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
再次到鬼門關,看著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我不由一皺眉,
“這……怎麼這麼多人?”
走在前麵一個老頭,聽聞此言,轉過頭來想要說話,見我腰間的勾魂鎖鏈以及旁邊的追命和阿三,臉色變了變,然後拱手施禮,
“小老兒龍虎山張順一,見過各位鬼差大人!”
嘿,竟然是龍虎山天師府來的同行!
阿三鬼差見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去,去,去!”
“排你的隊去,莫要打擾我家大人的事情!”
我擺了擺手,示意無妨,上去一步,詢問道,
“聽天師剛纔的意思,是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排隊咯?”
這位自稱張順一的道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長歎一聲,
“昨天晚上武昌市一個村子,將近一半的人突然暴病身亡,死的非常蹊蹺,有的說是殭屍咬死的,也有的說是瘟疫,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
“一大早掌教就帶著幾個人前去檢視實際情況了,而我則是被安排下來走陰,看看能不能打探點訊息!”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這麼多人!
正在我猜測之時,隻聽見前麵一個值班鬼差正朝著我們這邊而來,邊走邊大聲的嗬斥,
“哎!”
“說你們呢,地府的規矩懂不懂?排好隊,切勿喧嘩!”
離的近了,看到是我們後,噗通一聲就跪了,對著自己的嘴巴就是左右開弓,
“哎呀,是九爺來了,你看我這眼神是越來越不好使了,還請九爺大人有大量,饒小的這一回!”
嘿,這貨還是個狠人,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你說你也冇做錯啥事,至於這樣嗎?
“行了,起來吧!當差做事嚴謹一些是好的,九爺我不怪罪於你!”
說罷,在張順一道長目瞪口呆之下,掏出手機從商城裡拿出幾提啤酒和香菸,
“你們也挺辛苦的,這些算是給你們的獎賞,下差後跟弟兄們小酌兩杯。”
這當差的都傻眼了,冇受到懲罰不說,還有獎品,心中讚歎不已,
“哎吆,不愧是九爺,有錢豪橫不說,脾氣還好,怪不得人家能做大官,在地府吃得開呢!今天若是他不在現場,就他旁邊那個追爺都能要我半條命!”
看著跪在地上呆若木雞,滿腦袋汗的值班鬼差,追命麵露怒色,冷哼一聲,
“哼!”
“咋的?不會說話嗎?需要我教嗎?”
這值班的鬼差當場就打了兩個哆嗦,連忙諂媚的笑道,
“謝謝九爺!謝謝九爺!”
轉過頭來朝著鬼門關那邊大喊,
“頭兒,快,快!把那八抬大轎抬出來,九爺來了!九爺來了!”
……
看著呆在一邊,半天冇還魂的張順一道長,連忙再他眼前揮了揮手,
“道長,若是不嫌棄,跟著我插個隊吧,等進了鬼門關,你且自由離去,找尋你此次前來要找尋的人,如何?”
“哦……嗬嗬,好,好,那就有勞大人了!”
張順一道長回過神來,連忙稱謝,連稱呼都變了,看來這龍虎山天師府真是名不虛傳,竟然能夠猜出我的身份。
把菸酒收拾起來的值班鬼差見狀也冇說啥,而是前頭帶路,滿臉的堆笑,
“九爺,前麵請,前麵請!”
說罷前頭帶路,順便對著站的比較靠中間的鬼魂不是扇巴掌就是用腳踹,嘴中罵罵咧咧的不停,
“媽的,都給我閃開點,靠邊站,彆當著九爺的道!”
排隊的鬼魂以及下來走陰的道士等人哪敢得罪他,連忙靠邊站,害怕的低下頭,同時竊竊私語的相互詢問,
“我靠,這誰啊?這麼大麵子?”
“我也不知道啊,你瞅冇瞅著他額頭那朵火焰,挺邪性啊!”
“噓,媽的你想死啊,小點聲!我看這貨應該跟咱們一樣,是個生魂,但是身份絕對不簡單!等回去打聽打聽……”
“廢話,隻要不瞎都能看出來,你能把陽間的啤酒香菸等東西帶下來嗎?你冇看到龍虎山牛逼哄哄的人物——張順一老前輩都是兩手空空,他若是簡單才真有鬼了呢!這樣的人必須得打聽出來!……”
後麵的話,雖然冇說,但是懂得都懂。
值守此處的領頭兒鬼差小跑著過來,老遠就拿出那副謙遜的笑容,低頭哈腰的,
“哎吆,九爺,稀客啊,您老最近可好?”
“好,好,好!”
“九爺,您請上轎,到哪跟手下人說一聲就行!”
領頭兒的態度可以說是放到了最低,這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見狀我再次拿出兩條香菸,一包嶗山綠茶扔給給他,
“弟兄們,辛苦啦!這些土特產拿去分一分!”
“讓弟兄們把我送到鐘判那裡就行!”
領頭兒的鬼差大喜,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
“哎吆,九爺!還是您老想著弟兄們,我代弟兄們謝謝您了!”
說罷,轉身對著抬轎的八個手下囑咐道,
“你們給老子聽著,轎子給我抬穩了,若是顛著九爺,哼……老子要你們好看!”
“九爺,您請!”
說著對著最開始那個小鬼差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馬明白什麼意思,立馬跪倒在地,跟個板凳一般,示意我站在他的後背上轎。
領頭兒滿意的笑了笑,上前一步,扶著我,跟伺候慈溪老佛爺一般,撩開簾子,扶著我進了花轎。
坐下之後,對著他囑托道,
“邊上那個張順一道長,手續齊全的話,就先把他放進去吧!”
“哎,哎……聽爺的!”
領頭兒鬼差連忙點頭答應。
……
四平八穩的大花轎,飛在這地府的道路上,坐在轎中的我不由感歎,
“哎呀!這資本主義害人不淺呐!”
“不過,這感覺還挺爽的!”
一時有錢一時爽,一直有錢一直爽!
在超能力的作用下,各個鬼差都是客客氣氣的為我忙前忙後,噓寒問暖,同樣很輕鬆的便進了判官府。
鐘判這個糟老頭子聽說我來了,高興的彷彿年輕了幾百歲,連忙對著手下吩咐道,
“快,快,把陳九請進來!”
看著坐在大堂之上紅光滿麵的鐘判,我連忙拱手行禮,
“屬下陳九,見過鐘判!”
“哈哈……免禮,免禮!
來啊,賜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