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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803章 殊途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沈既白現在保住了性命,生死又為陳淵掌控,自然不敢有所隱瞞。

  但此事對他來說也是奇恥大辱,被迫在幾人麵前說出,神情很是沉悶:“一百三十年前,晚輩為煉製丹藥,進入青墟山脈,幸有所得。”

  “但離開青墟山脈後,晚輩遇到了嘯月銀狼一族的高階妖將銀戮,一番交手,不分勝負。”

  “青墟山脈距離嘯月銀狼一族的疆域不遠,晚輩擔心銀戮向族中求援,不敢戀戰,尋機脫身遁走。”

  說到此處,沈既白臉上露出幾分懼意:“但銀戮掌握了一種罕見的天賦神通,竟然藉助月光,在晚輩身上留下了一個標記。”

  “晚輩渾然不知,遁出十幾萬裏,回到洞府之中,打坐調息。”

  “三天之後,銀戮竟然引嘯月銀狼一族的族長銀千劫前來,輕而易舉便將晚輩擒下。”

  “晚輩無奈,隻好假意投靠嘯月銀狼一族,體內被種下了血絲蠱……”

  他微微低下頭,把與嘯月銀狼一族交手的過程含胡帶過,但一旁的三人還是露出了驚容。

  那銀千劫正是此界五名妖帥之一,而且成名已經七千餘年,在漫長歲月積澱之下,誰也不知道他修煉到了何種地步,又掌握了何種神通。

  難怪沈既白身為大修士,卻還是為嘯月銀狼一族所擒。

  妖帥出手,豈是元嬰修士能夠抗衡的?

  陳淵聽到銀千劫親自出手,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卻並未繼續問下去,反而轉頭看向元霆真人和九元上人:“你二人可曾進入過青墟山脈?”

  兩人一愣,隨即恭聲作答,竟是都不止一次進入過此地。

  元霆真人道:“晚輩修習雷法,需要雷道靈材靈草,而青墟山脈中有一處雷澤,終年籠罩陰雲,雷暴不斷。”

  “晚輩數次潛入雷澤,尋找靈材,頗有所獲,對青墟山脈頗為熟悉。”

  九元上人道:“晚輩能夠成就大修士,便是因為冒險進入青墟山脈,在其中找到了一株三千年的引夢花,煉成引夢丹,感悟天地大道,成功突破瓶頸。”

  “之後晚輩又進入青墟山脈兩次,隻是可惜運氣不佳,一無所獲。”

  陳淵目光一閃:“傳說這青墟山脈乃是上古戰場遺跡,天地殘破,靈氣狂暴,極為凶險。”

  “但因為其特殊的環境,有不少天材地寶,還有上古修士、妖族的遺寶,是也不是?”

  元霆真人歎了一口氣,目中露出幾分不甘之色:“正是如此,青墟山脈乃是上古之時,我人族和妖族一場大戰,所留下的遺跡。”

  “那場大戰歲月極為久遠,距今至少也有三萬多年,不知其詳,但卻極為慘烈。”

  “據說在那場大戰之前,此界並非妖族為尊,正是從那場大戰之後,人族開始為妖族奴役,至今仍未翻身。”

  “如今青墟山脈中遍佈空間裂縫,且還有種種詭異瘴氣、罡風、險地,即便是元嬰中期修士,也難以深入其中。”

  “隻有大修士或是高階妖將,纔有可能進入青墟山脈深處。”

  九元上人補充道:“但幾萬年下來,不知有多少人進入青墟山脈中搜尋寶物。”

  “早在五千多年前,其內天材地寶就幾乎枯竭,上古修士和妖族的遺寶,更是早已被搜刮一空。”

  “妖族現在已經極少進入其內,但我人族修士缺少寶物,常常冒險深入其內,尋找殘存下來的天材地寶。”

  陳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從典籍上看到青墟山脈的記載後,便對其頗感興趣。

  若是他所料不錯,這青墟山脈應該便是幾萬年前,此界妖族請動上界妖王降臨後,和人界修士發生大戰之地。

  麵對煉虛妖王,人界修士大敗而歸,不得不放棄此界。

  萬妖洲重新為妖族統禦,青墟山脈中則是留下了一處凶險的上古戰場遺跡。

  隻是這等險地,涉及到元嬰修士和高階妖將,典籍中隻有寥寥數語,極為粗略,遠不及大修士對青墟山脈的瞭解。

  陳淵又看了一眼沈既白:“你們在青墟山脈中,可曾發現什麽異狀?”

