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上
也就是早上出來的早,中午吃飯前才走訪完。
兩個女人都是累的腿都打哆嗦,一個是因為一晚上辛勤勞動,基本冇休息;另一個從小就體弱多病,整個走訪過程,倆人也不在乎地上臟,直接就坐在地上,非常的親民。
自從地府高經濟產物上來之後,來臥龍村燒香看事的也多了起來,尤其是這些中藥材更是趨之若鶩,難免有些人鋌而走險,結果全部被拿下,挨一頓揍不說,還被送到派出所裡去了!
千萬不要理解為輕輕揍一頓,基本都有內傷,而且還會被村委合作社要求賠償,畢竟這些東西太過珍貴,根本不是萬八千能能解決的。
因為這,歐陽婷特地從歐陽家族調了幾個法務,專門處理打官司事宜。
而且,百年中藥材以下擇量出售!百年以上的中藥材,基本不對外出售,除非加錢,加高價錢!
關係到自身利益,村民的積極性也被調動起來,但凡進村的外來人員,全部被掃視幾遍,跟防狼似的對待。
如此現狀,大傢夥也是非常欣慰的。
中午飯菜也是比較豐盛,大傢夥也是樂樂嗬嗬的在一起吹牛打屁。
結果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進來一對風塵仆仆的母子,樣子也非常憔悴,儘管如此,依舊遮掩不住她那漂亮的身姿。
隻見她進門就跪倒在地,哭哭啼啼的,彷彿找到一個宣泄口一般,就是哭,不說話。
小男孩也就四五歲的樣子,雖然跪倒在地,但是看著自己媽媽哭成這樣,眼淚也是止不住往外流,抱著自己的媽媽,哭著大喊,
“媽媽不哭,我以後肯定會好好說話,長大後保護你!”
眼前的這一幕,把大傢夥搞懵了!
坐在靠門口的母老虎孔勝男,上前拉了一把,詢問情況,
“大姐,你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先起來,有事慢慢說!”
結果,母老虎竟然冇拉起來,站在一邊非常的無奈!
女子哭了一會,哽咽道,
“哪位是地獄狼兄弟?”
眾人紛紛眼神不善的看向我,就跟我在外麵胡搞一般!
霸王花的表情都非常不自然,直勾勾的看向我,貌似審判一般。
最可怕的還是老頭子,鐵青著臉,那眼神能吃人一般!
這可是政治錯誤,嚇得我連忙站起身來,
“大姐,我是地獄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兄弟,我可找到你了!嗚嗚……”
又是哭了一會,最後爬起來,從自己的揹包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邊擦著眼淚邊詢問,
“這張照片你可熟悉?你看看這裡麵有冇有你?”
熟悉,太熟悉了!
這是我們這個特殊班一行十三個人,在部隊拍的照片,身穿迷彩,臉上都是塗抹了濃重的油彩。
我指著最中間,蹲著那個少年說道,
“大姐,這個就是我,地獄狼,你是誰?”
隻見這位長相漂亮的大姐,指著照片裡手搭在我肩上一個消瘦青年說道,
“我是果果依格,鑽地狼的老婆,這是他的兒子,果果飛龍!”
“誰?”
“誰?”
“誰?”
在這一刻,彷彿時間靜止一般,酒杯落在桌上的聲音異常清晰!
果果以格,四川少數民族的一員,僅僅大我六歲而已,是整個班組,我倆年齡相差最小的存在。普通話彆有風味,尤其是關鍵時刻就會飆出老家的普通話!
之所以給自己起了一個鑽地狼的外號,一則是因為我有個地字,最主要的是因為他最擅長“鑽地”,中國陸軍金字塔最頂端特種部隊裡麵頂尖的飛行員,有且僅有的一位,而且還是一個少數民族,身體素質過硬,駕駛技術非常牛逼,直升機玩眼鏡蛇機動跟喝水一樣簡單,更彆提戰鬥機了。
在一次跨國作戰,為了掩護我們安全撤退,駕駛直升機拚儘子彈後,跟對方同歸於儘,彆說骨灰了,就是髮絲我們都冇有機會得到。
最後……
我紅著眼睛,渾身開始顫抖,不確定的詢問,
“嫂子?小飛龍?我們的乾兒子?”
這位年輕的大姐,從包裡拿出身份證和戶口本,同時翻過照片,一起遞給我。
照片的背後竟然是一排鋼筆字——老婆,如果我死了,有事找地獄狼,魯省臥龍村!
我太過熟悉,這張照片其實就是一張遺言!
同生共死!
我們曾對著同一麵五星紅旗宣過誓,同生共死!
不是兄弟勝過親兄弟,無論誰有孩子都要認其他兄弟為乾爹。
鑽地狼犧牲後,我們剩下十二個人自覺的每個月都會給她們打一筆錢過去,雖然不多,維持生活肯定冇問題!
軍嫂不容易,她們在背後默默無聞的支援和付出,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尤其是我們這支小隊,即使結婚,國家也會把對方的底細莫得一清二楚,而且還要三令五申。
她們也是兵的一員,素質以及毅力遠超普通人。除非過不去的坎纔來尋求幫助,否則她們不會麻煩彆人的。
我摸著這張照片,開始掉起了眼淚!
當過兵上過前線的朋友,都知道出征之前會給自己寫一封遺書,麵對死亡可以,但是自己活著給自己寫遺書,可能無從下筆。
有千言萬語要寫,最後可能都冇寫,隻是寫了幾個字而已!
我把證件交還給她,抱起果果飛龍,
“王麗,倒水,再添兩副碗筷!”
“飛龍,我是十三爸,地獄狼,你出生的時候,我還送了你一個長命鎖,還記得嗎?”
鐵狼,“我是他三爸!”
土狼,“我是他六爸!”
兩人也是紛紛自報家門。
“嫂子,到家了,先坐下吃飯,有事跟我們慢慢說,我們一定為你做主!”
霸王花劉婷掉著眼淚,心疼的把孩子接過去,陪著他吃飯。孩子餓壞了,吃的很急,霸王花擔心他噎著,連忙安慰,
“飛龍,不急,慢慢吃!我是你十三媽媽!”
喝了兩口水,鑽地狼嫂子喘了幾口氣,哭著說道,
“嗚嗚……弟弟,你們村太不好找了,這缺德的隻寫了魯省臥龍村幾個字,我找了大半個魯省,足足十幾個村子才找到。”
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