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我拗不過老頭子便隻好答應一試,實在不行再換人唄!
“老頭子,既然如此就聽你的!
還有村裡那學校的建設,還需要您老人家多督促一點,讓馬胖子多加人手,爭取入冬前竣工,過年後立馬啟動!”
“嗬嗬……小兔崽子!要說最不靠譜的還非你莫屬!
難道你冇看到全村人基本都自動上陣了嗎?”
“哈哈……”
麵對眾人的取笑,我尷尬的撓了撓頭,早出晚歸的,我還真冇注意這一細節!
……
有問題,找到發生問題的原因,然後解決,很有戰後總結報告的意味。
難得人少,早早的吃完飯便上床休息了,被窩裡有一個小嬌妻,豈能不好好疼愛一番?
此處省略一萬字,自己想……
結果半夜時刻,我突然感覺一陣眩暈,天旋地轉,跟鬼壓床的感覺差不多,有自己的意識,卻無能為力。
哎?啥情況?
眼前的一切來的太快突然,我竟然靈魂出竅,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大殿之中,而且身穿古代縣太爺的官服,隻不過顏色和圖案和我那身長袍一樣。
“明鏡高懸”四個大字高掛背牆,案桌,驚堂木,令簽,生死簿……
“生死簿?”
“這是公堂嗎?”
就在我思索之時,身後傳來一聲聲的拜見聲,
“阿三拜見九爺!”
“孟五拜見九爺!”
……
“追命見過城隍爺!”
回頭竟然發現是“黑白無常”,“牛頭馬麵”和阿三他們,還有幾個生麵孔,我心中一喜,連忙詢問,
“兄弟們,這什麼情況?”
我這才發現這是冒牌版的牛頭馬麵黑白無常,隻不過包裝有些相似而已,(為了好分辨,後文用小黑白無常和小牛頭馬麵)
阿三向前一步,笑道,
“九爺,您現在可是城隍爺!除了休息,晚上就得上班辦公了!”
“啥?上啥班?辦啥公?”
阿三苦笑一聲,
“哎吆,我的爺!”
“這城隍就是監察人間善惡並管理陰間事務的神祇,其核心職責包括護佑城池安全、懲惡揚善、調解糾紛及掌管生死輪迴等……”
我聽的一陣頭大,連忙打住他說話,
“聽不明白,你說的明白點!”
“嘖……九爺,這麼說吧,這城隍就是一個人間的判官府,品階和十大陰帥一樣,作用跟古代縣太爺差不多,是一方土地的父母官,大小事情你掌管著!
之前人間和地府通道少,不得已取締了這一塊,鬼魂直接被勾下去處理,如今通道夠用,隻好再次使用!”
“哦……原來如此,也就是說我現在是手握重權唄?”
孟五擠到前麵來,豎著大拇指,諂媚的笑道,
“九爺,您現在是這個,整個省歸你管,可是封疆大吏,妥妥的實權,手底下幾幾百號人馬,以後說不準能擴大到上萬,而且死人你能管,活人也能管!”
我內心一驚,活人也能管?
這有點太牛了吧!
“嗯,不對,上當了!”
回過味來,我這才發現自己被坑了,而且被自己的乾爹坑了,白天就夠累的,晚上還要給地府繼續打工。
哎!我命咋這麼苦呢!
不過看著底下眾鬼差麵露高興的神色,我這才注意到他們身上的製服也與之前大不一樣,多數都是三級鬼差以上了。
我斜眼問了一句,隻是有些酸,
“嘿,你們這是升職加薪了?”
阿三他們也冇聽出來我的鬱悶,謙虛的笑了笑,
“嗨!還不是托了九爺您的福氣,領導怕你用不慣新的人員,特批我們幾個老手過來配合你工作,所以就升了一級,嘿嘿……”
嘿,你說上哪講理去?
正在鬱悶之時,剛纔稱自己為追命的英俊瀟灑鬼差,修為估計是鬼王級彆,上前打斷了我的思考,
“九爺,我是追命,那個……咱得升堂了,下麵還有案子等著處理呢?”
嗯?這就有案子了,買賣這麼好嗎?
內心雖然這麼想,但是嘴上依舊吩咐道,
“先不急,諸位兄弟,先自我介紹一下,特長是啥?負責哪一塊?我也好熟悉熟悉!”
兵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生活猶如強,見,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既然做城隍爺,就得好好做,不能辜負了乾爹的期望。
“九爺,嘿嘿!屬下阿三(孟五)就不用介紹了吧,站大堂的!”
“九爺,我弟兄倆是牛頭馬麵陰帥手下的兵,主要負責押送鬼魂,捉拿重要逃犯……”
“九爺,我弟兄倆是黑白無常陰帥下麵的兵,主要負責勾魂,賞善罰惡……”
“小九哥哥,還有我!”
這時一句熟悉的聲音從外麵飄進,隻見女鬼王麗從外麵進來,還朝著我吐了吐她那可愛的小舌頭,
“我是你的師爺,丫鬟……”
……
我懵逼了!
古代有女人當師爺的嗎?我學問低,彆欺負我。
眾人各司其職,我手中驚堂木往桌上一拍,
“啪!”
“升堂!”
兩邊鬼差手中的木杖輕敲擊地麵,
“威……武……”
女鬼王麗也板起臉來,臉色蒼白十分嚴肅站在一側,扯著嗓子大喊,
“帶犯人劉翠花上堂!”
然後就是一個五十多歲三角眼,嘴唇薄的大媽哆哆嗦嗦被一名鬼差用勾魂鎖鏈鎖著,帶上了大堂。
“跪下!”
一聲厲嚇直接把這大媽嚇的跪倒在地,哇哇求饒。
“閉嘴!”
這時桌上的生死簿無風自翻,很快在其中一頁停下,上麵赫然寫著劉翠花,
然後就跟電腦打字一般,一個個字躍入眼簾,出生年月一九五三年八月初一酉時,祖籍半島市巨縣長嶺鎮**村,
於何年何月,說誰壞話,那年那月偷吃了鄰居家兩隻雞……於前天夥同情夫,把自己的老公公毒死在家……
厲害啦!生死簿竟然記錄的如此熟悉!
這三角眼胖女人竟然如此狠心,為了方便自己偷情竟然謀殺自己的老公公,真是豈有此理。
“啪!”
驚堂木重重的拍下,同時大喝一聲,
“劉翠花,你可知罪?”
“額……大……大人,我是好……好人,不知……不知道犯了……啥罪?”
嘿,真是睜眼說瞎話!
“來啊!掌二十個大嘴巴子!”
同時手中扔出一隻黑色的令簽。
“是!”
阿三領命,冷著臉,運足了力氣,照著劉翠花就是一頓大耳瓜子。
“啪啪……”
聲音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