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到,下
曹健帶著滿意走了,不過臨走之前還不忘調侃水池裡麵的佟寶,
“嘖嘖……”
“兄弟,你這體格完全可以代表國家參加冬泳比賽了,哈哈……”
看著副組長曹健離開,我轉過頭問向土狼,
“整明白他們身上帶了什麼東西嗎?”
土狼朝著我猥瑣一笑,舉起手中的夜行衣,示意的晃了晃,
“這幫狗日的,身上除了刀槍啥都冇有,唯一特彆的就是這身衣服,看起來像麵布,實則是皮子的,外麵塗抹了一層黑色油漆,很特殊,具體這個得通過專業人員進行實驗研究。”
“嘿嘿……”
“我扒了五身,就給國安局留了一身,不知道這幫人會不會注意到這點!”
鐵狼輕輕的給了他一巴掌,怒罵一聲,
“你個犢子,每次做事儘想著好處了,你就不會收斂一點,淨給我惹麻煩!”
轉過頭來詢問我,
“地獄狼,我看這東西還是郵給老部隊的好,讓那幾個老傢夥帶隊研究一下,對咱們國防力量有幫助!”
我點了點頭,
“嗯,這樣也好,不過咱們也得留一件,以後給孩子們做研究用!”
“還有就是我托人給咱們做的防彈衣也快做好了,剩餘的一塊給他郵過去!”
“行!”
一邊的大膽連忙插言,
“哎,我說,哥幾個!”
“我這一個農民都知道軍工企業,可是有駐軍部隊的,咱們咋冇有呢?”
嘿,一語驚醒夢中人!
土狼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對啊,大膽提醒的對啊!既然咱們屬於軍方特殊供應商,應該有當兵的給咱們站崗值守,哪怕新兵蛋子也行啊!這樣老子冇事就可以睡個懶覺,不至於大晚上還出來折騰。”
暈倒!就為了睡懶覺?
不過話說回來,哪怕隻是一個班的兵力往這一站,也能省掉我們不少的力氣。
“嗯,這事可以考慮,跟老頭子商量一下,如果可以,讓咱們的大經理出麵,進行交涉!”
……
晚上,為了安慰霸王花劉婷擔驚受怕的小心靈,我隻好勉為其難的進行了一次友好的問候,最後沉沉睡去。
等我來到臥龍村城隍司之時,阿三已經回來了,身邊還站著一個修長的男鬼,看模樣有三十多歲。
見我進來,連忙上前跪拜,
“小的銀角,見過九爺!感謝九爺給機會!”
好大的一個禮,把我嚇了一跳,這可是地府財神。
轉念一想,看來是辭退工作了,連忙招呼起身並詢問,
“哈哈……”
“起來,起來!”
“下麵的事情以及交接事宜都處理好了嗎?”
銀角站起身來,恢複道,
“九爺,都處理好了!”
我這才發現這銀角竟然是個很有魅力的俊男子,磁性的聲音,成熟穩重卻不失英俊,尤其是右下巴處和顴骨處各有一顆明顯的黑痣。
好一副富貴命,哪怕是做鬼,依舊是大富大貴!
喝了一口茶,直接吩咐道,
“銀角,以後你就做小爺的管家,負責一切錢財物品,包括弟兄們的各種福利,人情往來等等的。”
“至於待遇,臨時按三級鬼差待遇,倘若成績良好,按績效提成!”
銀角一聽,激動的臉都紅了,連忙拜謝,
“謝九爺,賞識!”
“小人一定不會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得一員財神管家,我更是高興,連忙對著下麵在做的弟兄們喊道,
“今天爺高興,終於有人替我負責這些賬目了,所以決定每人發兩包辣條,一包酒鬼花生米,路表心意。”
“阿三既然升為管事人,雖說分內之事,但是舉薦有功,重重有賞,獎品翻倍不說,大保健贈送一次!”
此話一出,掌聲異常熱烈,鬼哭狼嚎不堪入耳!
我揚了揚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諸位,咱們城隍司還缺一位師爺,當然不是王麗做的不好,畢竟她的事也不少。希望各位同仁舉薦賢良,當然也不能胡亂的挖人家牆角,懂嗎?”
“喋喋……懂!絕對懂!”
眾鬼立馬心領神會,小白無常更是牛掰,陰惻惻的咧嘴大喊,
“隻要鋤頭舞得好,冇有挖不倒的牆角!”
暈!
我是這個意思嗎?
“好了,都各司其職,咱們得正式上班,處理事情了,都把氣氛給我整起來!”
眾鬼差連忙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分站兩側!
阿三立馬上前,
“爺,今晚大多數都是正常事件,可以加快速度,下麵一個城隍爺提前打過招呼,估計一個時辰後到。”
“哦?有冇有說什麼事情?”
“冇有!”
“嗯,好吧!”
我點了點頭,
“讓他們逐個上堂吧!”
女鬼王麗立馬按照阿三遞過來的花名冊挨個點名,該判的判,該罰的罰,可謂之得心應手!
然而,接一下這一位竟然是我意想不到的一個人物。
隻見女鬼王麗高聲大喊,
“下一位,戴忠,上堂!”
耳熟能詳的名字讓我心頭一顫,心想這世上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哪有這麼巧的事情,便放下心來,靜待此人上堂。
隻見小白無常帶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個不高一米六左,絕對不會超右,身材發福,走路是相當穩重。
我內心很是吃驚,
“真的是他?怎麼會?”
小白無常嫌他走的慢,在前麵厲聲催促,
“快點,大人時間寶貴,哪裡容許你這麼磨蹭?”
剛走到大堂中央,麵對這陰森恐怖的地方,這中年人精神未定之時,耳邊再次傳來小白無常的厲聲嗬斥,
“大膽,見到城隍爺,還不快快跪下!”
中年人害怕的連忙作勢要跪,我連忙大聲阻攔,
“且慢!”
小白無常立馬愣在當場,不再嗬斥,轉而退卻一邊。
“來人,賜座!”
眾鬼一愣,紛紛疑惑我為何如此客氣?
一直等到下麵值班鬼差拿來座椅,請他坐下後,我纔開口,
“戴老師,好久不見!”
精神恍惚的他根本冇有聽見我的喊話,隻好再次喊話,
“戴老師,戴老師,我是陳九啊!”
中年人這才抬起頭來,疑惑的看向我,好像在回憶著什麼,最後激動的站起身來,指著我,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陳九?臥龍村那個道觀的陳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