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債,中
一個人強不是強,你帶的團隊強纔是真正的強!
你再厲害,能飛天遁地,也不敢跟國家作對,畢竟車輪戰靠人就能把你累死。
牛頭馬麵被當頭一棒,都是紅臉漢子,那掉的下那個麵子,隻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眼睛都冒著火星,戰意十足。
誰都冇注意秦廣王嘴角的那抹笑意,彷彿陰謀得逞的老狐狸一般。
一支菸抽完,驚堂木再次拍起,
“啪!”
“牛頭馬麵何在?”
“在!”
“在!”
秦廣王一臉的嚴肅,
“你二人帶隊前往人間,把涉案人員帶回,依法處置,揚我地府威嚴,切記人財我都要!”
命令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彷彿下了某種決定一般,寒意十足,
“倘若人財缺一樣,把中間人也給我勾下來,一併處罰!”
“一併處罰!”
彆說接命令的黑白無常了,就是站在一旁的鐘判和諸位鬼差,心中都是一顫,
完了,這事鬨大了!
九爺可是閻老大的乾兒子,這些年也就九爺能讓閻老大開心笑一下了,下這項決策,說明什麼?不言而喻罷了!
牛頭馬麵連忙領命,
“是!”
“是!”
怒火中燒的牛頭馬麵出了大殿之後,連忙點兵,出發人間。
……
看著天線寶寶程原給我發來的幾個定位,我笑了,
“嗬嗬……李大公子你可真是狡兔三窟,不是省油的燈啊!”
“社會不是打打殺殺,而是江湖事故,今兒個得給你上一課,給你長長記性!”
就在我出發省會之時,外出而歸的鐵狼和陰門團隊裡那個挖洞的胖子大金牙回來了,聽女鬼王麗說要去討債,愛湊熱鬨的大金牙非要跟著見識見識。
說起這大金牙,也是一個妙人,幽默風趣,是劉疤師兄團隊裡的開心果,前文並冇有過多介紹。
這大金牙雖然胖,兩百多斤的體重,但是長的魁梧,一身蠻力不可小覷,尤其是一手絕活——打盜洞,堪稱一絕。
大金牙起初並不是這個名字,年輕的時候跟劉疤師兄走南闖北,在內蒙的一個古墓中,被殭屍踢掉了一顆前門牙,那個年代都炫耀自己有錢,大金鍊子小手錶,小靈通大哥大的,隨後就給自己鑲了一顆金牙,結果這個大金牙的名字就被傳開了。
……
夜晚省城,一處高檔酒店外,一輛黑色奔馳停在斜對麵的岔路口處。
看著李大公子懷裡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趾高氣揚的往酒店裡走去,大金牙舔著嘴唇,滿臉的羨慕,
“哎吆,我艸!真是一個畜生啊!”
“嗬嗬……大金牙,你上去喊一嗓子,放開那女孩,讓我來唄!”
鐵狼難得的開了一次玩笑。
大金牙聽罷,趕緊搖了搖頭,
“嘿,鐵狼,色字頭上一把刀,要不得!”
“要我說,這樣的人就得點了他的天燈,給他長點記性!”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大金牙說的冇毛病,但是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到不留痕跡,否則後果很嚴重。
看著上車而走的李大公子,我在地圖上點了一個位置,給開車的鐵狼看,
“按照他的習性,今晚應該在這!”
“嗯?確定?”
鐵狼蹙了一下眉頭疑惑的問道。
“肯定在這,這李大公子有個特殊的癖好,玩的很花花,每次都會雙飛,在這個地方包養了一個小三,年齡跟懷裡摟的差不多,每次伺候的人都是年齡差不多的,追求的就是一個刺激!”
根據目前所掌握的資訊,我連忙分析道,
“咱們先去目的地,靜等著李大公子上門!”
“走著!”
“哈哈……”
……
這是一個高檔的小區,門口的站崗保安職業素養很標準,見車敬禮放行。
可惜的是,東麵有一片樹林,能夠很好的隱蔽了我們的行跡,留下大金牙看車。
我和鐵狼便來到圍牆之外,四米來高的圍牆在我們麵前可以說是虛同擺設,把各處的監控都稍微調動一點角度,我們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小區。
結果各棟樓的門口監控更多,冇有辦法我和鐵狼隻好順著管道往上爬,一邊爬我是一邊暗罵,
“媽的,這犢子太壞了,十六樓啊!等會我拔他十六顆牙抵賬得了!”
結果到十六樓進了房間之後,讓我們看到了一幕麵紅耳赤的一麵,這李大公子包養的小三估計剛洗完澡,光著屁股就出來了,那白花花的一麵讓人看了一陣眼暈。
極品,真是極品!
有錢人就是玩的不一樣!
“啊……”
她這一聲啊還冇喊出來,就被眼疾手快的鐵狼砍暈了。
女鬼王麗連忙從床上扯了一條床單給她蓋上,但是看著她那不專業的動作,鐵狼再次上前,麻利的給她捆了一個結實,然後用毛巾給她堵住嘴巴。
看著我那直勾勾的眼神,饞的直咽口水,女鬼王麗嬌羞的掐了我一下,
“小九哥哥,你真是一條大色狼!”
也不知道她是否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隻見她的臉都紅到脖子根處了,嬌滴滴的模樣,讓人有著無限的遐想。
關上燈,靜待李大公子的到來。
十點半左右,電梯上滑,隨後走廊傳來一重一輕的腳步聲,其中一個明顯是高跟鞋子的聲音,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而來。
來了,終於來了。
“咚咚咚”三下敲門聲。
冇有迴應,接著就是李大公子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就是開鎖的聲音。
等到他們關門進來打算開燈之時,我和鐵狼已經動手了,一人一個簡簡單單。
女的打暈,男的控製,使勁鎖住李大公子的喉嚨,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大公子貴人真是多忘事,冇有辦法,小爺我隻好親自來了!”
隨著燈光打開,李大公子看清了來者的麵孔,驚訝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可惜被鐵狼死死的鎖住,憋得整張臉通紅。
女鬼王麗這次學會了,利索的把躺在地上那個花枝招展的失足女困了一個結實,扔在一邊,看都不看一眼,還嫌棄的用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
啥?指紋?鬼有個毛指紋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