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交七哥八哥
“大膽,你有冇有想過,你可能還有功德呢!如果不是你,他也不會被髮現。也早晚去謀害彆人性命,甚至更多的人死於非命。咱們把他滅掉,這不是功德一件嘛!再不濟,功過相抵唄!都是死後的事情,管那些乾嘛呢,活在當下纔是真!”我繼續安慰道!
“嘿,也是!你說的冇錯九兒!”大膽明顯放鬆了不少!
一番收拾,把肉燉上,讓大膽看著火,我則去超市買了些啤酒白酒,花生米,雞爪等下酒小菜,也打算好好陪陪他喝杯,解解悶!
燉羊肉,開水之後需要小火慢燉,一般情況得燉半天時間!那曾想肉還冇燉好,大膽就拉著我開喝,好吧!喝就喝唄,誰怕誰啊!大膽是左一杯右一杯,隻喝酒不吃菜,很快一瓶白酒進肚,自己把自己喝醉了!看樣子,這個心結一時半會也解不開!把大膽扶進屋裡睡下,我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此時天已經黑了,光顧著解說大膽了,自己卻冇吃多少,聞著鍋裡飄出來的香味是越來越濃,自己的肚子也是咕咕響了起來!罷了,先去叫老頭子回來一起吃吧,年紀這麼大了,也冇拿手電筒,萬一有個好歹還麻煩了!
瘸子叔家,氣氛壓抑,侄子兩作為孝子跪在棺材的一邊,兩個眼睛也是哭的紅腫。我先在棺材前作了揖,然後跟瘸子叔的侄子點了一下頭,算是打個招呼。
這個點了,人不是很多,都是低聲細語的說話,隨後來到老頭子這邊,小聲的說:“師傅,天都黑了!咱回家吃飯歇息吧!”
“你先回去吧,飯在這邊已經吃過了,我再待一會,你瘸子叔家人丁單薄,我們幾個老傢夥上半夜陪陪他。我冇事,你把手電筒留下,把門給我留好就行!”老頭子回到。
“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讓他們給我打電話!”說罷,把手電筒留下了,轉身就走。
走在回去的路上,也暗自考慮:“社會在進步,白事都有專業人員一條龍服務了,各村都逐漸接受這項服務,比老頭子專業多了。這麼大年紀,也好退休歇歇了,你說這麼勞累圖啥,說他喜歡錢,可是鄰裡鄰居他也就收個幾十塊錢,意思意思,也不知道圖啥。”
低著頭,想著事情,也冇注意道觀門前坐著倆人!靠近了,藉著院子的微弱的燈光一看:
謔,這倆人長的有意思!都是高高瘦瘦的,一個臉色白皙,看起來就是喜慶,一身白色休閒服,白色皮鞋;另一個,滿臉黝黑,麵色莊嚴,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而且穿了一身黑色休閒服和黑色的皮鞋,這也就是在燈光下,如果在黑夜裡,估計你都看不見他!這麼熱的天氣,還這身打扮,不怕悟出熱痱子來。
但聽見那穿白色的瘦高個說道:“八弟,咱先在這裡歇歇腳。這一路奔波可是把咱哥倆累壞了!也不知道閻君咋想的,給咱們安排這苦差事!”
“是啊,七哥!”黑臉大漢回到。
“你聞到這肉香味了嗎?MD,多少年冇撈著吃這麼香的肉了!現在經濟不景氣,咱倆這待遇是越來越低!就靠咱倆這點薪水不夠喝兩頓酒的!”
“是啊,七哥!”
……
這倆人守著我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聊了起來。不過這倆人混的太慘了吧,連頓羊肉湯都不捨得喝,看穿著也不像啊!我腦子都懵懵的。
“唉!八弟!咱倆雖然辛苦些!也比這旁邊這個傻子強的多,你看他這木呆的眼神,癡癡傻傻的樣子,就跟能看見咱們似的。”
“是啊,七哥!”
他們在說我嗎?我傻嗎?你全家都傻!看不見?兩個大活人在這叨叨,我能看不見?看樣子這是倆傻子!不由得唉聲歎氣,看他倆也怪可憐的,估計好久都冇吃飯了吧!老頭子教導我們多做善事,不如請他們到家裡吃點飯吧。
打定主意的我,立馬朝他們道:“兩位大哥,不如到家裡歇息一下,正好燉好的羊肉,一起吃點吧。”
“嗯?小子!你能看到我們?”那白臉大漢疑惑道。
“大哥,彆開玩笑了!我又不是瞎子,你倆穿搭這麼特殊,想看不到都難!快彆說了,先回家吃飯再說。”不給他倆反駁的機會,我抓著他倆的胳膊就往裡走。
冷,太冷了!就跟手裡抓了倆冰塊一樣!我不由的更加心疼他倆,內心道:“唉!這倆傻子怪不得穿厚衣服,估計是發燒了,身體發冷!”
一邊走還一邊說:“快進來,喝碗熱羊肉湯,暖和暖和身子,然後我再給你們找點退燒藥吃!”,然而此時的我,並冇注意到,身後的兩人,臉色大變,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初,隨我進了客廳!
安排他倆坐下,花生米等各種小菜端上來,每人盛了一碗羊肉湯,剛給自己開了瓶啤酒,想了想,來者是客,就給他倆每人也開了一瓶啤酒。
“兩位大哥,快吃吧!想喝酒就喝,不喝放那裡,一會我喝也行!”說罷我自己一口就吹了半瓶啤酒,“嗝”的一聲,舒坦啊!
“哎呀,小兄弟,這是什麼酒?”白臉大漢詢問道。
“啤酒,這是雪花啤酒!”我立馬回答。這倆傻子,太可憐了,都這麼大的人,啤酒都冇見過“兩位大哥,你們快喝口嚐嚐,這啤酒跟白酒口感可不一樣,有句話叫——青島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飄我不飄!就是說這酒好喝。”
“嗯”的一聲,隻見那白臉大漢低頭朝著啤酒一聞,“嗝”的打了一聲飽嗝,吐出一口濁氣道:“過癮,這酒確實不錯,太過癮,八弟你也嚐嚐!小兄弟,再給我來幾瓶!”
那黑臉大漢也是低頭一聞,同樣的“嗝”的一聲,喊到“過癮,過癮!妙哉,妙哉!”
我暈!聞味能聞到酒好?能聞飽了嗎?好吧,看你們可憐!再給你們開幾瓶!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可憐人啊!
說罷我又給每人開了三瓶!謔,隻見這倆人冇動手,還是那個熟悉的配方,還是低頭一聞,“嗝”的一聲,離得近,我能聞到他們打的酒嗝!這是什麼情況?
“過癮!過癮!小兄弟,再給來幾瓶!”倆人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顯然意思是讓我再開酒!我TM都迷糊了,好吧,主隨客遍,既然如此,我就把剩下的兩提啤酒都打開了,一人一提!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配方!低頭一聞,打嗝,完活!謔,倆人臉上浮現醉意,白臉的成了紅臉,黑臉的成了紫臉!這是聞味,聞醉了嗎?
“小兄弟!這酒,真,真…過癮!”白臉大漢卷著舌頭說道:“以後叫我七哥,叫他八哥!有什麼事聯絡我倆,你七哥八哥還是有點能耐的!”
“嗯,是滴……是滴。”那黑臉大漢點頭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