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疤中槍
裴澤畢竟是劉疤師兄的親傳弟子,所以裴澤在前,然而在跳過蠍子即將成為跑在最前麵那個的時候,蠍子一把抓住他的腳踝,往回一拽,打算把他甩在水潭裡喂蛇。
裴澤顯然還是年輕,人心險惡,冇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好在反應也不慢,在空中便是一個兔子蹬腿,在即將被甩飛的時候,踩了蠍子一腳,改變自己掉落的方向,一把抓住鐵鎖鏈。
劉疤見自己的徒弟被人陰了一道,哪能不上火,大喊一聲,
“拿命來!”
腳下一點,身子騰飛,伸手就是一掌,然而這一掌還冇打中,便被身後的宋管家一槍打在後背上,跌落水中!
“師傅!”
“師兄!”
我紅著眼睛大吼一聲,“我去你媽的!”然後照著蠍子和宋管家就是一梭子。
倆人全部都是胸口中槍,蠍子當場死亡,掉下鐵鏈,被隨著而來的巨大毒蛇吞入腹中跌落水中!
而宋管家這老陰貨,被子彈打的節節敗退,卻冇有中彈流血,看樣子身上穿著防彈衣。
在將近掉落鐵鏈之時,手腕揚起,一道利箭後麵帶著繩索射出,啪的一下定在牆壁上,然後飛蕩而去。
“噠噠噠”槍聲在我耳邊響起,是大膽!
這貨叼著煙,眼睛通紅,雙手緊握衝鋒槍,
“啊啊啊”大叫著,朝著宋管家一頓突突。
我很明白大膽為何如此,人在緊張的時候會不自主的點支菸或者喝杯酒,以此藉助外部的力量來突破自己。
大膽準頭雖然不好,關鍵是距離近啊!半天空中的宋管家來不及躲閃,被打中腿腳,同時他也突出掃射圈,跌落在我們的上麵,被岩石擋住了。
其實這些不過發生在刹那間的事情。
看著師兄掉落在水潭中,不知生死。
那條巨蛇吞下蠍子後,掉轉身體就要朝著劉疤遊去。
見狀我連忙從揹包拿出繩子,扔過鐵鏈後,雙手抓著繩子的兩頭,一聲大吼,
“去你媽的!小爺來了!”
盪鞦韆似的,滑到劉疤師兄的上空,
此時巨蛇已經揚起高高的頭顱,張口血盆大開始朝劉疤咬去,巨大的獠牙泛著幽藍色的光芒。
我鬆開雙手,在巨大慣性作用力的條件下,雙腳併攏,踹向巨蛇的腦袋。
“砰”的一聲,我感覺雙腳發麻,身子不由自主的落向水潭。
巨蛇吃痛,發出巨大的嘶鳴聲,然後同時跌落水潭。
等我浮出水麵,遊到劉疤師兄身邊時,他已經累的不行了,臉色蒼白,一手捂著肚子,咬牙堅持往外遊著,不時還要對付留在水潭不多的小毒蛇。
貫穿傷,從後腰上方擊穿而過,拇指粗細的傷口,血流不止,情況非常緊急!
掏出腰間的犬神,我一手扶著他,一手不時揮斬零散的小毒蛇。
岸邊上那群雇傭兵死的不能再死了,毒蛇更是遍野都是,甚至很多開始下水,朝我們快速衝過來,我正思考從哪裡上岸之時,
“師叔,接著!”
裴澤從邊上扔下繩索,旁邊大膽已經準備好往上拉了。
女鬼王麗也是飄了下來,
“王麗,你先把師兄弄上去!”
說完,我把劉疤師兄交給她,我抓住繩索開始往上爬。
電視上演的那種,隨便一個鬼就能帶著幾個人飛,是不可能的!女鬼王麗不過鬼將級彆,帶兩個大男人還是有些吃力。
然而我再快,大膽和裴澤再用力拉,始終跟不上那條巨蛇速度快。
我上升了幾米的距離,她已經立起身子,朝我攻來。
然而在我和它視線平齊之時,距離不過一米之時,明顯呆愣了一下,紅寶石般的眼睛先是迷茫,然後竟然是一種激動狂熱的狀態,尾巴在水麵上來回抽打。
這種眼神我見過多次,就像小狗見了自己主人激動搖尾巴的神態一模一樣,而我也是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他一下。
涼涼的,滑滑的。
這可麻煩了,這巨蛇猶如吃了興奮劑一般,頭鑽到我的屁股下,然後瞬間上升,一直到山穀的頂部,嚇的大膽和裴澤握繩的手,雙雙鬆開。
完了,這倆二貨竟然放棄
巨蛇帶著我,圍著水潭上下起伏,來回蹦竄,玩的不亦樂乎,發出嗬嗬的開心聲。
這可比過山車要過癮的多!我學問水平不高,隻能用兩個字發泄自己內心的狀態——我艸!
真正的實現了自由飛翔!
“小九,疤爺快不行了!”
“師叔,毒蛇圍上來了!您老快彆玩啦!”
大膽和裴澤急得在上麵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我也是乾著急,這玩意不一定能聽我的啊!隻能抱著試一試的狀態,雙腿一夾,指著大膽他們的方向,
“停!快停下!去那邊,去那邊,快!”
然後我就飛起來了,什麼叫騰雲駕霧?這巨蛇竟然能聽懂我的話,尾巴稍作盤狀,然後用力,我倆跟炮彈一樣砸向大膽的方向。
“我艸,快跑!”
“尼瑪!”
嚇得倆人哇哇大叫,急忙後撤躲開。
噗通一聲,我感覺這個腳下的岩石甚至整個山穀都晃動了一下。
刺激,太刺激了!
我渾身顫抖的跳了下來,結果冇站穩,摔了一個狗啃屎!
摸了一把褲襠,還好,渾身都是濕的!
我上前一步,巨蛇就滑行一下,吐著蛇信子,朝著周圍的小毒蛇發出絲絲的聲音。
小毒蛇立馬回退,有些盤著身子,翹著頭盯著我們,很大一部分朝著墓道快速遊去。
“哎呀媽,小九,你牛,這大長蟲對你可真好,你不會是她私生子吧!”
大膽在一邊調侃,也不分場合。
“滾犢子!”
我罵了一聲,連忙上前檢視劉疤師兄的傷勢,對方臉色白的可怕。
我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詢問,
“師兄,你怎麼樣?”
劉疤努力的睜開眼睛,哆嗦著,手指著裴澤,有氣無力道,
“師弟,我是不行了!
我這一生放蕩不羈,悔恨晚已。”
“呼哧呼哧”,劉疤師兄喘了兩口粗氣,繼續道,
“認識大師伯和你們,實屬上天垂憐,甚幸!
我死而無憾,唯一就是裴澤,我放心不下。
這孩子我大小帶著,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現在,雖說師徒名分,但是早已勝過父子之情……”
裴澤在一邊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