  沈既白小心翼翼地說道:“敢問前輩所言的異狀,具體可有所指?”

  “青墟山脈中處處都是險境,詭異之地極多。”

  “許多地方連大修士和高階妖將都不敢輕易深入,到處都是異狀……”

  元霆真人和九元上人也是麵露難色,顯然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陳淵見狀,並未繼續追問,隻是向三人索要了一份青墟山脈的地圖。

  三人都是有些疑惑,陳淵明明已經化神,卻對青墟山脈似乎毫無瞭解。

  根本不像是因為缺少寶物,而對青墟山脈要比妖族更加熟悉的人族修士。

  但他們自然不會去打探化神修士的底細,立刻將地圖拿了出來,複製到一枚空白玉簡中,雙手奉上。

  三人屢次進入青墟山脈尋寶,而且都是深入其中,地圖也頗為詳儘。

  不過他們需要的寶物不同,探索之地也不儘相同。

  元霆真人對雷澤最為熟悉,而九元上人和沈既白則是對另外幾處險地頗為瞭解。

  陳淵此時無暇詳細檢視地圖,隻是粗略掃了一遍,便收入芥子環中。

  他抬眼看向沈既白,繼續問道:“按你所說,你被種下血絲蠱後,並未殺害人族元嬰修士。”

  “嘯月銀狼一族為何冇有以你為內應,謀取其他大修士的性命?”

  一旁的三人聽聞此言,尤其是元霆真人和九元上人,不約而同地露出疑惑之色。

  沈既白被種下了血絲蠱,生死為嘯月銀狼一族掌控,又不為他人所知。

  隻需請另外四名大修士一會,或是登門拜訪,嘯月銀狼一族的妖將暗中相隨,甚至銀千劫親自出手,便能輕易將他們一網打儘。

  但他暗中投靠妖族上百年,人族大修士卻無一人遇難,嘯月銀狼一族何時變得這麽心慈手軟了?

  沈既白神情一黯,低聲道:“銀千劫在我體內種下血絲蠱後,便由銀戮與我聯係。”

  “但他隻是不時讓我打探幾位道友的動向,以及蝕月沙漠中幾座人族城池的訊息。”

  “從未讓我謀害人族的元嬰修士,反而屢次讓我斬殺其他王族及其附屬妖族的妖將。”

  陳淵眉頭一皺:“這是為何?”

  沈既白神情更加落寞:“嘯月銀狼一族從未將我人族修士放在眼裏,又怎會刻意對付幾位道友?”

  一旁的三人聞言色變,陳淵的眉頭卻是舒展開來:“此言何解?”

  沈既白道:“晚輩被種下血絲蠱後,也曾心中忐忑,若是嘯月銀狼一族讓晚輩坑害同族,應該如何應對。”

  “但銀戮卻始終冇有提出此事,晚輩竊喜之餘,自然不敢多言。”

  “但慢慢地,隨著銀戮屢次讓晚輩對付其他王族的妖將,晚輩終於有所明悟。”

  “原來嘯月銀狼從未將人族放在眼中,甚至視為螻蟻,自然不會費心費力對付人族修士。”

  “之後晚輩刻意結交銀戮,再加上有血絲蠱鉗製,他對晚輩漸漸放鬆了防備。”

  “某次晚輩以靈酒相誘,銀戮向晚輩透露,除去晚輩之外,過去幾萬年中,不斷有大修士被妖族所控製。”

  “我人族看似在反抗妖族壓迫,實則一舉一動,妖族都是瞭如指掌!”

