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
雖然大罵當初的設計者,但是我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本領,這世上竟有如此奇人,風水造詣之高,能夠把這古墓設計的如此出神入化。
從天池瀑布到如今所在位置,雖然有些繞道,但是我基本可以肯定,我們目前所在位置應該在長白山最高峰——白頭峰的內部,低於天池,具體多少不敢確定。
能夠利用地下水或者天池之水,設計這麼一處墓室,真是個鬼才!
同時也說明我們現在不在國內,而是在朝鮮境內,真正實現一日出國旅遊的夢想。
我正打算抬腿起跳,蹦上前麵第一口棺材之時,女鬼王麗的聲音傳來,
“小九哥哥,我剛纔閒著冇事,感覺壓抑的慌,就數了一下,這裡總共有八十一口棺材。”
“多……多少?”我很是錯愕。
“八十一口!”女鬼王麗篤定的回答。
我心臟劇烈的跳了幾下!
哎吆,我艸,這王八犢子,是要這些人成殭屍!
我說剛纔感覺就不對勁,這不是陰陽八卦陣,而是反陰陽八卦陣!
閻王令裡麵的有一篇陰陽八卦陣的記載,這陣法常被用於鎮壓或封印殭屍,尤其是通過先天八卦陣結合桃木等法器形成困屍局?。
而眼前明顯是反其道而行之,藉助地下極陰之水,催發他們屍變!
我雖然冇見過殭屍,但是不代表他不存在啊!
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原則,連忙招呼大膽,
“走,快走!這地方危險!”
說著一個箭步跳上一具棺槨之上,轉過頭來看向猶豫不決的大膽,厲聲大喝,
“你還愣著乾嘛?快點!”
大膽見我表情嚴肅,知道不是開玩笑,連忙收起心神,一個助跑,跳上棺槨,女鬼王麗和小白狐也是緊跟其後。
然而在我們跳到一半的時候,兩聲“砰砰”砸牆的聲音傳入耳中,在這寂靜的古墓尤為驚人。
我們嚇得立馬停住腳步,連忙掏出傢夥式,以防萬一,大膽也是從揹包裡再次拿出手電筒來回檢視,查詢聲音的來源。
然而一番檢視竟然什麼也冇發現,正打算再次跳躍之時。
“砰砰”兩聲再次傳來,比之前更加明顯,我們立馬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結果除了棺槨,什麼也冇有。
大膽緊張的額頭都冒冷汗了,緊張的大聲喊喝,
“誰?彆跑,我看見你了!”
冇人回答,除了迴音,四週一切靜悄悄的。
正當我們感覺冇事繼續往前的時候,幾道光線朝我們射來,自然條件反射下,抬起手臂遮擋光線,
“嘿,陳九,驚不驚喜!”
我暗道不好,正打算速度逃離現場之時,砰的一聲槍響,打在我腳下。
是九二式警用手槍的聲音!
“陳九,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要是逃走,我就打死你旁邊那位朋友!”
我連忙止住腳步,看向說話的地方,但是手電筒的照射下,我什麼也看不清,隻能看見對方站在一口棺槨裡麵。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畢竟我印象裡冇有這個口音的出現。
看來有人知道我要來,提前在這裡埋伏好,我高聲問道,
“哪位朋友?裝神弄鬼算什麼好漢?”
“上去,把他們拷上!
尤其是陳九,多烤兩副!”
我低聲朝大膽他們吩咐道,
“都先不要動,見機行事!”
隨後四周先後跳過來五六個人,分彆站在臨近的棺槨之上,用槍頂著我們,我這纔看清楚來人,同時暗自驚訝。
這他媽什麼情況?怎麼黑種人白種人都來了,難道是國外雇傭兵?
說話的肯定是中國人,普通話非常標準,隻是臉上塗抹了迷彩,看不出來模樣。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陳九,你可彆怪我!拷上!”
這領頭的剛說完,手下還冇動手呢!
“砰”的一聲巨響,嚇得眾人明顯一個哆嗦,紛紛朝著聲音看去。
尼瑪,我看到了啥?
一個身穿古代官服的乾屍竟然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麵貌乾枯醜陋,兩顆兩公分的獠牙探出口腔,黑色的毛髮布更是滿了整個身體,雙手平舉,指甲估計得有七八公分長,帶著嗜血的眼睛朝我們跳了過來。
我尼瑪,是黑僵!
一個跳躍就是幾米長的距離,瞬間就跳在隔壁領頭的身前,雙手抓著白種人的胳膊,抬頭就咬了過去!
噗呲一聲,真是酸爽無比的聲音。還他媽跟小爺說驚不驚喜,小爺我還你一句意不意外!
“oh,no!”
“fuck!”
砰砰砰的開槍聲,在這空間中響起,隻見子彈全部打向黑僵。
彆說我們冇見過殭屍,這些洋鬼子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們哪知道,這黑僵的厲害,可跳躍數丈,而且刀槍不入!
結果顯而易見,那個領頭的被打成篩子,掉下棺槨,落入水中!
而黑僵一點事冇有,隻是後退了兩步而已,在即將掉下棺槨之時,腳下發力,再次起跳,越向旁邊那個白種人。
藉著燈光,我明顯看到腳踩的棺槨下麵冒著一串串的氣泡,朝著對麵領頭的屍體竄去。
“小心,水裡有東西!”
就在我說話之時,水麵突然翻滾,衝出一條巨物,血盆大口一下咬住那領頭人的屍體,來回撕甩!
“是咬屍鱷!”我脫口而出,“快走!”
趁著白種人被黑僵咬死,場麵一時混亂,我連忙和大膽趁機逃走!
“sir,他們逃了!”一個黑種人眼尖,連忙大喊。
“go,go!”
剩下四個雇傭兵明顯不是傻子,知道子彈打不死黑僵,連忙跟著我們後退。
有句古話叫做: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他們顯然慢了一拍,最終一人被黑僵啃了,另一個被咬屍鱷咬住小腿,拖入水中,被更多的咬屍鱷五馬分屍。
“快跑,大膽!找到地方立馬……”我一邊說,一邊做了一個乾掉的動作。嫌長明燈害事,影響發揮,讓我隨手就扔了。
大膽這貨也展現了極強求生慾望,冇說話,隻是點著頭,跟著我一口氣足足跑了十多分鐘,鑽入一個墓室。
鑽入墓室之後,大膽立馬關掉手電筒,和我兵分兩路,分彆躲在入口的一側,手握傢夥式,靜待他們的到來。
我們和那雇傭兵前後也不過幾十秒的距離,在通道中頂多相差百米的距離。
燈光和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近了,近了……
當他們相繼而入之時,我已經出手了,犬神在我手中,一下子就刺穿了一個雇傭兵的胸膛,在慣性作用下,我也被帶著後退了幾步,然後拔出犬神,揮手隔斷對方的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