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更新在上一章節裡了!各位敬請諒解!
電閃雷鳴,實在驚恐!
已經多少年冇聽過這麼密集,這麼大的雷聲了!
對於一個寫懸疑靈異小說的我,心靈撞擊太大,實在是一個挑戰……
閒言少敘,言歸正傳。
鐘判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當即迎來乾爹秦廣王的稱讚,驚堂木一拍,
“啪!”
“來啊,把孟婆給本王請過來,多帶些孟婆湯!”
很快一個身材高挑,明眸皓齒的絕世女子,提著一罈子水,輕盈盈的走了進來。
嘿呦喂!長的這個漂亮啊,氣質更是不凡,真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屬下孟婆,參見閻君!”
美真是一種稀缺資源,能夠使人產生荷爾蒙激素,緩解身心疲憊。乾爹秦廣王見罷,聲音帶上少許的溫柔,
“起來吧!”
“孟婆,本王請你來,就是讓你給旁邊那個小和尚,喂上十八碗孟婆湯,我怕一碗根本鎮不住這小子!”
孟婆起身,好奇的打量著旁邊的小和尚,美瞳閃過一絲驚訝,然後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閻君,你放心!”
“佛種我是祛除不了,但是抹除今生記憶不在話下!”
“好!”
乾爹秦廣王大喜,對著小和尚吐出兩個字,
“請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小和尚自知理虧,顫抖著雙手,接過孟婆遞過來的湯,雙眼一閉,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嘿嘿……”
“喋喋……”
看著小和尚終於喝下孟婆湯,大殿之內響起各種鬼哭狼嚎之聲,聽著頗有一些大仇得報的快感。
實在是讓人滲的慌,頭皮發麻,汗毛都立了起來。
而孟婆卻好奇的打量著我,那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看著小和尚木那懷疑的神色,乾爹秦廣王露出滿意的笑容,思忖片刻後,正色道,
“催債一事,依然了結,剩下的事情就由兩省督察使陳九和鐘判大人對接。”
“挑釁地府之人,全部被勾回地府接受陰律的製裁,本王自當論功行賞!”
“牛頭馬麵!”
“在!”
牛頭馬麵異口同聲的回答,聲音洪亮,臉上洋溢著激動的神色。
“百鬼夜行,寸草不生!打出了咱們地府的氣勢和態度,本王甚是欣慰,自今日起恢複你二人千年前的職位和權力,希望你二位可要珍惜這次機會,否則罪加一等!”
“謝閻君老大!屬於必定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倆人本來就長的高猛,頭比正常人都大兩圈,現在激動的至少大三圈。
真冇想到,地府是這樣的政策,要的是殺伐果斷,萬物可勾。我在驚訝之時,同時也為牛頭馬麵官複原職感到高興。
“陳九!”
嗯?還有我?
懵逼中的我,連忙行禮,
“在!”
“錢已經到你手裡了,趕緊把將士們的年終獎製備齊全,發到鐘判那裡!”
“是!”
“為地府辦事,給將士們謀福利,當賞!”
“俗話說,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把佛家轉世童子勾下地獄,給咱地府掙了一口氣,更應該賞!”
“這應該賞你點啥好呢?”
……
看著陷入沉思的乾爹秦廣王,我是滿腦袋的黑線,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這哪有賞啥好東西需要考慮這麼長時間的?
我喜歡錢,女人,富裕的生活,黃金萬兩那樣的賞賜,你就給我上唄!
我腦子想的可是以後多麼美好的事情,然而事實卻潑了我一盆冷水!
隻聽到乾爹秦廣王再次說道,
“年輕人就得適當的加加擔子!”
“這樣吧,你兩省督察使就不要乾了,人間這些年城隍業績下滑的厲害,你就在你們省做個城隍總瓢把子吧!”
總瓢把子?聽著很高大上的樣子。
我在心中暗想這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大官,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晚上還得出去巡邏啥的,在家裡辦公,摟著美嬌妻坐鎮後方,指點江山也不錯。
高興的我連忙稱謝。
“哈哈……好!”
“年輕人就是有魄力,我看好你!去吧!”
升官發財自然少不了一頓寒暄祝賀,然而高興的我卻冇注意到乾爹秦廣王和鐘馗兩個老傢夥嘴角上揚,耐人尋味的表情。
在眾鬼差的道喜聲,我飄飄然的出了大殿,結果被一臉嚴肅的孟婆攔住了去路。
牛頭馬麵等鬼差見狀連忙閃退一旁,就跟害怕血崩臉上一樣,遠遠的伸著脖子望向我們這邊。
隻見孟婆對著我就是冷哼一聲,
“哼!”
“姓陳的,你可彆高興的太早!”
嗯?
我很好奇,自己是哪裡得罪過對方,連忙笑著問道,
“這位漂亮的小姐姐,小弟可有得罪你之處?”
“這麼多年還是狗改不了吃屎,油腔滑調的!”
哎吆,我艸!
不要以為自己長的漂亮,彆人都得忍讓你三分,更不要認為自己長的美就可以為所欲為,小爺豈是那種被美色擾亂心智的人?
同樣不客氣的懟回去,
“小姐姐,你湯熬多了,累的都開始胡言亂語了吧?跟條狗一樣亂吠!”
“你……”
孟婆這小美人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胸前起伏不定,小臉漲的通紅,尤其是那白花花的一片,讓我看著是一陣眼暈。
不看白不看,看了還想看!
我感覺鼻子有些癢,好像有什麼東西順著鼻子流出了一般,連忙用手擦了一把。
哎吆,是血,我竟然流鼻血了!
這也太不正常了吧,我就是魂來地府,怎麼還能流鼻血呢?
想想也是,本身見鬼就詭異,下地府更詭異,流鼻血也不算大驚小怪的事情,連忙用手抹了幾把,以此掩飾自己的尷尬!
孟婆這嬌美人,見我這樣,更是不屑的嘲諷了我兩句,
“切!”
“就這麼點出息了!”
“老孃攔住你,就是來恭喜你的,恭喜你高升一省城隍廟總瓢把子,咯咯……”
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捂著嘴巴咯咯的笑不停,好一會才停下,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
“姓陳的,活該就得累死你這個王八蛋!”
然後就跑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我站在風中淩亂,喃喃自語,
“嘿,這女人是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