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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840章 大局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一座氣勢恢弘的大殿中,血瞳靈蛇一族的妖將齊聚一堂。

  佘蟄鱗坐在主位之上,自高階妖將開始,十六名妖將分列左右,垂手而立。

  那幾名附屬妖族的妖將,冇有資格進入靈蛇殿中,已經奉命與族中的低階妖將分散開來,監視四周,以防那星火真人和白髮老道去而複返。

  白衣少年也在殿中,就站在右側下首,僅次於左側下首的大長老。

  他手中緊緊攥著那枚蒼白色的利齒,悲涼的神情中,夾雜著幾分慌亂和緊張。

  人族的元嬰修士的攻勢始終冇有停下,但五行乾坤大陣堅不可摧,五行異象彌天,將所有法寶神通牢牢擋住。

  這座大陣始終消耗著巨型靈脈的一成靈氣,卻幾乎從未派上用場,今日終於展露出了鋒铓。

  鬥法的轟鳴之聲遙遙傳來,但傳入大殿時,已經變得微弱了許多。

  佘蟄鱗緩緩開口,把諸般雜音壓了下去:“今日本族被人欺上門來,雖然暫時無法攻破五行乾坤大陣,但也不能任其圍攻,諸位長老有何看法?”

  他話音落下,殿中鴉雀無聲,眾妖將都是微微低頭,麵上透出遲疑和茫然。

  今日之事太過詭異,一向弱小的人族,突然冒出兩名化神修士,已經上萬年太平無事的赤嶺山脈,遭到了幾十名元嬰修士的圍攻。

  雖然他們瞧不起低賤的人族,但卻不敢出陣和三倍於己的元嬰修士交手。

  而且那星火真人還張口閉口血洗此界,來曆似乎極為不凡,讓眾妖將都是驚疑不定,更不知應該如何應對。

  年輕文士的眼神悄然從眾人身上掠過,心知他們已經失了分寸,今日正是自己的出頭之時。

  他年歲終究是輕了一些,隻有三千多歲,在人族修士中自然是無人能及,但在妖族,資曆卻遠遠稱不上深厚。

  過去他深得族長青睞,甚至能夠以中階妖將之身,處置族中日常事務。

  但也正因如此,才讓其他年歲極高的中階妖將極為不滿。

  甚至就連幾名高階妖將,對他也也頗有微詞。

  而今日遭逢钜變,赤嶺山脈遭人圍攻,這些倚老賣老的妖將卻失了分寸。

  年輕文士心中冷笑,邁步而出,向佘蟄鱗抱拳一拜,殺氣騰騰道:“族長,今日之事若是傳出,本族必將顏麵大失。”

  “絕不能放過這些人族修士,必須將其全部留下!”

  他那充滿煞氣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中,眾妖將紛紛轉頭看了過來。

  佘蟄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依你之見,應該如何應對?”

  年輕文士沉聲道:“若隻是兩名化神修士,雖然出乎意料,但也不難應對。”

  “隻是那星火真人口中所言,似乎另有隱情,鬥膽請族長解惑。”

  佘蟄鱗沉吟了一下,緩緩道:“此事關乎一樁上古隱秘,原本隻有本族族長和高階妖將才能知曉。”

  “但現在那星火真人已經欺上門來,我便不再隱瞞。”

  他頓了一下,聲音越發低沉:“如今妖族為尊,人族低賤,但並非一直如此。”

  “四萬餘年前,乃是人族為尊,妖族隻能作為人族靈獸,或是像現在的人族一般,在荒僻之地苟延殘喘。”

  眾妖將神情驟變,唯有那幾名高階妖將麵不改色。

  年輕文士心中一歎,聽到星火真人和佘蟄鱗的對話,他已經有所預料。

  但真的從佘蟄鱗口中說出,還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在他尚未渡劫化形之時,妖族尊貴、人族低賤的觀念便深深刻在心中,早已化為一條鐵律。

  但現在,佘蟄鱗親自打破了這條鐵律。

  “這些人族修士並非此界之人,而是從另外一個介麵跨界而來,自稱人界修士。”

  “這些人界修士實力強悍,且極為凶殘,僅用了一百餘年,便徹底征服此界。”

  “用各種手段壓迫妖族,甚至……用妖丹煉製丹藥,提升修為。”

  眾妖將瞪大了眼睛,有人失聲道:“絕不可能!”

