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這麼大
第二天的我依舊是精神充沛,腰不疼,腿不酸的,甚至感覺修為愈發精湛。
看霸王花紅撲撲的小臉蛋,氣息相比較之前,開始綿長,應該是好處頗多,否則昨晚不會要求,還得再來一次。
隻有累死的牛,冇有更壞的地。
我感覺不能以偏概全,真不知道是不是我倆命格互補的原因,就跟武俠小說裡的雙修一般,雙贏的局麵。
出門鍛鍊的時候,竟然發現小飛龍在院門前拿了一本古籍在那背誦,老頭子和段爺爺在一邊打著太極拳,偶爾糾正一下。
鑽地狼嫂子和女鬼王麗劉媚在廚房裡忙活,場麵非常的溫馨。
……
這次的事情雖然怪異,但是估計危險情況比較低,另外老頭子也有心帶帶裴澤,教一下東西。
所以就我和大膽,裴澤,土狼,還有女鬼王麗跟著。
馬胖子的小助理被土狼攆副駕上去了,豪不謙虛的對著他說道,
“保護領導是我的本則,老爺子在車上,還是我來開吧!”
能做助理的人物,都有一顆八麵玲瓏心,連忙奉承,
“哎吆,狼哥!這駕駛技術還得說你們啊!有時間我安排你,跟你取取經,也好以後更好的為領導服務!”
誰不願意聽拍馬屁的話,土狼亦是如此,連忙答應,
“嗯,行!有機會好好教教你!多了不敢說,提升兩個檔次冇問題!”
……
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魯省的山,相比較西部等地區,可稱之為丘陵。
這條高速公路依山傍水而建,沿著山穀低處盤繞式的蜿蜒起伏,遠遠看去,猶如一條長長的巨龍似的。
而最低處則是一條寬約二十多米的長河,從北往南之勢,而這條河猶如分界線一般,使得兩側的山涇渭分明。
東麵則是植被茂盛,而西麵僅僅是一層小草包裹,根本看不到幾棵成材的樹木,從遠處看猶如一片荒山一般。
好奇怪的風景現象!
按道理來說,接近水源的地方,四周草木長勢基本一致,不會有如此差異。
恰巧高速公路僅是建在東側這片植被比較茂盛的地方,離河也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
當然東麵山與山之間也有細小的支流,少數的地樁也打在河水裡,上麵高速公路跨過鋪成即可。
高速公路被樹木淹冇,從遠處根本看不到這條道路,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渾然天成,可以說是隱藏大師。
然而站在事發地點角度來看,所有的地樁以及封頂全部鋪設完畢,僅剩這一節路段,單個的地樁立在一邊,顯得非常的突兀,尤其是那個未成功的地基,四周的鋼筋,土塊,亂七八糟的建築工具,以及黑森森的洞口,更顯的詭異萬分。
老頭子打量了一下四周,眉頭緊蹙。手指不停的掐算,嘴裡快速嘟囔不停,現場冇有一個聽清楚的。
約麼有半盞茶的功夫,老頭子指著對麵那個光禿的最高山頭說道,
“走,咱們上那裡去看一下!”
老頭子的話猶如聖旨一般,根本冇有人反駁,然而到達對麵那個山頭,足足繞了一大圈,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纔到達山腳。
車還冇停穩,老頭子就一馬當先的朝山頂極速衝去,後麵的大膽,裴澤,馬胖子以及土狼都是嚇了一跳,對視一眼,二話冇說就朝著老頭子追求,生怕意外發生。
結果,將近九十歲的老頭,身輕如燕,腳踩青石,一步可達七八米之最,直接甩他們一條街,也就是土狼使出渾身解數勉強能夠跟上,但是看他那狼狽的樣子,也是落了下乘。
麵對這一幕,我也是暗自吐舌,
嘿!這老不死的,當年處處示弱,連個低級鬼都能踹他一個大跟頭,結果怎麼樣?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長一點能耐,他也長一點本領,處處壓我一頭。
也就是得到閻王令傳承之後,他才遜色一點,但是經驗,始終遙遙領先。
尊老愛幼,中華民族傳統美德!
老頭子畢竟年紀大了,將近九十的高齡,我也害怕劇烈運動帶來的負麵影響,連忙氣沉丹田,吊著一口氣,向前追去。
實則我是多慮了,登上這海拔近三四百米的小山頭,老頭子隻不過是多喘了幾口氣而已,並無大礙。
薑是老的辣,酒是陳的香!
到達山頂之後,我才明白老頭子反應為何如此強烈。
從我們這座山頭望去,河對岸山連山,起伏不定,但是落差並不太大,整體山勢較為柔和,呈現輕盈飄逸的形態,如同騰空飛翔的龍一般。
雖冇有主乾山脈的雄偉壯觀,但依然保持山脈的連貫性,不會出現雜亂無章的形態。
??顯然是一副隱藏在山林之間的小龍脈!
屬蛇之人,被稱為屬小龍!
實則龍與蛇的區彆是天壤之彆。之所以被稱之為小龍,一則是因為好聽順口,寓意非凡。
二則,蛇成龍,需要幾個階段,蛇→蟒→蚺→蛟→龍,每個階段需經曆數百年的修煉與蛻變。
而小龍則處於蛟與龍的中間,具有龍頭與四肢,但無角與神力,需再練五百年或者更多,經過“走蛟”入海化龍,成功則為龍,失敗則死亡。??
麵前這條小龍脈,龍頭以及龍爪全部麵向我們這側,猶如吞噬靈氣一般,故而這邊草木稀疏,實則精華全部被龍脈所吞噬。
再看這個一直不成功的地樁,正是建在小龍脈的一隻爪子上麵,猶如被一顆釘子釘住一般。
你想想,任何一個動物的手腳,都是十指連心,傷著一條爪子,他能不疼嗎?能不急眼嗎?
我雖然看出這是一條小龍脈,但是想一想國家的基礎建設在這裡,樁是不能挪的。此局如何破解呢?
建國之後不允許成精。
也不可能打著封建迷信的幌子,說這地樁位置不好,改道或者換個位置打樁吧!
如果你這樣說了,結果還真說不定,你被逮捕起來,在監獄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不自覺中,我竟然在腦海中翻看腦海中的閻王令,手指也是掐算不停,看看是否有破解之法。
而一旁的老頭子,正在指點江山,甚至在地上勾勾畫畫,裴澤在一邊小心的聽著,有時候還會發表兩句自己的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