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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778章 星火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柳開陽恭聲應下,陳淵在旁看著此幕,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讓柳開陽隨侍左右,除去柳開陽心性不錯,又是此界土著之外,也是不想讓他留在平樂城。

  柳開陽是他來到此界之後,所遇到的第一個修士,又親眼看到他甦醒過來。

  陳淵曾問過柳開陽,妖族為何會大舉進攻平樂城,而此界任何修士,都知曉妖族和人族不共戴天。

  柳開陽也許當時心神恍惚,不疑有他,也許已經猜出陳淵來曆有異。

  他修為淺薄,見識有限,可能猜不出陳淵來自其他介麵。

  但張懸蒼見多識廣,連太玄界之事都知道,卻未必不能猜出,不能將他留在平樂城中

  不過陳淵也不會對柳開陽下殺手,若非柳開陽,他無法吸收平樂城靈脈的靈氣,不知何時才能甦醒過來。

  陳淵不是冷酷無情之輩,但也不會冒險行事。

  出於謹慎,他索性把柳開陽帶在身邊,待到恢複實力,並探明秦無涯四人下落,就會還柳開陽自由之身。

  此事談妥後,陳淵問出了一個思索許久的問題:“陳某從柳小友口中聽聞,據道友所言,上古之時,此界並非妖族為尊。”

  “人族也非此界土著,而是自太玄界而來,一統此界。”

  “隻是後來此界妖族請上界妖魔相助,太玄界人族方纔敗退而回,留下部份人族,繁衍至今。”

  “陳某一意苦修,對上古隱秘,一無所知。”

  “但此事太過玄奇,著實讓人難以相信。”

  “敢問道友是從何處得知,是真是假?”

  張懸蒼猶豫了一下,方纔說道:“道友見笑了,此事也是在下從一位道友口中聽來,不知是真是假。”

  “實是為了鼓舞人心士氣,方纔將此事編撰成書,讓說書人四處宣講。”

  陳淵目光一閃:“不知那位道友又是何人?”

  張懸蒼道:“那位道友自稱孤鴻子,三百年前,在下剛剛結嬰,為了尋找一株千年靈草,煉製丹藥,進入一處險地。”

  “卻遇到了一名中階妖將,實力遠勝在下,險些死在那妖將手中。”

  “是這位孤鴻子道友突然出現,禦使一柄青竹飛劍,不過幾個回合,便輕鬆斬殺那名妖將,救了在下性命。”

  陳淵問道:“此人相貌如何?現在何處?”

  張懸蒼微微搖頭:“在下不知,這位孤鴻子道友戴著一個麵具,繪著一株青鬆,不知相貌,聲音也頗為怪異,應該也是經過偽裝。”

  “他救我一命,隨後邀請我聯手尋寶,在下自然是答應下來。”

  “爾後孤鴻子道友助我找到那一株千年靈草,我對他更加感激,言談之間,說出心中之誌,要建立一座城池,庇護人族修士。”

  “孤鴻子道友對此頗為讚賞,並指點我在鐵嵐山脈中,有一條中型靈脈,不為人所知,可在此處建城。”

  “並交給我一份輿圖——便是我今日交給道友的這一份。”

  “我大喜過望,稱謝不已,孤鴻子道友興之所至,又將太玄界之事相告。”

  “聲稱終有一日,太玄界修士會再臨此界,誅妖除逆,重興人族……”

  張懸蒼苦笑一聲:“不瞞道友,我初聞此事,也是將信將疑。”

  “但孤鴻子道友深不可測,除了這條中型靈脈,還說出不少妖族隱秘,見識極為廣博。”

  “此事雖然離奇,但從他口中說出,在下便信了幾分。”

  “建立平樂城後,獸潮頻繁,凡人生活艱苦,修士終日與妖獸廝殺,心境不穩。”

  “我便將此事編撰成書,並將人族曆史稍加改造,命說書人四處宣講,鼓舞城中士氣。”

  陳淵若有所思,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多謝道友解惑。”

  “這位孤鴻子道友如此神秘,來曆定然不凡,所言縱然誇張,應該也有幾分依據。”

  “也許上古之時,真有太玄界修士跨界而來,一統此界,人族為尊,妖族則是為奴為仆。”

  張懸蒼聞言,神情落寞下去,輕聲道:“在下也願意相信,孤鴻子道友所言為真,上古之時,乃是人族為尊,隻是……”

  他忽然頓住,搖了搖頭,話鋒一轉:“在下困在元嬰中期瓶頸前四十多年,修為停滯,不得寸進,幸得道友駕臨,可否指點一二?”

