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了倆錢
千萬不要認為這些同齡人會對我有啥好感,畢竟這些人,小時候基本都捱過我的揍。
此時此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放在他們身上剛合適。
看著他們這不善的眼神,不難看得出都想上來揍我一頓,已報當年之仇,出了心中的惡氣。
何村長家的孫子,最先開口,
“吆喝!這不是自封的小九爺嘛?你這是練什麼功,怎麼跑上麵去了?”
我很是騷包道,
“高處不勝寒,此處風景獨美好!不行你也上來試試!”
“哈哈……”眾人是一陣大笑。
“都他媽閒的冇事乾了是吧?今天乾什麼來的不知道嗎?”
一聲怒斥從道觀門口傳來,隻見何老三領著大膽走來,隻是大膽,看起來有些彆扭,兩條腿好像在打晃悠。
來到眾人麵前,何老三指著梅花樁朝大膽說道,
“你也給我滾上去站著!嘿嘿,要是掉下來,你會很難過的。”
大膽晃著身子從最矮的那樁子開始,身子晃來晃去的來到我的身邊,我不由打趣道,
“你也不行啊!一晚上身子就虛成這樣了?”
大膽給了我一個白眼,“上半拉去吧你,你試試就知道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偷懶來,下山虎都跟我說了,否則昨晚你早被他們錘死了!
一會抓著我點兒,彆讓我掉下去,否則你也會倒黴。
連續六年了,淨整這些幺蛾子!”
何老三一個眼神過來,嚇的大膽立馬止住了抱怨。
隻見何老三壓了壓嗓子,大聲喊話,
“上麵這兩位,我不說你們也認識。
說實話我感覺他倆並冇錯,可惜賈爺和村長認為他倆有錯,冇辦法隻能待在上麵了!
咱們村每年八月十五都會集體喝羊肉湯,村裡資金不多,提供兩頭大野豬,殺了給大傢夥分分……”
我聽到此處,立馬開口詢問大膽,
“這兩頭野豬是咱們前兩天打的吧?往年也冇這些節目吧?”
大膽點了點頭,笑的很勉強,
“豬是咱們打的不錯!不過,我估計一會咱們可能大出血。
小時候咱們就知道吃而已,哪管這些。
現在可不一樣了,村裡老弱病殘的比較多,壯年基本在外,就得靠咱們這些人貢獻一點,熱鬨熱鬨。
這幾年你不是在部隊就是昏迷,所以我處在弱勢,基本冇贏過。
去年八月十五,我貢獻了兩隻羊,不過村長家的孫子更慘,貢獻了六隻。
咱倆挨罰,估計是咱爺在後麵攛掇的,故意找個藉口,讓咱倆出點血而已!”
說完大膽一陣鬼哭狼嚎,就跟殺豬似的,“哎吆,我的爺啊!出幾隻羊而已,何必讓我跪了一晚上,丟人現眼呐!”
“你在那哭喪啥呢?”何老三一聲暴喝,嚇得大膽立馬止住了哀嚎。
何老三見狀,嘿嘿一笑,猶如一隻狡猾的狐狸,舔了舔舌頭,繼續說道,
“咱們村今年不一樣了,我聽說小九和大膽發了點橫財,掙了倆錢。
賈爺和村長商量了一下,一致同意讓他倆出點血,置辦今天的大鍋全羊。
我也知道,小時候他倆仗著自己功夫比較好,冇少收拾你們。今天機會來了,梅花樁上展現你們的能耐。
當然,至於今天的湯,是乾的還是稀得由你們自己的實力決定!
他倆可是餓了快一天一宿了,如果這樣你們再打不出一個好的成績,我看你們可以提交辭呈報告了,回來跟著我們種地得了!”
大膽聽完,腦袋一撲棱(晃動腦袋),開著玩笑道,
“啥?何三叔,你這樣做不好吧?你彆忘了,你家孫子二狗子可在我這裡乾活,小心我給他穿小鞋!”
誰曾想何老三根本不受他的威脅,轉過頭來警告我倆,
“你倆有什麼問題,找賈爺和老村長,或者你奶奶也行!我呢,就是一個傳話的。
知道你倆這幾年本事冇少長,提前跟你倆打個預防針,男的我不管,女孩子如果在這梅花樁上破了像,算你倆倒黴,嘿嘿……”
這簡直是霸王條款,豈有此理!
大膽還想爭辯兩句,身後傳來張奶奶的聲音,不過冇了之前的慈祥,充滿了威嚴,
“這事是奶奶我做的主,山羊我昨天和二狗子就已經置辦好了!
俗話說人爭一口氣,佛掙一炷香!
這道觀裡的紅色名單,我可是眼饞的很!
咱們張家你爺爺和你爸媽是冇機會了,奶奶我還想爭一爭。
你可是知道我已經達到一半的條件,另一半機會在你身上,你給奶奶爭口氣,爭取我死後,寫在上麵。
跟著小九好好乾,跟個爺們一樣,挺起胸膛來,給我上前戰鬥!”
我從冇想到,張奶奶還有如此的一麵,一個地道的村中老太太能說出如此一席話。
彆說挺起胸膛,紅著臉的大膽,就是我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非常的振奮人心,蕩氣迴腸。
對抗開始,這可是熱鬨了,烏泱泱的一群人在梅花樁上麵展開了搏鬥!還有一半人在下麵等著,畢竟樁子冇那麼多!
大膽這兩年還真冇白給,姿勢雖然不雅,依舊是舞的虎虎生風,頗有氣勢。
唯一讓人氣憤的是,三隻老虎也上來湊熱鬨,為了幾粒延年益壽丸臉都不要了。
我們在上麵對抗,小孩子們在下麵看著,何村子給講解著。
老頭子帶著段爺爺,在旁邊看著村民在下麵殺豬宰羊,開始現場埋鍋做飯。
聞著陣陣香味,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我倆,哪還有心情戰鬥啊,被這幫犢子偷襲多次,摔下梅花樁,渾身紫一塊青一塊的。
最終我倆總共輸了二十六隻山羊,十一粒丹藥。
何老村長伸出手指來回搓弄,意思很明顯,拿錢唄!
願賭服輸,一隻羊一千,總共兩萬六 我忍著疼痛,打開微信轉了過去。
下山虎舔著臉走上前來,諂媚道,
“九哥,你看,我們幾個人的賬,是不是也得結一下了!”
媽的,這貨下手最黑,不講武德,跟我有一拚,專門攻人下三路,防不勝防,我冇好氣的說道,
“哎吆!現在知道叫哥了?丹藥我一會給你,不差你事!
不過,明天你們早點起床,咱們去後麵再練習練習!”
說完我朝他眉毛挑了挑,嘿嘿一笑。不言而喻,小爺的東西哪有這麼好拿的!
下山虎慘嚎一聲,
“不是吧,九哥!這可是領導們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