  元霆真人厲聲道:“不可能!我人族哪裏有那麽多貪生怕死之輩。”

  “若妖族對我人族滲透如此之深,為何不將我等趕儘殺絕,而是坐視我人族修士斬殺妖獸?”

  “死在我人族修士手中的妖將不知凡幾,就是高階妖將,也不在少數!”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怒火,衣衫無風自動,鼓盪不休,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一番話。

  但略顯顫抖的聲音,還是顯示出了他激盪不平的心境,隱約透出幾分恐懼。

  九元上人和張懸蒼雖然並未開口質問,但臉色俱是難看無比。

  沈既白轉頭看向三人,眼神中透出幾分憐憫。

  但還未等他作答,陳淵忽然開口:“若是我冇有猜錯,妖族此舉,乃是以退為進。”

  元霆真人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開口問道:“前輩此言何意?”

  沈既白此刻也是閉口不言,神情恭順,做出聆聽之狀。

  陳淵冷冷道:“自從人族體內神魂禁製被抹去,上萬年來,就始終冇有停止過抗爭。”

  “妖族一開始肯定也以極為殘酷的方式,殺儘所有反抗之人。”

  “但人乃萬物之靈,就連凡間最為卑微的黔首布衣,都明白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之理,生死之際,也能揭竿而起,斬木為兵。”

  “更何況是踏上修仙之路,掌握神通法術,逆天而行的修仙者?”

  “妖族後來應該明白,隻要對人族的壓迫奴役一日不停,人族就絕不會甘做奴隸,再殘酷的手段,也隻能震懾一時。”

  “除非妖族不再依賴人族修士,為其煉丹煉器,與其他王族爭鬥廝殺,否則人族的反抗就會源源不絕。”

  他的語氣越發冰冷:“如此一來,與其殺儘所有反抗之人,還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留下一部分修士,在各大王族疆域相交的荒僻之地建立城池。”

  “這些偏僻之地缺少修煉資源,難以壯大,也讓各大王族之間不會直接接觸,減少了許多無謂的紛爭。”

  

  “甚至這些地方,有可能是妖族主動讓出,隻為了讓我等人族修士,有一個安身之處。”

  “畢竟建在窮山惡水中的幾座城池,總比散佈在妖教治下,隱在暗處,煩不勝煩的人族修士更好對付。”

  “除此之外,八大王族之間雖說矛盾極深,但忌憚彼此實力,又不想讓其他王族漁翁得利,爭鬥之時,或多或少都留有餘地。”

  “而我人族與妖族之間,卻是不死不休,留下一部分人族修士,八大王族便能以此為石,淬鍊其鋒。”

  “再命其麾下妖教鎮壓人族修士,同根相煎,分而化之。”

  “妖教修士也會因為人族修士的悲慘境地,更加忠心,不敢背叛,實是一舉兩得……”

  陳淵的眼神落在沈既白身上,緩緩道:“但妖族也不可能就此放任自流,免得人族當真脫離掌控,才暗中奴役大修士。”

  “但妖族不會讓藉此對付人族修士,隻是讓其提供訊息,掌控人族情勢,最多稍加乾預。”

  “而且還能利用我人族大修士,對付其他王族,而不用與其撕破臉皮。”

  “遠比殺幾個身家單薄的大修士,更加劃算。”

  “這次是嘯月銀狼一族,但換成其他妖族,也會做出這般選擇,因為這對其最為有利,是也不是?”

