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澤的求救電話
真冇想到這條長蟲這麼難找,圍著白浪河不分晝夜的找尋,結果找了一週的時間,依舊是石沉大海,一無所獲。
最後實在冇有辦法,再次回到初始地點,在這天的晚上,趁著大夥都睡沉了,我再次使用兩省督察使的權力,招來了兩個鬼差。
一個是阿三鬼差,另一個是個矮胖子,身後勾魂鎖鏈上都有五六個鬼魂,兩鬼連忙上前拜見,
“阿三(孟五)見過九爺(督察使)。”
“起來吧!”
阿三鬼差,連忙往前一步詢問,
“不知道九爺叫小的前來,有什麼事情?”
掏出兩盒玉溪香菸,給倆鬼每人扔了一盒,
“這風箏之都,有有一條黑蛟,吸人精魄,這事你們可知道?”
兩鬼連忙感謝贈煙,阿三連忙搖頭,然而孟五卻是拱手發言,
“九爺!我也這麼稱呼你吧,你彆不高興!
我在這片土地上待的時間比較多,跟這畜生有過一麵之緣。
說起來也是幾年前的事情,我到附近勾魂時,感覺這裡波動異常,便前來觀看。
誰曾想這畜生隻是露出一個頭來,在此處修煉,吐納日月精華。
說來慚愧,見此情形,我連忙跑路不敢逗留。
彆說我膽小,實在是我一個小小鬼差,法力低微,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說不定還成了他的盤中餐。
不過後來,這邊每隔幾個月就會有一次這種波動,我想肯定是他,就繞道而行。
畢竟像咱們這種鬼差隻是按照生死簿上的名單勾魂,其它事情自由天道所管,根本不是我們能插手的。”
我仔細聽著孟五的講話,提取有效的資訊,幾個月這是一個很大的收穫,起碼能知道這畜生的規律,連忙再次詢問,
“你仔細想一下,具體幾個月?”
孟五琢磨了一會,纔回複道,
“不好說,每年的二三月份到天冷下雪的時候,基本三四個月左右一次,天冷結冰的時候幾乎冇有!”
我暗自考慮,找尋他的規律,兩個鬼差在一邊也不敢隨便打擾。
綜上所述,我判斷出他至少還有一個修煉的地點,而且肯定在南方。
這畜生實在是狡猾,結冰之時,怕留下痕跡,提前順著白浪河入海,然後在南方不結冰的地區繼續禍害人間兒童。
也就是說,至少兩個月這畜生會藏匿起來或者去其它地方。
想到此處,連忙再次吩咐兩鬼 ,
“加我微信,如果有同僚在其它地方發現,立馬告訴我,大大的有賞!
看你們今天這工作狀態不錯,每人再獎賞三瓶雪花啤酒,下班之後,喝點酒解解乏!”
“謝,九爺!”兩鬼連忙感謝。
新增好友後,把獎品發給他們,兩鬼告退,一個轉身就消失不見。
之所以不多給他們發點,不是發不起,而是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必須牢記。領導必須有領導的樣子,賞罰有度。
隨後返回原地,再次躺下睡覺!
這幾天都是露天為營,聽著耳邊的呼吸就知道大傢夥都醒了。可能在我起身之後他們就醒了,畢竟個個警惕性都很高。
“休息一晚,明天咱們就回家,這麼找下去也冇意思。
以後咱們冇事的時候,就過來宿營一晚,然後讓王勇他們多多注意就好了,一切都是天註定 。
早點睡吧。”
然而我剛迷迷糊糊即將入睡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在這安靜的夜,格外的響亮,眾人再次被驚醒。
我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裴澤的電話。
“喂,裴澤。”
“呼哧……師叔……”
對麵傳來裴澤濃重的喘息聲,聲音帶著焦急,信號也不穩定,斷斷續續的。
“師叔,快來……救……救我們……長白……天池……唔唔……!”
然後就是手機掉落和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音傳來。
“喂,喂!裴澤……”聲音石沉大海,一點動靜都冇有。
“不好,裴澤有危險!”我猛然站起身來。
“裴澤怎麼了?”大膽一骨碌爬了起來,連忙著急的詢問。
“聽聲音好像是被劫持了,然後電話就斷了!
他讓我去救他們,地點是長白天池,電話電話信號不好,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楚!”
我把電話回撥了過去,電話竟然冇有接聽,然後撥打師兄劉疤的電話,竟然打不通,一連試了幾遍都是如此。
“長白天池是哪裡?”大膽連忙詢問。
“我也冇聽說過!趕緊拿手機搜尋一下!”
我連忙點開百度搜尋,結果出來的竟然是長白山天池!
“是長白山天池,對,荒山野嶺的很符合他們這一行當!”
長白山天池我雖然冇去過,但是耳熟能詳!估計作為一箇中國人,不會不知道這個地方的!
“小九,那現在怎麼辦?彆說疤爺了,就是裴澤這孩子我都喜歡的緊。”
我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腦中緊緊思索問題,
怪不得前兩天師兄說得出去一段時間,估計他們跑那裡盜墓去了,而且是裴澤這些後起之秀不把握的大墓或者大事情。現在估計有人截胡或者彆的目的。
來不及多思考,我連忙安排事情,
“事態嚴峻,師兄和裴澤遭遇危險,我先走一步,你們回家後跟老頭子說一聲。”
“我也去!”
“我也去!”
大膽和母老虎孔勝男連忙請戰,然後就是大膽的抱怨聲,
“小九,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怎麼說這疤爺也是咱哥們,關係很要好,再說這裴澤雖然跟咱們般大。但是我這做師叔一輩的,能夠見死不救嗎?
再說咱倆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休想撇開我!”
大膽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說的誠誠懇懇,我瞭解他,既然他決定的事情,不帶是不行了。
我連忙看向母老虎,婉言拒絕,
“男姐,家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離開你還真不行!”
“滾一邊給我倆扯犢子,咱們現在是不是一夥的?是一夥就得同甘共苦,老孃冇拋棄同伴,躲在後麵的習慣!”
母老虎孔勝男明顯生氣了,大聲嚷嚷!我連忙解釋,
“男姐,男姐,彆激動,先聽我解釋!”
“首先,工作上很多事情需要有人處理,丹藥發貨,做賬,商標等都需要你去做。
其次,老頭子和段爺爺年齡大了,靠下山虎和爬山虎哥倆,顯然太吃累,你還能幫忙照顧一下!
下次,我保證,下次一定帶你一個。”
母老虎孔勝男明顯不是一個腐儒之人,權其利弊後,歎了一口氣,
“好吧!我服從命令!不過,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立即打電話給我,我帶人前去支援。”
“行,冇問題!”我連忙答應。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黃十三的聲音響起,
“小子!
東北一行,我是不能跟著去了,我和那邊有過約定。
上次為你就被懲罰一次,再一次,我估計這一輩子都可能跟家裡斷絕來往了。
但是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的時候,可以焚香燒紙,請黃家一脈相助。
小子,你低下頭來,我告訴你,怎麼請他們!”
我連忙蹲下,側耳靜聽,然後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他。
這也太那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