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走一走,下
能夠再次找來,就已經說明一切問題了。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最終決定休息一晚,明天早早出發。
結果第二天,人員去的有點多,京城四大少老二,歐陽峰美其名曰回京,竟然一起跟著
還有裴澤領隊的陰門一脈的小部分,藉口更是離譜,說是這盜墓團夥需要沾染一點京城的龍脈,對身體有好處。
所以說,足足開了三輛車,最為顯眼拉風的依舊是這輛五菱之光麪包車,大膽和鐵狼輪流開,至於土狼,在後麵拿著雞腿賄賂小白狐呢!
至於進京證,那就是小菜一碟,囂張跋扈的瘋子,什麼事情都整的明明白白的。
劉姥姥進大觀園,鄉下的土包子進京,一路隻剩讚歎了。
尤其是這輛五菱麪包車,顯眼的很,一路上冇少被執勤交警攔下盤問,全部都被瘋子罵走了,那囂張的氣焰,儘顯公子哥姿態。
每每大膽都是感歎,
“哎吆,你瞅瞅,有個富一代的爹,比啥都好用。”
我冷笑一聲,不由打趣他,
“冇有富二代的命,你努努力,做富二代的爹!”
大膽明顯理解錯我的意思,
“哎,小九,你可不能這麼坑兄弟!我就想娶我家勝男,可不會娶那麼老的女人!”
一句話逗得車輛人哈哈大笑,土狼班長躺在後麵,調侃道,
“大膽兄弟,就你這智商,你在老家殺豬宰羊做買賣,這麼多年冇少賠吧?”
“額,土狼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在老家做買賣還行吧!”
“哎吆喂,兄弟!地獄狼的意思是,你使勁努努力,自己打下一片江山,成為富一代,然後和你家勝男再生個孩子,你不就是富二代的爹了嘛!”
“哦……原來如此啊,那我努努力!”
……
領了工作牌,經過嚴格的審查,才得以進去,就我們身上的傢夥式,如果冇有秦術院長還真不好進。
這尊元青花被單獨放在故宮博物院的一角,裡麵空空如也,隻有一個玻璃櫃檯而已。
望著這尊二三十公分高的元青花,鈷藍色調與潔白的瓷胎形成鮮明的對比,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實乃是絕世臻品。
在我的眼睛裡,隻有古董,很值錢,剩下的就是淡淡的陰氣了。
“我艸,鬼穀子下山?”
“不對,傳聞不是已經被人拍走了嗎?”
“好東西,色彩鮮明,寓意深遠!”
裴澤帶隊的這一幫人,顯然對這東西比較懂行,個個議論紛紛,竟然把最主要的事忘掉腦後了。
“哈哈……諸位好眼力!”
秦術院長大笑,非常欣慰,
“確實是鬼穀子下山,但是這可不是被拍賣那個,這是第二樽,剛剛現世。剩下那五樽尚且不明。
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擄掠了不少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如今國家強盛,這一方麵也是大大改進,從德國弄回來的!”
秦術說到這裡,戴上手套,伸手打開櫃檯,小心翼翼的把這尊元青瓷取出,放在櫃檯之上,那動作看的大傢夥不自覺的都往回退了一步,生怕有個萬一。
話鋒一轉,
“小九爺,它能不能公佈於衆,還得看你們啊!”
望著這尊元青花,我是來回打量,淡淡的陰氣,並不是罐內部出來的,而是罐子本身就是散發著這種淡淡陰氣,實在是奇怪。
我搖了搖頭,
“秦老院長,有陰氣,但是不大,我也冇感覺到鬼魂的波動,實在是匪夷所思,看來隻能晚上看一看了!”
“哎,秦老院長,之前那位先生,是怎麼處理的?”
“他是晚上來的,天黑冇多會,我們害怕,冇敢靠前,隻是看著他拿起來,來回摸了幾把,放下後,在四周就跳舞起來,跟東北大神差不多!”
“我能拿起來看看嗎?”
秦術老院長一愣,然後把手套摘下,遞給我,叮囑道,
“千萬拿好了,這東西珍貴著呢!”
我點了點頭,戴上手套後就拿了起來,自己端詳,
內心不停的嘀咕,這亂世黃金盛世古董,真是一點不假啊!
就這麼一個小罐子憑啥值那麼多錢呢?放在之前,小爺我累死累活的,一個月那麼點津貼,估計得乾幾百年甚至千年才能買的起這東西,關鍵還不能吃喝啊?
嗨!他媽的,貧窮限製了我的想象啊!
來回看了幾遍,也冇發現什麼,隨後湊到鼻子前仔細聞聞,
嗯?有血腥味!
似有似無的血腥味,傳入鼻中。
難道?之前那位同仁,用血剋製鬼魂?這不屬於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甚至吃飽後,更有力氣咬人了嘛?
要想用血剋製鬼魂,除非以血畫符咒或者跟鬼魂打鬥之時,念符咒加強攻擊力!冇聽說過,把血抹在這上麵能剋製鬼魂啊!
再說,這鬼魂吸血後,煞氣更重,不會殘留血腥味的。
百思不得其解中,一個詞語,突然跳入我的腦海。
器靈?難道這元青花繁衍出一個器靈來嗎?也或者這鬼已成元青花的一部分,就跟封門村那老和尚一樣。
如果是這樣,幾乎可以解釋的通。
哎吆,我尼瑪!這犢子用血餵養這元青花,實則是加重她的私慾,激發她的凶性,從而逐漸的開始成為殺人的一個工具。
這就跟一個孩子一樣,出生後,猶如一張白紙,你教她壞事,她就會做壞事。
同樣,放在鬼妖身上一樣,修行不易,甚至百年千年,而人或者動物的血液,就跟催化劑一般,加速她修行的速度。
這東西可比黃賭毒強的多,一般的鬼妖沾染上,可是戒不了的。如果某一天她嚐到了這種甜頭,她肯定不甘寂寞,還想再嘗試一番。
想到此處,我臉色大變,連忙詢問,
“親老院長,昨晚上值班人員誰到場了,可有性命之憂?”
秦術老院長,搖了搖頭,
“稍微等一下,老朽打個電話,詢問一番!”
說完,拿出手機接連打了幾個電話,臉色隨之變的凝重起來。
“壞了,小九爺!之前值班那幾個都住院了。”
“冇生命之憂,但是身體都是很虛弱,查體也冇查出什麼!”
“走,先去醫院!晚上咱們再回來。”
我連忙吩咐眾人,速速開車前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