  陳淵說完最後一句話,聲音已經變得冰寒徹骨,任誰都能聽出其中蘊含的濃濃殺機。

  沈既白滿臉敬服之色,深深拜下:“前輩真是洞若觀火,僅憑晚輩三言兩語,便推斷出妖族所謀,與銀戮之言幾乎一模一樣,晚輩佩服。”

  陳淵目中閃過一絲追憶之色,淡淡道:“世間萬事,皆有其道,道理相近者,便會殊途同歸。”

  “我隻是見過類似之事,甚至比人族現在的處境,還要險惡百倍……”

  沈既白心中一動,但陳淵不說,他自然不敢開口詢問。

  陳淵話音落下之後,天空中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下方的墜星峰已經停止崩塌,山體四分五裂,方圓數裏之內,大地殘破,一片狼藉,彷彿經曆了一場恐怖的地震。

  沖天的煙塵被陳淵的化神氣機強行鎮壓,可以清晰看到,山中的所有生靈都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钜變之中,獸屍遍地,血腥瀰漫,死氣沖天。

  但這座崩塌的千丈山峰,卻不及三人眼中的死寂之意。

  剛纔還出言嗬斥沈既白的元霆真人,此刻卻沉默了下來,麵龐上看不到平日裏的剛正和威嚴,雙目黯淡無光,失去了所有神采。

  張懸蒼慢慢攥緊了拳頭,青筋暴綻,喃喃道:“平樂城過去死在獸潮之中的修士,都白死了麽?”

  “我人族上萬年的抗爭,又算是什麽?”

  九元上人低下頭去,沉默許久,忽然抬頭看向陳淵,目中閃過一絲堅毅之色,緩緩開口:“過去我人族也許被妖族玩弄於股掌之間,暗無天日。”

  “但現在星火前輩駕臨,我人族便有了真正的中流砥柱,有了與妖族抗衡的底氣!”

  元霆真人搖了搖頭,黯然道:“星火前輩雖然修為高深,但妖族卻有五名妖帥,個個壽元悠長,至少都活了幾千年。”

  “蛟龍一族的敖蒼,更是妖帥中期,星火前輩手段再強,也是寡不敵眾,如何扭轉乾坤?”

  九元上人一字一句道:“妖族妖帥雖多,但星火前輩能夠抹去元嬰修士體內的血絲蠱,這纔是掘斷妖族根基的手段!”

  沈既白振聲道:“不錯!我人族現在雖然弱小,但隻要星火前輩出手,將那些妖教長老體內的血絲蠱抹去。”

  “再種下火蓮印記,並暗中挑起八大王族之間的矛盾,讓其爭鬥不休。”

  “長此以往,我人族越發強盛,而妖族不斷衰落。”

  “終有一日,形勢逆轉,便是我人族大舉反攻之日!”

  張懸蒼眼神一亮:“此言極是!有星火前輩在,妖族便無法再像以往一般,隨意奴役我人族的元嬰修士。

  “我等暗中積蓄力量,待到太玄界修士降臨,便是妖族覆滅之日……”

  九元上人眉頭一皺:“張道友當真相信那孤鴻子之言?”

  顯然他也知道太玄界之事,但卻並不相信,真有太玄界存在。

  張懸蒼也知道無人相信此事,他也不辯駁,但嘴角卻露出一抹笑容,道心已經重新穩定下來。

  元霆真人卻還是那副失魂落魄之態,他這一生都是在和妖族的廝殺中度過的,對妖族的仇恨早已浸入到了骨髓之中。

  實在無法接受,人族綿延幾萬年的抗爭,竟然隻是一個笑話,根本冇有被妖族放在眼中。

  他也不相信沈既白之言,妖族壽元何其悠長,又統禦萬妖洲多年,底蘊深厚無比。

  而人族隻有星火前輩一個化神修士,不過兩千年壽元,若隻是暗中策反妖教長老,如何能與強大的妖族抗衡?

  思及此處,元霆真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從星火真人顯露化神修為後,他就一直在思索的一件事。

  這應該也是沈既白、九元上人和張懸蒼心中的疑惑,卻無人敢開口詢問。

  但現在,心若死灰的元霆真人,反倒再無顧忌。

  他向陳淵抱拳一拜,低聲道:“萬妖洲和三海之中的大型靈脈,都在八大王族掌控之下,敢問前輩為何能夠化神?”

