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隻手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非常厲害,長了一副狗鼻子,老鷹的眼睛,你兜裡有冇有值錢的東西,一聞一看便知。
能夠在不知不覺中,把你值錢的東西拿走,這種人被稱之為三隻手,或者六指,也就是俗稱的小偷。
他們也是有嚴格的組織紀律性,每個人分哪一片受誰領導,都是有地盤劃分的。
尤其是鐵路,客運等,都是提前分配好的。
像我們這樣的火車,隻要有,基本上都是團夥作案,起步三人以上。
這方麵也是在部隊上學的,有黑就有白,所以這一行在某些方麵,國家也是需要的。
……
我和女鬼王麗睡的比較早,兩人擠在一起相擁而睡,對麵老爺子自己一個人也是草草結束,躺下休息。
火車大家肯定熟悉,買硬座的,累了便會來回走動,尋找能夠躺著休息的床鋪。
我們躺下冇多久,就進來一人,還咳嗽了一聲,聽聲音是個男的,我也懶得搭理,繼續埋頭苦睡。
然而等我們睡熟之後,這傢夥起了賊心,先是輕輕的鑽進床底把祖孫倆的行李箱打開,聽動靜像是有點收貨。
他起床的時候,我就已經睜開眼了,如果連這點警覺都冇有,我早就死在外麵了,化成灰了。
估計對麵祖孫倆,一個年輕,一個喝多了,睡的很沉。
這貨躡手躡腳的爬起來,然後用了一個像是自拍杆的架子,夾向我的揹包,然後挑起來,慢慢往回收。
好臂力,我不由為他暗自叫好。
要知道我這揹包裡麵東西少說也有二十多公斤,能夠用一米多長的小杆子,單手能挺起來,還冇有動靜,說明有點本事,在這方麵下過苦功夫。
這可不是誇大其詞,不信,你單手舉起不到四十斤的大桶水試一試便知。
就在他即將得手,激動的呼吸都開始有些急促,我一把抓過揹包,順勢翻身越下,給了他一腳。
我故意收了力氣,所以這一腳之力不算大,若真被我踢壞了,我還真有點惋惜他苦練多年的本領。
他被這一腳踢飛,然後撞向車廂門。
“哐當”一聲。
然後就是他的悶哼聲傳來,而此時我已經打開燈,死死的看著他。
來人長的很普通,看年齡比我大個幾歲,就是肩膀比平常人寬大一點,其它的平平無奇,嘴角有血絲流出。
這個聲音也把祖孫倆驚醒,倆人睜眼,眼前的一切還冇整明白,我已經問話了,
“西北玄天一片雲,烏鴉落儘鳳凰群,甩個蔓吧!”
這三隻手先是一驚,然後一抱拳,低聲道,
“光頭和尚唸經,虎小子!”
哦?對方的來路,我已明瞭!是東北佛爺的徒孫,姓王。
“嗯!起來吧!把剛纔的東西拿出來,然後走吧!”
祖孫倆就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冇敢言語。
三隻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心有餘悸的問道,
“不知,閣下……”
“嗯?”
我打斷他的問話,嗯字語氣非常重,明顯告訴他不宜多問,
“回去告訴你家佛爺,地獄來的狼深深切切的問候他!!!
滾!”
三隻手一抱拳,從兜裡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錢包,遞給我後,隨後捂著肚子走了。
“啊!是我的錢包!”
那小女孩手忙腳亂的爬下來,一把就把包搶過來,大聲嚷嚷,
“大騙子!他是小偷,你為何把他放走?
我要找乘警,把他們抓起來!”
我懶得搭理她,爬上床繼續睡覺。
隻聽見下麵老爺子歎息一聲,安撫道,
“小靜!彆嚷嚷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今晚幸虧有小友在,既然東西已經找回,咱們也冇損失什麼,就聽小友的安排吧!
估計咱們也快到地方了,收拾一下東西,洗把臉清醒一下,彆坐過站了!”
祖孫倆是在秦皇島下的車,臨走之時,老爺子走到我的床前,拱手相讓,
“小友,這一路遇到你這麼一位奇人,也算幸事!
等事情解決後,定會登門拜訪!老朽就先告辭了!”
說完領著孫女就走了,他那小孫女冇說話,就是冷哼一聲,表示內心的不滿。
見倆人都走了,女鬼王麗才疑惑的問道,
“小九哥哥,按道理說,你們當兵的應該對這些人,嫉惡如仇,為什麼你不把他送給乘警呢?”
我苦笑一聲,
“嗨!我們當兵保家衛國是不差,國外咱先不說,如果在國內他威脅到國家的安全、人民群眾生命安全,那我們會毫不猶疑的乾掉他。
這些小偷小摸的事情自由警察去管,因為你即使抓了他,自會有下一個頂上,甚至所做之事更加惡劣,
換做你是領導,你會讓那個存在呢?
再說這小子也是個人才,臂力驚人,被踹一腳,都吐血了都冇叫出聲來,難能可貴,是個可造之材。
另外當年,他那師祖佛爺,被判了三十年,後來需要用他,戴罪立功,減刑放了出來,也算結個善緣。”
“哦……”
火車哐當哐當的前行,好在再也冇有發生什麼事情,終於在早上四點左右到達半島市火車北站。
下了車後,在站台處,一眼就看到大膽和裴澤,實在是裴澤這英俊瀟灑的外表,太惹眼了。
“小九,這邊!”
“師叔,這邊!”
倆人高興的揮手呐喊。
我對著裴澤問道,
“哈哈……我還以為就大膽自己一個人來呢,你怎麼也跟著來了?”
裴澤高興的接過揹包,臉色瞬間一變,然後又恢複正常,快速的背起揹包,嘿嘿一笑,
“叔,你可是我親師叔,我如果不來誰來?”
“哈哈……你學壞了,被大膽他們傳染了!”
“哈哈……”
一路打打鬨鬨來到停車場,離著很遠就發現一群人正圍著麪包車,來回打量。
天還冇亮,有點黑濛濛的,這群人並冇注意到我們就在不遠處,隻聽見一群人在那大呼小叫的。
“哎,這車牌號怎麼感覺挺眼熟的?”
“二狗,你他媽眼尖,你瞅明白冇?如果不是熟人,給他紮了,一個破麪包停這裡害眼。”
“哎吆,我艸!我想起來了,這車是拉國醫聖手那輛!
你他媽想死我不攔著,但是你要是真敢紮他的車,我他媽跟你絕交!”
“啥?”
“我艸,真是那輛麪包車!”
“我艸,真是呀!二狗子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隻聽見二狗一聲大吼,“一會人來了,都給我客氣點兒,咱們結個善緣!”
“對,聽二狗的!”
“聽二狗的!”
……
我在遠處聽的清清楚楚,是那幫出租車司機,今天竟然不在飛機場,而是在火車站拉客!
真是一幫牛人啊!那個角落都有他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