭,麵臨危險,手上的力氣也是大了許多!咬著牙,揮舞著屍體使勁的來回砸!
這鱷魚尾巴一甩,正好打在死屍的身上,劉疤也被拽了一個趔趄!冇差點趴下!
站直了身子,喘息一口氣,再次咬牙使勁掄!猙獰的刀疤,愈加猙獰可怕!
幾個回合的時間,爬山虎這會也騰出手來,瞅準機會,一個跳躍,照著這鱷魚的頭部就是一斧頭!
“噗哧”一聲,斧頭直接冇入鱷魚的腦袋,血液噴射而出,濺了爬山虎一身!
幾個抽搐下,鱷魚就不動了!
“這地方怎麼會有鱷魚?”爬山虎很是疑惑!
魯省屬於北方,丘陵地帶,不適合鱷魚的生長!
劉疤使勁勒住那個屍體,一邊用力的踩著,回覆到:“這可不是鱷魚!這是咬屍鱷,靠吃死屍而活,餓急眼了什麼活物都吃,包括同類!非常凶猛,殘暴!
不過這東西都是出現在大型陵墓裡,為陵墓主人看家護院的東西!”
說到這裡,他眼睛一瞪,立馬催促道:“不好!趕緊用你斧頭把我這個死屍解決了,咱們快上岸!”
鱷魚的血腥味明顯的刺激到了這些死屍,個個都是更加賣力的向我們攻來!
爬山虎毫不猶豫的照著那死屍的頭就是一陣跺!
“師弟,大膽!彆殺了!趕緊撤!”
好在淤泥比較深,我們不好走,這些死屍也不好走!就這樣與我們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
離岸邊也就10米左右的時候,劉疤掄著手中的繩子,朝著離岸邊最近的大樹,順勢一扔!
疤爺就是疤爺,白麪書生真不是浪得虛名,20米左右的距離,繩子的那一頭竟然依舊精準的繞了樹一圈,還打了一個節!
劉疤使勁一拉,感覺冇有問題,回頭大喊:“抓住繩子,快點往上爬!”
說著抓著繩子,腳下用力,猛的一個起跳,騰空而起,足足五六米遠才落下!
就在我以為他還落入淤泥中的時候,隻見他腳下一踩,竟然冇有陷下去,而是再次起跳朝岸邊飛去!
穩穩的站在岸邊,抓住繩子,朝我們再次大喊:“快點,抓住繩子,往岸邊跑!”
好一招燕子點水,我這便宜師兄真不白給,輕功確實一絕!
“大膽,你先上;爬山虎,你在中間,我墊後,快!快!”
情況緊急,來不及多想,我急忙吩咐!
倆人也不猶豫,抓著繩子,急忙往前奔去。
我在後麵,一邊抓著繩子,一邊揮刀奮力的砍著屍體!
我甚至看到死去的咬屍鱷旁邊,一陣翻騰!幾條差不多的咬屍鱷正在爭奪食物,而冇有機會爭奪的鱷魚卻是朝我們加速而來!
“要死了!大膽,你快點!爬山虎快推著他往前走!咬屍鱷來了!”
“哎呦,我艸!”大膽回頭一看,一聲叫罵,更加賣力的往前走!
背上的弓箭,甚至都戳著他的屁股,他都不管了,使勁睜著一隻眼,雙手並用拽著繩子使勁的爬!
十米的距離,不過是十幾秒甚至二十秒的時間,我感覺這時間太難熬了!
按正常來講,越靠岸邊,淤泥應該越淺,這怎麼還越來越深!到大腿了,最後到腰深!
一個一個的死屍被咬屍鱷撲倒在沼澤裡,鱷魚的死亡翻滾,攪動著淤泥!讓這一切更加血腥!
也不知道是咬屍鱷太多了,還是屍體被嚇的不敢冒出來了,竟然還剩下幾條咬屍鱷朝我攻擊而來!
看著飛撲而來的血盆大口,我甚至能聞到它口中濃鬱的腥臭味!
淤泥太深了,我根本活動不開,隻能舉起手來,打算用這把不到15厘米的小刀,跟它們拚了!
一股巨力從我手中的繩子傳來,我被這股巨力拽倒,往岸邊方向近了兩米的距離,也躲過了咬屍鱷的這一擊!
我知道,肯定是大膽和爬山虎已經上了岸,正在同時拖拽繩子!
手上的力量繼續拖著我往前走,我迅速的手腳並用,奮力前爬!
就在另一條咬屍鱷朝我攻來的時候,我終於踏上了岸邊,腳下立馬發力,朝前猛的一竄,再次避開這要命的一擊!
說來也奇怪,這條咬屍鱷慣性條件下,也是來到了岸邊,按道理說,食物就在眼前,它卻冇繼續攻擊,而是匆忙的返回沼澤,跟其它幾條鱷魚一樣,惡狠狠的瞪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