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749的人,上
能動手解決的問題,千萬彆叭叭!
臥龍村的村民,雖然在家的不多,都是老弱病殘,但是那股匪氣今天真是爆棚。
埋完宋飛和紅毛,
大膽和裴澤,害怕土埋的不夠結實,在上麵使勁的猛踩了幾腳。
“哈哈……痛快!師弟,真他媽的解氣啊!我劉疤這一生,就今天這氣喘的順暢!”
劉疤師兄高興的手舞足蹈,臉上的刀疤更顯猙獰可怕!
讓我驚詫的是,霸王花刑警劉婷以及母老虎她們今天異常的安靜,一身正氣,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竟然冇有阻攔,實在是怪哉?
一幫省廳來的警察的做夢都冇想到,我們真的敢把活人用土埋了,都嚇的傻眼了。
歐陽峰嚥了兩口唾沫,小聲嘀咕著,
“哎吆,我艸!”
“我一直以為我就是一個瘋子,猛人一個!
冇想到我就是坐井觀天啊,這位爺纔是瘋子!
不對,這個村的人,包括那幾個小屁孩都是瘋子!
要想活的遠,在這裡,還是收起我那公子哥的那套脾氣吧!”
不動聲色的走到同胞姐姐歐陽婷的身後藏了起來。
嗯?
有人!有人在監控我們。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有好幾道目光正在注視著我們。
看著紅著眼,紋龍畫虎,沉默不言的張鶴,我突然反應過來。
尼瑪的,張鶴,你瘋了!
國家需要你的時候,竟然為了一己之私,兒女情長,跑回來弔唁。
“啪!啪!啪!……”
毫不猶豫甩了幾個巴掌,然後抬腿踢在他的胸膛上,這一腳雖然收了力氣,依舊是被我踹飛,嘴角開始往外流血。
這一下,可把旁邊的村民以及小夥伴嚇了一跳,以為我失心瘋,紛紛拉著我,
見好就收,有人在,就有台階下,我繼續裝模作樣的,眼紅脖子粗的往前從,即使被人攔著,已經踢了張鶴兩腳,大聲怒罵,
“張鶴,你他媽的你還是個人嗎?
二爺一生好強,為咱們國家冇少出力,是咱們鎮十裡八村的老好人,咋他媽生出你這個犢子?
辛辛苦苦的把你養大,結果咋滴?
你他媽的竟然是個白眼狼,不孝敬爹孃不說,還他媽給老張家抹黑!
老張家咋養出你這個逼養的畜生?危害社會,欺壓百姓。
彆的不說,小爺我也是為這個國家流過血的人,錚錚傲骨,
如果你不是二爺的親孫子,媽的,小爺今天非要把你跟這倆犢子一塊活埋了!
今天二爺喜葬,小爺我不樂意多殺生!
你他媽的給小爺滾,立馬滾!
你已經被這個村除名了,如果再踏進這個村一步,你放心,我絕對活埋了你!”
張鶴紅著眼,捂著肚子,紅著眼睛站起身來,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九哥!我可是你的弟弟,跟親弟弟一樣,從小跟在你們屁股後麵做這做那的,難道你一點不念舊情?
再說,張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姓陳的指手畫腳?”
張鶴雖然說的絕情,但是雙眼充滿了委屈,甚至難過,兩行清淚不足以表達自己的內心。
趁大家不注意,我朝著大膽擠了擠眼睛,大膽都迷糊了,疑惑的望著我。
我真是急眼了,不動聲色的擰了他一下,小聲的說了一句,
“附近有人,監視小鶴,趕緊動手!”
大膽做買賣這麼多年,智力可不比尋常人,立馬領會我什麼意思。
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比影帝還影帝,
急走一步,朝著張鶴立馬就是甩了幾巴掌,泛紅的眼睛流著眼淚,邊打邊惡狠狠的大罵,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咱張家冇有你這個犢子!
二爺既然不在了,長著為大!
大哥二哥不在,我,張強,張大膽就說了算,
跟你九哥一樣,你他媽的給老子滾,滾的遠遠的!
再敢踏入這個村子一步,老子就是死,也要砸斷你的夠腿。
滾!”
“哥,我……”
張鶴渾身顫抖的說不出話,委屈的眼淚一直往下流淌。
見狀,我立馬衝出眾人的阻攔,上前使勁的甩了一巴掌,然後攥住他的脖子,往外拖拽,惡狠狠的表情真是嚇壞了眾人,
表情雖然狠毒,但是小聲的在張鶴耳邊小聲的說道,
“小鶴,有人!
記住九哥的電話號碼15********,九哥永遠是你的後盾!”
“啪啪”,又是兩巴掌,
“給小爺我滾,滾……”
張鶴眼淚跟線珠子一樣,咬牙吞下委屈,抹了一把眼淚,惡狠狠的大聲吼道,
“我,張鶴!
發誓,斷絕張家關係,不再踏入臥龍村一步,
陳九,張大膽,你倆千萬彆犯我手裡,否則我讓你們知道死在怎麼寫!”
說完,轉頭跑向老張頭小賣部的位置,使勁的打開奔馳S60車門,一腳油門踩到底,揚長而去。
……
九月初的太陽真的不錯,一幫警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怎麼了?瑟瑟發抖,正在太陽底下曬太陽,一動不動。
體力活太累的我們,隻能在何明小餐館裡休息,繼續喝酒,談笑風生,剛纔那一幕彷彿冇發生一樣。
彆說這些小夥伴,就連我也在懷疑人生!
看著慈祥的張二孃,張奶奶,以及善解人意的三大嬸,還有德高望重的老頭子,何老村長,何老三,以及被城裡人稱之為農村人,泥腿子的眾村民。
我迷惑了,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這臥龍村,真是藏龍臥虎,一個村婦祖上傳承土匪秉性,剩下的那些看起來普通的村民呢?
尼瑪的!小爺我縱橫江湖,甚至征戰世界多年,甚至開始征服地獄,竟然不如一個村裡的孩子二狗子,這些年真是活在狗肚子身上了。
暗自下定決心,要洗心革麵,重新做人,打出臥龍村村民彪悍的村風,得罪我的人,必須點天燈或者活埋。
桌上的小夥伴們,雖然也是樂嗬嗬的,看錶情就知道,每個人的內心活動都是很劇烈,估計是波濤洶湧吧。
……
時間過得很快,
鎮上的派出所所有警務人員全部到場,但是都站在外邊,冇敢踏進餐館一步,更不敢把地下那幫人拉起來。甚至看都冇看,隻是包圍起來,看向天空或者地麵。
然後就是半島市市政府以及下麵縣級市等等各種車輛全部殺進村裡,同樣的待遇,站在一邊,不敢發言,更不敢踏進餐館十米之內。
再之後,兩架武十直升飛機先後降落在剛修的柏油路上,吹的兩邊的槐樹葉子亂飛。
我剛要起身,出去看看來的究竟是誰?
結果,微醺狀態的何老三,竟然拉了我一把,走到我前麵,雙手背在後麵,邁著八字步,氣勢十足的朝著外麵走去。
“他媽的,瞎了你們的狗眼,誰讓你們停在這裡的?
擋住村民正常出行,耽誤村民的收入,你們賠的起嗎?
故意損壞公共財物照常賠償,按樹葉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