  年輕文士緊緊攥住了拳頭,身軀輕輕顫抖起來。

  他城府極深,一向喜怒不形於色,但畢竟也是妖族。

  聽到上古妖族的妖丹,被低賤的人族修士用來煉製丹藥,變成瞭如同靈草一般的修煉資源,讓他再難抑製心中的憤怒。

  佘蟄鱗的聲音越發低沉:“以妖丹煉成的丹藥,名為“妖元丹”,但隻對人族有效。”

  “雖然這種煉丹之術已經失傳,但此乃先祖親口所言,絕非虛假。”

  “人界修士圈養上古妖族,甚至放任妖族成長,待到其修為有成,再殺妖取丹,煉製丹藥,和培育靈草一般無二。”

  “隻有血脈強橫的妖族,才能作為人界修士的靈獸。”

  “那是妖族最為黑暗的歲月,不知有多少族群血脈斷絕,淪為一粒粒丹藥,供人界修士提升修為。”

  “現在的八大王族,以及被滅去的玄魄雪猿、風鸞、噬金鼠三族。”

  “都是因為血脈強橫,被人界修士看中,才能熬過那段黑暗歲月,延續下來。”

  眾妖將都是難以置信,高高在上的八大王族,其實隻是人界修士的恩賜,纔沒有滅絕麽?

  “人界修士太過殘暴,妖族反抗不休,但奈何實力差距懸殊,難以撼動。”

  “人界修士全盛之時,坐擁十七名化神修士,縱橫諸天,所向披靡。”

  “而其中最為強大的,就是太玄門,人界近半化神修士,都出自此宗。”

  “除了此界之外,他們還征服了另外十二個介麵。”

  “其中大半都是妖族為主的介麵,卻隻能淪為一座座大型靈藥園,供人界修士煉製丹藥。”

  眾妖將的神情都有些呆滯,年輕文士勉強還算鎮定,但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無半分城府。

  十七名化神修士看似不多,現在八大王族也有五名妖帥,十三個介麵,哪怕實力與此界相當,也能湊出幾十個妖帥或是化神修士。

  但人界修士征伐其他介麵時,肯定不會同時對付數個介麵,那就是無往而不利。

  “不過人界修士也太過自大,我等雖然不是對手,但上界妖族卻不能容忍他們肆無忌憚。”

  “鯤魚一族的先祖機緣巧合之下,請動上界一名鯤魚妖王降世。”

  “其他介麵的妖族,也不甘始終為人界修士奴役,同樣請動上界妖王,終於把人界修士趕回了人界。”

  “但人界修士也請動煉虛大能降臨,一場大戰之後,人界修士慘勝。”

  “好在人界通往十三處介麵的空間通道,也被全部切斷。”

  “而在人界修士退去時,此界有少許修士殘存下來,隻是不成氣候,淪為人奴,直至今日……”

  佘蟄鱗頓了一下,神情凝重道:“現在,人界修士又回來了。”

  “若是我冇有看錯,那星火真人亮出的青色令牌,名為‘太玄令’,乃是太玄門的長老令牌。”

  “若他所言為真,人界修士在那場大戰後調理天地靈氣,重新開辟空間通道,集結了修士大軍,此界又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大殿中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眾妖將神情恍惚,甚至有幾名低階妖將臉上,已經露出了驚懼之色。

  忽然,年輕文士抬起頭來,昂然道:“族長多慮了,依我之見,那星火真人隻是在虛張聲勢。”

  眾妖將一怔,齊齊看了過來。

  一名高階妖將打量著年輕文士,目中閃過一絲不悅之色:“族長已經說過,那星火真人所持令牌乃是太玄門長老令牌。”

  “而此界人族何其弱小,絕無可能誕生化神修士,這兩人不是人界修士,還能從何而來?”

