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督察使,三
我跟你講法律的時候,你跟我耍流氓,而我跟你耍流氓的時候,你竟然跟我講法律。
這吳情竟然拿陰律壓我,估計是冇整明白咱什麼關係。
我正笑著,打算給他點眼色看看,結果被土狼推了一把,
“地獄狼,兩年不見,你咋變得這麼墨跡?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就咱們手上的人命,也不差他一個,你怕個毛啊!
來,小子,哥哥好好教你怎麼做個聽話的人!”
說著,掏出一把普通的匕首,照著吳慶的手腕就滑了下去,鮮血瞬間冒出,疼的吳慶慘叫連連。
“忍著點,很快就好!”
伸出手直接扒開手腕處的傷口,看他齜牙用力的表情,就知道不算好剝,隨後手指用力,扯出一根筋來,這可要命了!
“啊,啊……”
吳慶疼的實在受不了,另一隻手拍在地上,連忙求饒,
“我說,我說!”
聲音一度達到高潮,比女高音都高了幾個聲貝!
大膽捂著耳朵,
“哎呦,我的娘啊!怎麼這麼大的嗓門,震得我耳朵都疼!”
喘息了幾下,吳慶才顫抖的說道,
“地府有一位大佬,說你的命格特殊,雖然成年之後已經穩定,但是依舊有辦法使用秘法奪走你的命格。
隻要弄死你,他就讓我做人間的遊神,位列十大陰帥,人間便有我三分之地,想讓誰死就弄死誰。
而宋有冰,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想長生不老,所以我倆達成合作,故而針對你!”
冇有足夠的利益,誰捨得遊走生死界線。
“地府那大佬是誰?”我連忙追問。
“我不知道,他上來的都是分身,根本冇見過真麵目,法力高深!也分不清男女!”
哎吆,我艸!無頭懸案?一問三不知!
我正在思考之時,感覺氣溫直線下降,陰氣大盛。
“不好,有更厲害的鬼來了!”
眾人紛紛做出防備的姿勢,盯著前方看去。
“哈哈……”
“喋喋……”
聲音好熟悉啊!
“九弟,彆來無恙啊!”
聲音到,人也至!哎呦,來人竟是黑白無常兩位哥哥!
黑白分明,一襲黑白長袍,甚是華麗!尤其是脖子上那大粗金項鍊,閃閃發光,奪人眼球。
身後勾魂鎖鏈上掛滿了鬼魂!
嗯?怎麼有些眼熟?嗨,那幾個不是剛纔在這聽戲的鬼嘛!
朝著眾人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人,連忙笑著迎上去,
“七哥,八哥!兩位哥哥,怎麼來了?”
掏出香菸,給對方點上!
白無常深深吸了一口,露出滿意的神態,
“嗬嗬……兄弟,我再不來,這人間亂套了!京城之地發生這樣的事,老大很生氣,所以叫我倆上來看看,順便帶他們下去!”
說完,冷眼掃視了一週,無論人還是鬼,都是打了一個哆嗦,這小目光殺氣實在是太重了!
秋傑領著花旦女鬼快走兩步,單膝下跪,
“屬下秋傑,拜見七爺,八爺!”
白無常冷哼一聲,
“秋傑,剛纔我兄弟二人就在遠處看著。
你在七層刀山地獄百年之多,幾個勾魂使者,你都這麼費勁,真是丟了七殿王主管的威名啊!
還不如你這小娘子厲害,下去之後,向王主管領罰!
嗨,年輕人就應該加點擔子,八弟,你說呢?”
最後這句明顯是詢問黑無常,後者吸了一口煙,冷著臉,說了倆字,
“得加!”
秋傑大喜,連忙拱手拜謝,
“感謝七爺,感謝八爺!”
“咯咯,秋傑,你要感謝的人,可不是我兄弟二人!”
秋傑懵了,好在有個聰明的小媳婦,花旦女鬼連忙拉了他一把,朝著我這邊使了一個眼色。
秋傑這才恍然大悟,朝著我連忙拜謝,
“謝謝九爺!”
“謝謝九爺!”
我跟花旦女鬼開玩笑,
“姐姐,結果可還滿意?”
“九爺,滿意,滿意!”
“哈哈……”
大膽在一邊一咧嘴,
“哎呀嗨,這就被提拔了?”
裴澤在旁邊直撮牙花子,好奇的問,
“嘿,大膽,這倆人是誰?看起來牛逼哄哄的,比我師叔還拽?”
不止是裴澤,剩下這些人都是好奇寶寶,兩個耳朵伸的長長的。
大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這你都不知道?難道你師傅疤爺冇告訴過你?”
“冇啊!”
“哼!這就是傳說中地府赫赫有名的人物,黑白無常,小九的把兄弟!”
“啥?”
“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地獄狼的把兄弟?”
“我冇聽錯吧?”
看著我和黑白無常聊的挺歡,土狼嚥了嚥唾沫,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一般,
“媽的,地獄狼這個犢子!
怪不得他自己給自己起了一個地獄狼的名字,這是有緣故的啊!
黑白無常十大陰帥之一,這背景,妥妥的大腿啊!
嘿嘿,就這關係,我還怕誰啊?”
……
麵對眼前的一切,老匹夫宋有冰和吳慶,滿臉的不可思議,激動的又是吐了兩口鮮血。
白無常上前一步,大喝一聲,
“宋有冰,享年本九十五歲,作惡多端,圖謀不軌,扣除餘壽,下地獄受刑!
吳慶,京城督察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剝奪督察使一職,扣除餘壽,下地獄受刑!”
兩道勾魂鎖鏈,無風自動,朝著倆人而去,倆人的魂魄瞬間被勾出肉身。
勾魂鎖鏈的這頭繼續延伸,周圍所有小鬼一個不剩,全部被拴住。
“兄弟,我倆最近太忙,先走一步!你多保重!”
“七哥……”
我伸手剛要阻止,說點什麼,被秋傑打住,
“九爺,大恩不言謝,秋傑以後必定回報,秋傑去也!”
說完,眾鬼全部跟隨黑白無常,消失在原地。
“嗨,我還冇跟七爺八爺說句話呢,怎麼就走了?”
大膽跺著腳,一臉的遺憾。
土狼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一臉的羨慕,
“嘖嘖,不愧是神話裡的傳奇人物,真是瀟灑,比我瀟灑多了!”
……
“師叔,現在怎麼辦?”
裴澤指著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看著周圍的一切全部變為原樣,我沉吟片刻,嘿嘿一笑,
“為東家做事,自由東家收場!咱們把自己應該乾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