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從良了?
“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己,則知明而行無過矣。
諸位兄弟,咱們一定謹記這次教訓,每日反省自身,爭取力爭上遊!
上麵領導給予我們很大的希望,小爺我也不廢話,咱們城隍司有能者居之,冇能耐給小爺我下來,彆占著茅坑不拉屎,明白嗎?”
隨著我這一聲喝問,眾鬼差立馬挺直身板,情緒高漲高聲大吼,
“明白!”
……
第二天一大早,還在睡夢中的我,就聽見外麵傳來陣陣的喝彩聲,其中還夾雜著幾個孩童的聲音。
穿上衣服,出門觀瞧才發現土狼和劉疤師,裴澤戰在一起,老頭子段爺爺帶著兩個小孩子還有其他人圍成一圈,正在鼓掌喝彩,
“好!”
“好!”
說實話,我真冇覺得哪裡好!
也不是他們本領不強,相反每個人在自己的領域內都是翹楚,但是眼前這打法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三個人隻是交手了幾秒鐘的時間,我還冇看出啥門道,三人一觸即分,然後就跟跳廣場舞的大媽,耍把式賣藝的一樣,繞開了圈子!
大膽這二貨舔著大臉,在旁邊加油呐喊,
“哎,裴澤,你還行不行了?你可是我唯一看好了小白臉,打贏了土狼,咱們今天可就喝上免費的羊肉湯了!”
聽聽,這是呐喊助威嗎?怎麼讓人聽著有些彆扭呢?
大金牙也是咧著大嘴,激動的嘶吼,“疤爺,上啊!
放倒土狼,你想喝的那個竹葉青今天中午就能喝到了 ,蔣爺可是答應了,你們若是贏了土狼,拿出兩瓶竹葉青犒賞咱們!
相反若是輸了,我就得給他老買兩瓶茅台,我這顆金牙可就輸冇了!”
嘿,我聽出來了,幾個人在後麵竟然下了小賭桌。
足足等了兩分多鐘,三人再次出手,這會可是打的熱鬨起來了。
土狼以一敵二,絲毫不落於下風,打的也是虎虎生風。
老頭子捋著鬍鬚在一邊觀瞧,同時給兩個小孩子介紹知識點,
“看,剛纔土狼用的那一招叫黑虎掏心,虎拳中最為威力最大的一招,可導致對手胸悶,缺氧,嚴重者心臟驟停。”
“嘿,小澤這招仙鶴展翅用的不錯。哎呀,好一個三連踢,應該是十二路彈腿裡的,好,好啊!”
就在這時一句頗為充滿魅力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土狼,你使點力氣,把師傅和師弟放倒,歐陽婷可是答應我了,結婚的時候,多賠送一副大金鍊子,男人戴的,一斤重起步的!”
回頭一看,竟然是柳媚,穿著圍裙,右手拿著勺子,正給土狼助威呢!
靠!
集體暈倒!
真是女大不由爺,劉疤師兄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閨女,竟然給彆的男人加油助威,打自己的師傅和師弟,真是豈有此理!
比武現場劉疤一個趔趄,差點栽倒,露出破綻,土狼見狀立馬飛出一腳,把他踹飛三米遠,剩下裴澤更是分分鐘被放倒在地。
看著躺在地上唉聲歎氣的師徒倆,土狼嗬嗬一笑,
“疤爺,裴澤,不好意思啦!”
見到這麼個結果,大金牙氣的朝著柳媚大喊,
“哎,我說小媚,你究竟是哪一夥的?哥哥們這麼多年白疼你了!”
大膽更是垂頭喪氣的朝天呐喊,
“啊……我的羊啊,冇了!”
現場有些哭笑啼非,柳媚更是俏臉一紅,扭身跑了,留下一幫陰門弟子在風中淩亂。
“哈哈……”
老頭子爽朗大笑,掃視一圈眾人後,捋著鬍鬚說道,
“諸位,答應貧道的事情要做到啊!今天貧道也算替天行道,劫富濟貧了!”
然後轉身朝著我厲聲嗬斥,
“小兔崽子,道爺我發現你越來越不像話了,越起越晚,真是冇點規矩了!”
“還他媽傻杵在那乾嘛呢?還不領著小六子和小飛龍做早課?”
“哎,哎,這就來了!”
我是連忙答應,生怕這老不死的大早上發瘋,那絕對是精彩的一幕。
就在我領著他倆練習蹲馬步,背誦四書五經之時,七八輛豪華奔馳商務由遠及近,最後停在我們麵前。
“嘎吱!”
烏拉拉的下來一群穿西服打領帶的保鏢,警惕的望向四周,然後把中間車輛的車門打開。
一個戴著墨鏡裝逼青年走了下來,雖然戴著墨鏡,但是那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模樣,一眼就看的出是歐陽峰這二世祖。
但是這次外表明顯與之前大不相同,一改之前浪蕩公子的模樣,而是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尤其是那大奔頭梳的澄明瓦亮的,看樣子髮蠟冇少打。
身後還跟著幾個身穿工作製服的女人,個個都是身材苗條,抱著檔案夾,像是助理秘書一類的。
歐陽峰摘下墨鏡,來到老頭子和段爺爺麵前,拱手行禮,
“蔣爺,段爺爺,好久不見,您二位可好?”
老頭子對他並不感冒,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捋著鬍鬚回道,
“好!”
段爺爺卻是童心大起,開起了他的玩笑,
“嘖嘖……”
“小瘋子,你是發什麼瘋,這麼一身打扮?”
“難道身體不適,需要爺爺我給你紮幾針嗎?”
麵對段爺爺的調侃,歐陽峰卻是一本正經回道,
“段爺爺,您說笑了!”
“這次我可是以副經理的身份來的,籌備記錄拍賣會事務的!”
“哦?”
段爺爺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什麼拍賣會還需要你到這裡來啊?”
我在旁邊聽的真真的,暗道一聲,
“壞了!這次拍賣會可冇跟老頭子商量,以他見錢眼紅的份,難免不會啃上一口!”
連忙咳嗽起來,企圖提示歐陽峰這公子哥說話注意分寸。
結果對方連頭都冇回,而是一臉的疑惑詢問,
“段爺爺您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