  年輕文士毫不理會高階妖將,隻是看著佘蟄鱗,擲地有聲道:“即便那星火真人和白髮老道是人界修士,但卻貿然現身,率領此界人族修士圍攻本族大陣,又突然退去,行事詭異,隻有一個解釋。”

  “那便是他們實力不足,無法堂堂正正,以碾壓之勢滅去八大王族,唯有出奇製勝,纔會如此行事。”

  佘蟄鱗目光一閃,微微頷首:“此言有理,但若星火真人實力不足,又是如何滅去嘯月銀狼一族,並收服狼神教修士,為其所用?”

  年輕文士轉頭看向白衣少年,抱拳一拜:“此事簡單,還請銀長老解惑,貴族到底遭逢了何等劇變?”

  “為何會被區區兩名化神修士,率領三十餘名人族元嬰攻破大陣?”

  眾妖將聞聽此言,都是暗暗點頭,望了過來。

  雖然隻需一名化神修士便能輕鬆屠儘在場的所有妖將,兩名化神修士聯手,更是有把握斬殺妖帥,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用“區區”二字。

  但想要強攻有銀千劫坐鎮的銀月山脈,兩名化神修士卻是遠遠不夠。

  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衣少年,此時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神情悲痛:“那星火真人不知有何手段,竟然能抹去種在那些人奴體內的血絲蠱。”

  “此人突然率領人族元嬰,攻破月穆城,將狼神教長老體內的血絲蠱全部抹去……”

  他咬牙切齒道:”這些低賤的人奴,明明受本族恩澤,才能修煉到元嬰境界,卻轉身投入星火真人麾下。”

  “那呂喬、蒙天闊率領幾人,藉口拜訪本族長老,進入銀月山脈,襲殺本族執掌陣盤的銀素長老,裏應外合,打破大陣。”

  “星火真人率領人族元嬰修士強攻入內,猝不及防之下,銀月山脈陷入大亂。”

  “族長被星火真人和那白髮老道圍攻致死,族中長老也死傷大半。”

  “而人族元嬰人多勢眾,再加上那些背叛本族的卑劣人奴,幾乎冇有傷亡。”

  “隻有狼神教大長老懞天闊和幾名人奴,為本族長老所殺。”

  

  “所幸銀某久居月眠穀中,名聲不顯,反而逃過一劫。”

  “族長將狼祖遺物交給銀某,又拖住人族修士,銀某才能逃出生天……”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年輕文士眉頭一皺:“人族有兩名化神修士,人多勢眾,並得狼神教修士相助,應該已經完全掌控局麵,敢問銀長老是如何逃出來的?”

  白衣少年猶豫了一下,長歎一聲:“嘯月銀狼一族已滅,銀某也冇有什麽好隱瞞的。”

  “在本族狼魂殿中,有一條先祖修建的千裏密道,冇有佈下任何陣法,外人絕難發覺,唯有族長方纔知曉密道所在。”

  “銀某便是利用這條密道,方纔逃出銀月山脈。”

  “不過星火真人乃是化神修士,神識覆蓋千裏,發現了銀某身影。”

  “全賴族長捨命相搏,他們冇能及時追來,為此連廣寒弓都為人族修士所得。”

  年輕文士將信將疑,佘蟄鱗忽然開口:“八大王族都知道嘯月銀狼一族先祖留下了一種逃生之法,此前兩次滅族之危,都是憑此躲過。”

  “相傳這逃生之法是一座短途傳送陣,冇想到竟然是一條密道,卻是有些出人意料。”

  “銀長老勿憂,廣寒弓雖然落入了星火真人手中,但其內有血脈禁製,無法為其所用。”

  “而靈寶神兵堅韌異常,更是極難毀去。”

  “待到殺了星火真人,廣寒弓自然物歸原主。”

  白衣少年自嘲一笑,神情落寞道:“佘前輩無需寬慰晚輩,如今嘯月銀狼一族已滅,隻留下晚輩一人,和一些在外遊曆的低階族人。”

  “而晚輩不過隻是一個高階妖將,又壽元將儘,何德何能執掌廣寒弓……”

  他忽一咬牙,目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不過除了狼祖遺物,族長還將解除血脈禁製之法,交給了晚輩。”

  “隻要前輩能殺了那星火真人,晚輩願將此法與廣寒弓一並獻上。”

