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人聽聞
我是真冇想到,這宋家作為京城四大家族,身份顯赫,所做之事,真是天理不容。
老一輩的革命家,竟然架不住糖衣炮彈,背叛祖國,所犯之事實在是天理難容。
明麵上兢兢業業,暗地裡籠絡各地區政府官員,從事販賣毒品,人口,器官,賭博走私等等暴力犯罪行業。
甚至地方人員,隻要錢到位,就可以給安排對應的政府職位,然後壓榨百姓,貪汙受賄!
……
“真是豈有此理!難道就冇有人製止嗎?”
我聽的是火冒三丈,怒從心頭起。
想起那些死在前線的戰友,我不由得掉了眼淚。
他們用生命打下的和平,到頭來竟被這些王八犢子鑽了空子,反過來憑著手中的權利,濫用職權,欺壓百姓。
宋管家,懊惱的歎了一口氣,嘲諷道,
“製止?誰敢製止?
他們權傾朝野,官官相互,白的都能判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
這世界上就冇公平可言,勝為王,敗為寇,曆史是成功者譜寫的!”
我連忙揮手製止宋管家繼續說下去,壓著嗓子,冷冷的詢問,
“宋管家,這些話就不要說了!
我就問你一句,有證據嗎?”
宋管家沉吟片刻,說道,
“部分!在我屋裡抽屜裡。
我如果短時間回不去,我想所有證據會被清理乾淨。”
我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後,
“有冇有可信之人?”
宋管家搖了搖頭,最後再次跪倒在地,乞求道,
“陳九,老夫大半生作惡多端,自願受罰。
兒女這方麵,受宋家影響或者牽連,老夫也管不了許多,
但是尚有一孫,尚且不足一歲,孩子是無辜的,還請高抬貴手,放他一條生路。
多年的不義之財,我願拱手相讓!”
說完,宋管家一直對著我磕頭求饒,實在讓人感覺惋惜。
“宋管家,善惡到頭終有報,隻要你乖乖回地府受罰,彆的我敢保證,你這孫子我保了,十八年之後看他個人能耐,如何?”
“陳九,老夫拜謝!”
啪啪啪又是幾個響頭,我轉頭麵向眾鬼,高喊,
“諸位,中原早已經不是以前的奴隸社會,現如今早已改革開放,講究人人平等。
無論男女老少,都是這個國家的主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票選舉權,讓誰當國家領導,是咱們勞苦大眾說了算。
你們囚禁於此多年,地府責任不可推辭,本官代替地府向諸位道歉了!”
我朝眾鬼鞠了一躬,
“大人,萬萬使不得!”
“使不得!”
……
我直起身子,掏出一張黃紙,咬破手指寫了一幅路引,然後揮手道彆,
“諸位,山高路遠,自由法律定裁,祝你們好運!”
說完,我高送閻王令,
“閻王令,天地無極,乾坤做法,鬼門關,開!”
一個黝黑,閃爍著異彩光芒的無底洞穴出現在麵前。
“蔡將軍,此去山高路遠,路上就辛苦你啦!
路引一封,隻要安全踏入豐都城,功德無量,還請珍惜,
否則,但凡消失一鬼,揹負陰債,眾鬼差緝拿對象,你且珍惜。”
打一個巴掌,必須給一顆棗。
蔡寧立馬半跪倒,雙手一供,
“謝督察史,末將絕不會辜負大人赤心一片,如有來世,當死當結草,報道大人之恩!”
我再次擺手,
“保重!”
“大人,保重!”
無數鬼魂在蔡寧將軍的帶領下,每個鬼都帶著笑容和襲奇的目光,踏入鬼門關。
很快,鬼門關在我麵前消失。
……
眾鬼走後,我寒著臉連忙吩咐道,
“王麗,你辛苦一下,拿著我的令牌回魯省,找到阿三等鬼差,然後潛入宋家,找回證據!
注意安全,感覺不對,立馬撤退。
不可無辜傷人,更不可擾亂社會秩序,不服從者,殺無赦!”
女鬼王麗深情的望了我一眼,戀戀不捨,
“小九哥哥,你放心,拚著魂飛魄散的危險,我也要拿回這些證據。
我雖是一個女人,但是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中,我寧願死,也不願這些毒瘤繼續迫害國人,老百姓!”
我很驚訝,一介女子尚且如此,咱們男人有何臉麵不努力。
我從揹包再次掏出幾粒元氣丹,囑托道,
“此去,可能充滿危險!這幾粒丹藥你留好!以備不時之需。”
女鬼王麗接過丹藥,眼圈泛紅,深情的望著我,最後趁我不注意,親了我一口,隨後消失不見,但是她的話卻一直在我耳邊迴盪著,
“小九哥哥,等我!”
“小九哥哥,等我!”
……
隨後,我帶著巨蛇在這個墓中來迴遊蕩。
首先,把所有的毒蟲以及殭屍全部逼回原處,不聽命令的,直接弄死。
其次,把所有被殭屍咬過的人,焚燒乾淨。很簡單,把所有的人全部扔進岩漿池中。嘿,那溫度,估計一般人真受不了,一百度在它麵前就是毛毛雨。
再次,花了大部分時間,把所有機關恢複如初,甚至把所有進出入口,都重新設計的一遍。
最後,在守墓人一欄裡寫道,公元二零一零年,陳九。
有些秘密不需要公佈於衆,但是有些東西必須傳承。
……
安排好所有事情,我在這長白山墓中足足待了將近半個月,才走出洞穴。
望著這藍天白雲,和冇過大腿深的積雪,我獨自一人,再次爬到長白山的最高處。
積雪雖然厚深厚,但是依然阻擋不了我的心情,我要看一看祖國大好河山,我要領略一下這長白山的風情。
站在巍峨的長白山最高峰之巔,眼前的一切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我長歎一聲,
不愧是長白山,真乃龍脈耶!
所有的山脈斷斷續續的連接起來,整個長白山山脈就是一條巨龍,騰雲駕霧,恢宏磅礴,實在是大自然的神奇之筆。
……
這長白山山脈,從此以後,屬於我陳九的管轄範圍之內,違法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