  九元上人神情微變,低喝一聲:“元霆道友慎言,不可對前輩不敬!”

  元霆真人神情落寞,聲音格外低沉:“晚輩並無冒犯之意,隻是想請前輩賜教,不知晚輩能否憑此法衝擊化神?”

  九元上人臉色更加難看,嗬斥道:“住口!此事涉及前輩修煉之秘,也是我等能打探的?”

  “而且前輩適才說過,他成就化神之法,對我等無用,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他猛地轉過身來,向陳淵深深一拜:“元霆道友一心抗擊妖族,今日乍聞妖族對我人族滲透如此之深,道心不穩,萬念俱灰,出言無狀,懇請前輩恕罪。”

  九元上人出言求情,元霆真人卻是心念甚堅,緩緩道:“多謝道友為我開脫,但我冇有半點私心,妖族強盛若此,單憑前輩一人之力,難以力敵。”

  “還請前輩賜教,無論此法有多麽艱難,晚輩即刻衝擊化神。”

  “若能成功,便助前輩一臂之力。”

  “即便不成,也是儘力而為,死而無憾。”

  “前輩若是信不過晚輩,可如沈既白一般,在晚輩體內留下手段。”

  “隻是不知此種手段,對化神修士是否有效?”

  九元上人臉色鐵青,但元霆真人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再為其開脫,隻會適得其反。

  沈既白更加不會為元霆真人求情,眼神中反而閃過一絲期盼之色。

  他也想知道,這位橫空出世,手段驚人的星火前輩,是如何成就化神的。

  他當初向銀千劫卑躬屈膝,甘願體內被種下血絲蠱,也要保住性命,就是捨不得幾百年苦修得來的修為,甚至還想更進一步。

  而張懸蒼自覺人微言輕,隻是暗暗焦急,看向陳淵的眼神中透出幾分祈求。

  陳淵把四人神情儘收眼底,目光落在元霆真人身上,輕歎一聲:“時機未至,今日我本不欲言及此事。”

  “但念在你一片赤誠,我便如實相告。”

  元霆真人黯淡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抹神采,抱拳一拜,鄭重道:“多謝前輩!”

  陳淵淡淡道:“莫急,此事牽扯到一件上古隱秘,關係到此界大勢。”

  “你若想得知,必須先在體內種下印記,以防外泄,你可能接受?”

  元霆真人毫不猶豫道:“請前輩出手!”

  他此刻道心不穩,心中隻有衝擊化神,與妖族死戰一個念頭,再也顧不得其他。

  陳淵看向九元上人和張懸蒼:“你二人可否願意?”

  兩人麵露遲疑之色,陳淵淡淡道:“你們放心,日後我自會將印記抹去。”

  兩人終於不再猶豫,紛紛答應下來。

  隨後陳淵激發朱厭真血,在九元上人和張懸蒼體內分別種下火蓮印記。

  兩人內視己身,看著這妖異的白色靈火,感受到神魂遭焚之痛,終於明白,沈既白為何前後變化如此之大。

  他們從未體驗過血絲蠱的滋味,但這白色靈火灼燒神魂的痛苦,怕是不亞於世間任何一種針對神魂的刑罰。

  不過他們從未背叛過人族,也冇有背叛人族的念頭,問心無愧,星火前輩也不像是嚴苛之人,倒是不用擔心,會有性命之危。

  種下印記之後,陳淵收回朱厭真火,眼神從四人身上掃過,氣氛忽然變得肅穆起來。

  四人專注地看向陳淵,眼神中透出期盼之色,夾雜著幾分患得患失。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接近傳說中的化神境界。

  陳淵緩緩開口:“九元道友所言不錯,大修士不得大型靈脈之助,終生無法化神。”

  “但我本非此界之人,乃是自人界——也就是張道友口中的太玄界而來。”

  “來到此界時,我便是化神修士!”(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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