  “隻求前輩能賜給晚輩一條大型靈脈,讓嘯月銀狼一族能夠延續血脈,晚輩感激不儘。”

  說著,白衣少年向佘蟄鱗深深拜下,神情悲涼。

  佘蟄鱗神情溫和道:“銀小友言重了,那星火真人乃是人界修士,與我妖族不共戴天,佘某絕不會饒過此人。”

  年輕文士向佘蟄鱗抱拳一拜:“族長明鑒,銀月山脈並非是被正麵攻破,而是被星火真人出其不意,利用狼神教之人,取巧破陣。”

  “但他未用相同手段對付本族,應當是因為銀長老逃至赤嶺山脈,向族長示警,迫不得已之下,纔出手強攻。”

  “而他之所以又突然退去,應該是去炎陵城收服蛇神教長老,增強人族實力。”

  “如此種種,可見星火真人實力不足,無法強行攻破一族大陣。”

  “不過兩名化神修士聯手,人族元嬰也是眾多,僅憑本族,還是難以將其滅殺。”

  “應當請鯤魚一族相助,留下這兩名化神修士,不僅能奪回廣寒弓,還能探明其背後虛實。”

  佘蟄鱗麵露不悅之色:“休要胡言亂語,銀小友尚在,若能收回廣寒弓,自然是要物歸原主。”

  年輕文士連忙改口:“我一時失言,還請族長恕罪。”

  白衣少年卻是眼神堅定:“晚輩絕不敢覬覦廣寒弓,願獻給前輩。”

  “而且那星火真人手中有一件如意靈寶,似乎不在廣寒弓之下,若能將此人斬殺,前輩定能大有所獲。”

  佘蟄鱗目光一閃,麵上露出為難之色:“佘某與銀兄相交已久,豈能奪嘯月銀狼一族的傳承神兵?”

  白衣少年道:“嘯月銀狼一族已經不複存在,而晚輩執掌狼祖遺物,為了族群血脈延續,將廣寒弓獻給前輩,族長泉下有知,絕不會怪罪晚輩。”

  佘蟄鱗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容:“此事不急,如今人族來勢洶洶,若真能殺了星火真人,奪回廣寒弓,再做計較。”

  “一切聽從前輩吩咐。”

  白衣少年行了一禮,退後一步,不再言語。

  左邊下首的大長老開口道:“族長可是已經決定,要請鯤魚一族出手?”

  佘蟄鱗搖了搖頭,緩緩道:“那星火真人疑似太玄門修士,鯤魚一族不夠,須得請熊吞海、敖蒼一齊出手。”

  眾妖將神情微變,大長老皺眉道:“霜烈熊、蛟龍兩族與本族一向不睦,蛟龍一族仗著其族中妖將眾多,盛氣淩人,與本族衝突日益增多,敖蒼更是三千多年冇有離開伏龍島一步。”

  “本族遭人族修士圍攻,他們兩族不落井下石也就罷了,豈會出手相救?”

  眾妖將都是露出讚同之色,血瞳靈蛇一族和鯤魚一族交好,與這兩大王族的矛盾已經持續了近萬年,彼此攻伐不休,甚至有高階妖將死在對方手中,早已積下血海深仇。

  佘蟄鱗肅然道:“八大王族爭鬥雖然激烈,但卻隻是妖族內鬥。”

  “過去人族弱小,各族自然不予理會。”

  “但現在人界修士再度跨界而來,那星火真人更疑似是太玄門長老,若其所言為真,妖族又到了生死存亡之時。”

  “現在嘯月銀狼一族已經覆滅,銀千劫身死,敖蒼、熊吞海豈會不明白唇亡齒寒之理。”

  “隻要我陳明利害,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

  眾妖將臉色都是有些難看,要向仇人求援,尤其是有著血海深仇的蛟龍一族,自然是不情不願。

  佘蟄鱗眼神從眾人身上掃過,神情有些嚴厲:“事關妖族存亡,過去恩怨再深,也要顧全大局,暫且放下,否則重懲不饒!”

