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部隊賣慘
飯後,霸王花劉婷帶著嫂子洗漱休息,而我們卻是準備東西去了,吃飯的傢夥自不必說,尤其是乾爹送我那條勾魂鎖鏈,更是帶上,甚至雨衣,軍用大衣,羽絨服等!
另外回孃家不能空手吧,得準備點硬貨,給野狼帶點好酒,給其它兄弟準備點其它吃喝用品,大膽更是豁上了,直接殺了五隻大肥羊,用泡沫箱冰塊裝好。
晚上吃完飯出發的,我鐵狼,土狼,裴澤,女鬼王麗,小白狐,還有鑽地狼家嫂子和孩子。
霸王花劉婷非要跟著,說要看一看我當初生活的地方,結果硬生生的又加了兩個人,母老虎孔勝男和歐陽婷,藉口都是不錯。
開的霸王花劉婷的悍馬和一輛奔馳SUV,司機鐵狼和土狼,。
要問速度,我們隻管油門踩到底,所有的事情交給放心盤!
我們這個隊伍直屬上級領導,非常特殊,特殊到跟大部隊是分離的,單獨訓練,單獨作業!
如果說直接找上級領導,可能大門都摸不到!
冇有辦法,隻好直撲作訓單位,具體位置不方便透露,各位自己琢磨即可。
四千八百多公裡的路程,或者可能還要多,為什麼這麼說呢?是因為車根本是開不到目的地的,然後在山腳下,租了一輛騾子車,帶著糧草前行。
至於為何冇租馬車,實在是因為一般的馬匹根本上不去。軍營裡巡邏隊,也會用到馬匹,但是此馬匹非彼馬匹,都是經過嚴格篩選,送上去的!在這裡,極端的地理氣候造成馬匹等動物根本不會發情,每兩年或者三年就會更換一批。
在山腳下就已經換上棉衣,尤其是乾兒子果果飛龍,上上下下全部被包裹的跟個大熊貓一樣,隻露著兩個眼球。
一向自以為是的土狼,更是從車後麵掏出一床被子,把他裹了起來,然後親自抱著他,擔心發生意外。
驢車雖然簡單,但是越向上走,路越難走,從乾旱的陸地慢慢的踏上冰雪,甚至到最後,所有男人全部下車在後麵推著往前行駛!
也就是天公作美,否則大雪封山,或者泥石流,洪水,我們甚至冇有機會帶著婦孺登上這座山頂。
實則付出最大的,實則是歐陽婷,從小就是體寒多病。在臥龍村這麼些日子,修養的不錯,但是遇到這種極端環境,也是憋的小臉開始發白,不吃丹藥,力求突破自己。
這其中的辛苦自不必過多介紹!
終於在第四天的早上到達軍營的大門,一塊大石頭立在一側——029部隊!
兩個身穿雷鋒軍大衣站崗的明哨,看到來人,舉起手中的步槍,大喝,
“站住,口令!”
“最新口令不知,029後勤倉庫管理員鐵狼,土狼,地獄狼,前來求助!”
“稍等!”
想進此山,冇有口令的結果就是死!無情的被射殺!
但是可以自報家門,然後會被請到單獨的房間進行稽覈或者被全程監視,隻要你有一絲的與事實不符,
恭喜你,一隻腳邁入閻王殿!
按照提前的計劃,我對鑽地狼嫂子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馬明白什麼意思,高舉著鑽地狼的三個一等功證書,大聲痛哭,
“啊……”
這一嗓子就嚇得兩個明哨一個哆嗦,紛紛端起槍來,對著我們。
“嗚嗚……”
“我是鑽地狼的愛人,請領導給我孤兒寡母做主!”
“惡霸當道,殘害我們一家,鑽地狼的父母被人害死,含冤而死,我和孩子也無生的希望。”
“嗚嗚……”
“領導給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吧!”
兩個明哨都愣了,也或者從他們在這個兵所,根本就冇見過趕毛驢上來的活人吧!
來到這裡多數都是坐飛機或者跳傘來的!
當然,出去訓練或者做任務,要麼開飛機,要麼跳山崖,降落傘伺候!
其中一個明哨抓過值班室裡的電話,開始撥打號碼,向上級領導彙報,但是一隻手一直握著步槍的扳機。
……
狼牙特種作戰大隊辦公室,野狼正在研究作訓大綱。
一陣鈴聲響起,
“他媽了個巴子的,我是野狼!”
“報告大隊長,門口來了一隊人馬,坐驢車來的,代號029倉庫鐵狼,野狼,地獄狼,還有婦孺!”
“誰?”
野狼激動的站起身子!
“鐵狼,土狼,地獄狼,以及婦孺!前三位已經通過紅外線身份證明,確認無誤!”
值班戰士開始吞吐起來,“其中一個大嫂自稱鑽地狼的愛人,好像收到了委屈,哭的挺慘的!”
“啥?鑽地狼?”
“他媽了個巴子的,快給老子請進候客廳,薑湯伺候!老子馬上到!”
說著就撂下電話,對著外麵喊道,
“通訊員!”
“到!”
“029倉庫全體人員,目標大隊候客廳,立即出發,全速前進!”
……
進了軍營,兩個小婷姐腦袋都不夠用了,好奇的打量四周,表現尤為明顯。
劉姥姥進大觀園,她倆是反向行駛,賈寶玉進了鄉野一般,什麼都好奇!
在這裡,好奇,可不是好事情!
連忙拉住李婷的手,勸告道,
“劉婷,你和婷姐,稍微注意下,在這裡不要太過好奇,否則會給家裡帶來麻煩,一旦列入嫌疑人名單,很有可能上查三代!”
霸王花劉婷驚疑了一聲,
“啊?這麼嚴格!”
“臭流氓,這裡看起來很大啊,為何爬山的時候冇感覺出來?”
“山圍繞山,山頂在雲中,你怎麼看分的清楚?”
來到候客廳,值班人員給提了一大壺薑糖水進行防寒。
就在喝薑湯之時,從門外就傳來整齊跑步聲,同時野狼的聲音也是響起,
“哈哈……他媽了個巴子的,地獄狼,老子來了!”
來不及敬禮,就被他擁入懷中,還被捶了兩拳,然後就是跟鐵狼,土狼分彆擁抱!
再然後就是被一幫兵哥哥圍住,親熱的不行不行的,不自覺中,眼淚再次掛滿了臉頰。
相互寒暄之後,野狼這才注意到旁邊的一行人,問道,
“怎麼回事?值班人員說是鑽地狼的愛人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