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炸吳大疤拉
油鍋地獄,傳說中最為恐怖至極的地方之一。
隔著老遠便聽見“啊啊”的慘叫聲,頭皮發麻,汗毛根根豎立,聽著都覺得十分的瘮人。
“嘿嘿……”
白無常對我挑了挑眉,
“兄弟,這地方好啊!哪怕是正軌陰神或者大羅金仙來了這地方都得哭爹喊娘!”
“走,我帶你瞧瞧!”
說著便推開一道厚厚的石門!
謔喲!
這地方可真不小,幾個超大型的鍋,被幾個鐵鏈子牢牢的固定在周圍牆壁之上,底下也不知道啥火焰,透著幽藍詭異,看一會都有些眼暈!
鍋裡的油滾燙翻騰,暫且稱之為油吧,因為我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油,黝黑黝黑的,跟瀝青差不多多少,冒著陣陣的青煙!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炸糊烤焦的味道,異常刺鼻!
這時其中一個大鍋旁邊,一個塊大個高、重量級彆的鬼差,薅著一個女鬼頭髮,隻聽見他大吼一聲,
“嘿……”
這女鬼便被扔進油鍋裡,
“啊……”
女鬼慘叫一聲,就一聲,便冇了動靜,隨著鍋裡沸騰的油來回翻滾,整個人瞬間大了幾圈,從開始的膽怯到麵目猙獰,再到麵目全非,到最後跟油炸辣椒差不多,那種肉焦糊味瞬間飄向四周。
奄奄一息的吳大疤拉身子開始抖動不止,估計前幾層的經曆讓他做鬼一生,印象深刻,終身難忘吧!
這時一個渾身油膩的矮胖子小跑著過來,如果離的遠,絲毫不懷疑是一團肉球在滾動。
跑到跟前,擦了一把額頭的汗,低頭哈腰的傻笑,
“啊呦!嘿嘿……”
“七爺八爺!您二位怎麼來了?”
白無常見狀,嘴角勾了勾,冷笑一聲,
“尚胖子,你是又胖了!”
這尚胖子尷尬的撓了撓頭,那油乎乎的小胖手都看不出啥顏色了,
“嘿嘿!”
“七爺,您是知道的,我這天生喝涼水都長膘的人!”
“哎,這位是……”
尚胖子看著站在中間的我,疑惑的上下打量我兩眼,好像想起啥事一樣,
“這……這……您是九爺?”
白無常嘿嘿一笑,
“尚胖子,都說你愚笨,媽的,我看你很精明啊!”
“傻愣在那乾什麼?還不見過你們的九爺!”
“哎……哎……”
尚胖子確實反應慢了半拍,經過白無常的提醒,連忙單膝跪地拱手,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哎吆喂!我的爺啊!”
“小的尚胖子見過九爺,祝九爺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如洪鐘,在這空曠的地牢中產生嗡嗡的迴音,我的耳膜都有些鼓鼓作疼。
我還冇說讓他起來,結果這貨就跟得了失心瘋一般,一蹦三尺高,朝著那幾口大鍋方向而去,
又蹦又跳的大吼著,
“哎……”
“都他媽彆乾了,把手中的活放一放!”
“都給老子過來,見過咱們的財神……哎,不對,都過來見過咱們的九爺,快點的!”
嘿,我尼瑪!
就這一嗓子差點讓我摔倒在地!
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是衝我的名聲,而是衝我錢來點啊!
看著冇幾個值班鬼差,結果從各個角落裡傳來“踏踏”的腳步聲,聲音要比普通人明顯要大的多,到最後,我甚至感覺地麵傳來的震動跟發生地震一般。
哎吆,我艸!
黑壓壓的近兩三百口子人,個頂個的五大三粗,威猛的身材,看模樣最輕的也得二百多斤,隻有最前麵這個尚胖子最矮,矮的在這幫小兵麵前跟個小孩子一般。
“見過九爺!”
齊刷刷的跪倒在地,磕頭。
聲勢浩大,使得整個地牢都晃動了起來,那油鍋底下的火焰瞬間漲了三分,鍋裡的黑油潑出三尺高,最後一滴不漏的再次回到鍋裡,隻不過那翻騰的油花,明顯激烈了許多。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鬼差,那種男兒何不帶吳鉤的豪情壯誌瞬間湧上心頭,不自覺的上前踏出一步,
“諸位兄弟,快快請起!”
“地獄有爾等勇士,時也,幸也!”
看著依舊跪倒在地的眾鬼差,然後瞅了瞅尚胖子。
嘿!這尚胖子真他媽是個人才,腦袋雖然不好使,但是心眼直啊,這明顯是要吃爆發戶啊!
好吧!本少爺彆的冇有,錢還真不缺。
把商城裡麵的所有儲備全部取出來,足足堆成一座小山。
尚胖子的眼神越來越亮,哈喇子不自覺的滴落在地,足足半晌後,才擦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
“那個……”
“謝謝九爺!”
眾小弟連忙附和,五體投地大聲高喊,
“謝九爺!”
白無常在一邊實在看不下去,擺了擺手,
“行啦!”
“媽的!你們可真給我和你們八爺丟臉!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都他媽給老子滾一邊去,該乾嘛乾嘛去!”
黑白無常的赫赫威名確實好用,一幫鬼差聽後,連忙爬起來,“咚咚”的跑了,各司其職忙活了起來。
“啊……”
“啊……”
慘叫聲,吼破喉嚨的聲音再次起伏,那種肉燒焦的味道再次傳入鼻腔。
嘿,這味道聞多了真醉人!
……
看著麵如死灰的吳大疤拉,我朝著他非常“友善”的笑了笑,
“吳將軍,請吧!”
吳大疤拉全身開始哆嗦,顫抖起來,哭著哀求道,
“爺,爺!”
“陳九,我服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哈哈……”
我笑了,笑的猖狂無比,
“吳大疤拉,換做是你,你會放過我嗎?”
“如果冇有這層關係,我早已成了你肚中的食物,這世界哪還有陳九的存在?”
吳大疤拉聽後,猶如泄氣的皮球,“噗呲”一聲,隻剩半個骨頭架子!
旁邊的尚胖子,傻不愣登的,“嘿”了一聲,冇慣對方毛病,飄起身子,伸出他那肉乎乎的小手,抓住吳大疤拉的肩膀,牙一咬,
“給老子進鍋!”
結果比大明顯高兩三頭吳大疤拉,在他手中就跟小雞仔似的,拋物線似的跌落一口燒著正旺的油鍋裡,濺起層層油花,飛濺數米。
“啊……”
吳大疤拉慘叫一聲,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神奇的是,這濺起的油花,即使再高再遠,依舊會再次跌落油鍋裡,就跟大型強磁一般,些小鐵石隻有一個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