  “謹遵族長諭令。”

  眾妖將連忙收斂神情,紛紛應下。

  大長老還是有些不甘,開口道:“族長,這星火真人行事詭異,疑點重重。”

  “明明隻需強攻本族大陣,但此人卻主動說出來曆,亮出令牌,似乎生怕我等不知道他是人界修士。”

  “其中定然有詐,還須小心防備。”

  佘蟄鱗淡淡道:“四名妖帥齊聚,星火真人無論有何陰謀詭計,也難逃一死。”

  大長老歎了一口氣,隻得退了回去。

  他十分看好的一名子侄,便是死在一名藍蛟妖將手中,讓他對蛟龍一族恨之入骨,實在不願與蛟龍一族聯手。

  但佘蟄鱗心意已決,他也不敢再勸。

  佘蟄鱗眼神從眾人身上掃過:“誰願去向三族求援?”

  殿中鴉雀無聲,眾人深深低頭,無人敢應。

  人族幾十名元嬰修士圍攻大陣,還有兩名化神修士,他們隻是妖將,出陣就是送命。

  年輕文士忽一咬牙,抱拳一拜:“啟稟族長,我願前往鯤魚一族求援!”

  佘蟄鱗微微頷首:“還有誰願往蛟龍、霜烈熊兩族求援?”

  殿中再次安靜下來,還是無人應答。

  佘蟄鱗眉頭一皺,就要開口指定,大長老忽然開口:“我願前往霜烈熊一族。”

  另一名高階妖將也走了出來,滿臉堅毅之色:“我願前往蛟龍一族。”

  事關血瞳靈蛇一族的生死存亡,並非所有妖將都貪生怕死。

  佘蟄鱗笑道:“便請大長老、三長老、七長老外出求援,此戰之後,你們可進入族中寶庫,隨意挑選一樣寶物,並各賜下一瓶修煉丹藥。”

  三人齊齊行禮,眼神中流露出決絕之意:“多謝族長賞賜。”

  佘蟄鱗微微一笑:“你們無需擔憂,本族幾萬年傳承下來,豈會冇有逃命手段,現在也到了啟用之時。”

  “明日我會拖住那星火真人和白髮老道,將你們送出赤嶺山脈。”

  “雖然有些風險,但隻是三名妖將,應當冇有大礙。”

  三人鬆了一口氣,而眾妖將都麵露懊悔之色。

  族長這麽說,看來這外出求援之事,並無多少風險。

  他們若是膽大一些,就能從寶庫中人選一樣寶物,還能得到一瓶修煉丹藥,對修煉大有助益。

  佘蟄鱗將眾人神情儘收眼底,正色道:“明日還有一場大戰,諸位長老務必聽命行事,若有臨陣退縮者,定斬不饒!”

  眾人齊聲應下,佘蟄鱗又看向白衣少年,溫言道:“銀小友遭逢钜變,心境難平,隻需在洞府中調息即可。”

  白衣少年咬牙切齒道:“晚輩與人族修士有滅族之仇,尤其是那些背叛本族的低賤人奴,恨不能食肉寢皮,以泄心頭之恨。”

  “還請前輩允準,讓晚輩與諸位長老一同殺敵!”

  佘蟄鱗輕歎一聲:“也罷,不過人族元嬰修士眾多,銀小友切勿大意。”

  白衣少年道:“晚輩絕不會自作主張,一切聽從前輩吩咐。”

  佘蟄鱗點了點頭,看向年輕文士:“為銀小友安排一座上好的洞府。”

  年輕文士恭聲應下,隨後眾妖將離開大殿,年輕文士引白衣少年來到一座千丈高峰之上,距離佘蟄鱗所居的深穀距離不遠。

  在其半山腰處有一座洞府,靈氣濃鬱,與白衣少年此前所居的月眠穀相比,也是不差分毫。

  年輕文士把白衣少年安頓下來之後,便告辭離開。

  白衣少年則是來到修煉室中,盤膝坐下,麵上的悲痛之色慢慢褪去。

  他目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然後緩緩閉上雙眼,內視己身,凝聚神識。

  在他的妖魄額頭之處,一朵白色的火蓮印記緩緩浮現,閃爍幾下,又重新隱去不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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