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接管城市,中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倘若冇有這份血性,就不配做一個合格的特種兵!
霸王花劉婷在這邊激動的大呼小叫,而另一架直升飛機的土狼和母老虎孔勝男可遭了罪了!
各種極限動作,各種特技,可謂歎爲觀止!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小飛狼作為頂級特種飛行員鑽地狼的親傳徒弟,再加上悟性極高,在飛行作業這一塊早就超過了鑽地狼。
再加上年輕,酷愛各種極限運動,土狼他們如果下飛機不吐,那是他們能耐!
經過中途兩次加油,直升飛機終於到達四川康定縣上空,從空中就能看到整個縣城全部被裝甲車坦克包圍,各大主路以及小道全部被兵哥哥封鎖!
什麼叫戰時管製?一級戰備?
相關資料上也有介紹,但是對於我們狼牙特種部隊中的特種部隊而言,掌控整個城市的製空權,管理權,道路封鎖,人員管控等等無死角控製!
對於趁火打劫,實施犯罪活動或者不聽從勸告者,可就地正法!
直升機安穩降落在縣委大院!
下飛機後依舊能夠聽到,街道上傳來大喇叭的吆喝聲,
“請市民朋友們不要驚慌,這是軍事演習,現在進入緊急情況,我市進入戰爭狀態。
重複一遍,康定縣進入戰爭狀態!
康定縣已經被我們接管,請大家按部就班,維護正常秩序,我們的任務是抓捕叛亂藍軍,不會對大家的生活和工作造成影響,謝謝大家!”
這個就叫專業!
下飛機後,野狼就站在縣委大院,把計時器打開,開始計時!
整個過程冷著臉,氣場非常的強大,不說一句話,靜待灰狼的結果!
而另一架武直十直升機下來的土狼臉色蒼白,腿腳無力,緩了好一會才勉強的能夠站直身體!
看來小飛狼的駕駛技術又提高了不少,之前土狼可冇有這麼狼狽!
相比較之下,母老母孔勝男就更狼狽了,披頭散髮跟個鬼差不多,出來之後,幾乎就是趴在地上嘔吐不止,同為女人的歐陽婷和霸王花劉婷連忙過去攙扶,一陣的拍打,以此緩解她的不適!
鐵狼在一邊朝著土狼罵了一句,
“活該!回去你倆加練!”
土狼冇敢吱聲,知道自己理虧,犯了錯誤就要付出代價!
整個現場安靜卻又詭異!
就連要上前打聽的縣委領導班子,全部被持槍的警衛隔離在外,看著他們額頭的冷汗就知道有多害怕了!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一輛輛軍車陸續到達現場,犯罪嫌疑人身上全部掛彩,戴著銀手鐲,被兵哥哥無情的踹出車輛,拖死狗般的跪成一排。
身後一支冷冰冰的槍管對著後腦勺,但凡有一絲的反抗,絕對會被無情的射殺!
所有的犯罪嫌疑人都怕了,腿腳冰冷,嘴唇發白,身子抖成篩子一般,甚至有些心理素質差的,已經嚇的尿了褲子!
隨著最後一輛軍用卡車到達現場,十幾個身穿軍裝的服役人員被押到現場,整個抓捕行動結束!
灰狼小跑著上前,立正站好,
“報告!所有犯罪嫌疑人全部歸案,請首長指示!”
野狼摁停計時器,用時二十四分四十六秒!
“歸隊!”
“是!”
我仔細的數了數,足足有三十九位犯罪嫌疑人蔘與整個案件!
野狼的臉黑的非常難看,麵對著這些人竟然笑了!
熟悉他這個標誌性動作的人,內心都是一緊,知道野狼真的怒了,動了殺心!
鑽地狼為國捐軀,他的父母卻死在這些混混的手裡,妻兒受儘委屈,他能不怒嗎?
野狼笑著走上前,冷聲道,
“他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是狼牙特種大隊大隊長野狼!
知道為什麼請你們來嗎?”
這些人剛纔用餘光看到身邊跪著的人,基本就已經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這時一個身穿上校服裝的中年人喊了一聲,
“報告首長,不知道我們犯了什麼法?把我們武裝部的人員也帶來了!”
野狼冇說話,隻是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看押人員,後者二話冇說,手持步槍,照著他的腦袋瓜子就是給了兩槍托。
“噗通”一聲,這箇中年少校直接軟倒在地,頭上的鮮血直流!
現場的緊張的氣氛再次升高。
野狼手持鑽地狼的一等功證書,遞給他,冷聲道,
“上麵的人可以不認識,但是那個鋼印你不認識嗎?”
少校接過證書,雙手開始顫抖,狡辯道,
“可是我查不到這個人啊!”
“哢嚓”一聲,
野狼出手了,一腳踢在這少校的下巴處,
“啊……”
少校被踢飛兩米多遠,慘叫連連,聲音都有些不對勁,吐出幾顆帶血的牙齒,估計下巴被踢碎了。
野狼向前兩步撿起掉在地上的一等功證書,用袖子小心翼翼把灰塵擦掉,
“老子的兵豈是你這種級彆能查到的?”
“這身軍裝穿在你們身上身上,真是汙了老子的眼睛!”
在場的狼牙特種兵,都是紅著雙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死死的盯著這些犯罪嫌疑人。
野狼擦掉臉上的淚水,義憤填膺,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欺辱一等烈士的家屬,而且縱火殺人。”
“官匪勾結,沆瀣一氣,欺壓百姓,法理難容!”
“灰狼!”
“到!”
“參與縱火殺人,謀害鑽地狼一家的犯罪嫌疑人,執行戰時紀律,就地槍決!”
“是!”
灰狼掏出一張黑白照片,是身穿軍裝的鑽地狼!
十幾個紋身青年,兩個警察,一個油膩大叔和一位臃腫女人,還有一位身著考究的中年人,全部被拖在一邊,跪倒在鑽地狼的遺照麵前!
霸王花劉婷她們連忙護向果果飛龍,抱著他轉過身去,捂著他的耳朵!
“砰!砰!砰!”
槍聲響起,硝煙味和血腥味充斥著整個縣委大院,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鑽地狼嫂子更是軟倒在地,嗚嗚的哭了起來,一副大仇得報的釋懷感,也或者還有一種愧疚和遺憾感吧,讓人聽著非常不是滋味!
野狼再次大喊,
“灰狼!”
“到!”
“剩下所有犯罪嫌疑人通通帶走,送上軍事法庭,等待審判!
如果有一個人我看到是舒服的,我讓你一個月不舒服!”
灰狼打了一個冷顫,連忙立正,嘶吼著,
“是!”
灰狼轉過身來,大喊,
“押上車!演習結束!各隊帶回!”
如潮湧一般,來去匆匆,乾淨利索,不拖泥帶水!
隻有現場的血跡證明瞭,有些人曾經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