  陳淵灑然一笑:“有何不可,不過大道無垠,陳某也隻是略窺門徑,何談指點,不過相互探討而已。”

  張懸蒼哈哈一笑:“在下手中有一罈千歲憂,乃是從郎謀親弟,郎獠手中所得。”

  “已經珍藏了上百年,幾位同道來訪,都捨不得拿出,今日當與道友痛飲一番……”

  他翻手拿出一罈靈酒、兩個玉盞,並指一點,壇塞自行飛起,酒罈一傾,倒出兩盞靈酒。

  兩人把酒言歡,坐而論道,直至日頭西斜,天色昏暗,酒罈空空,張懸蒼方纔意猶未儘地停了下來。

  陳淵身為化神修士,對修煉之道的見解,遠在張懸蒼之上,名為談玄論道,實則是他為張懸蒼解答修煉疑難。

  幾個時辰下來,張懸蒼對陳淵越發恭敬,彷彿麵對半個前輩一般。

  柳開陽侍立在旁,將兩人言語全部聽在耳中,但境界相差太大,隻如雲裏霧裏,一知半解。

  但他還是凝神聆聽,全部記在了心裏,冇有絲毫遺漏。

  這可是兩名元嬰修士在談論修煉之道,遠比他每月在傳道殿聽結丹修士講述的粗淺道法高深百倍,是天大的機緣。

  雖然他現在聽不懂,但還是牢牢記下,日後修為提升,再遇到此種修煉疑難,便能迎刃而解。

  張懸蒼抱拳一拜,鄭重道:“正所謂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今日承蒙道友指點,在下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困擾在下數十年的瓶頸,似乎有所鬆動。”

  “若在下能僥倖突破瓶頸,成功破境,道友指點之恩,必定銘記於心。”

  陳淵微微一笑:“道友言重了,與道友一番論道,陳某也是獲益良多。”

  “三日之後,陳某就會離開平樂城,還要多謝道友將靈脈借給陳某。”

  “過去一個月,陳某截留靈氣,對平樂城修士修煉多有不便,還望道友海涵。”

  張懸蒼笑道:“無妨,獸潮覆滅,諸事繁雜,城中修士各有任務,閉關修煉之人極少,並未受到太大影響,道友不妨再多留幾日。”

  陳淵搖頭婉拒:“陳某傷勢頗重,耽擱不得。”

  他並非不想繼續恢複真元,但本源精血和經脈的傷勢,讓他在體內最多積蓄兩成真元,再修煉下去,也是無用。

  所幸陳淵是法體雙修,主要依靠肉身之力對敵,真元消耗極少,隻要不遇到化神妖修,兩成真元也足夠了。

  張懸蒼見陳淵心意已決,不再勸說,轉而問道:“道友可是要去妖教治下,尋找靈草?”

  陳淵微微頷首:“這三種靈草頗為少見,想來隻有妖教修士,或是王族之中,纔會有所珍藏。”

  張懸蒼麵露擔憂之色:“妖教對修士控製極為嚴密,比妖族還要憎恨人族,道友千萬小心。”

  陳淵笑了笑:“多謝道友提醒,陳某定會小心行事。”

  張懸蒼猶豫了一下,聲音放低了幾分:“在下有一名弟子,潛入龍妖教中,現為結丹執事,此前曾多次傳回訊息,暗中告知獸潮訊息。”

  “在下提前防範,平樂城才能曆經數十次獸潮,而屹立不倒。”

  “道友既然要進入妖教治下,在下可修書一封,道友持書去見小徒。”

  “小徒在妖教中潛伏百餘年,訊息靈通,或許能助道友一臂之力。”

  陳淵頗為驚訝:“如此就有勞道友了,道友將這等機密之事相告,陳某定會守口如瓶,如非必要,絕不會勞動令徒。。”

  張懸蒼正色道:“道友是我人族的中流砥柱,道友傷勢恢複,人族便能多一位大修士,實力便能增強一分。”

  “相比之下,平樂城安危實不足道。”

  “道友此去,隻管去尋小徒便是。”

  “小徒在妖教中潛伏百年,心性堅忍,一心隻念人族興衰,觀在下書信後,定會儘力而為,為道友尋得靈草。”

  說罷,他拿出一枚玉簡,神識探入其內,一刻鍾後,方纔收回。

  他又翻手拿出一枚銅印,重重蓋在玉簡上,冇有留下絲毫痕跡,但卻有一股細微波動傳出,已然在玉簡中留下了神識烙印。

  張懸蒼收起銅印,將玉簡遞給陳淵,說道:“在下已將道友之事詳述一遍,並留下了城主法印,外人絕難偽造,小徒一看便知是在下所書。”

  “小徒所在之處、姓名身份,在下也已在信簡中明言。”

  陳淵接過玉簡,神識一掃,便將其中內容儘收眼底。

  他收起玉簡,向張懸蒼抱拳一拜,口中稱謝。

  張懸蒼沉吟片刻,說道:“在下還有一封書信,能否勞煩道友轉交給小徒?”

  陳淵當即應允下來,張懸蒼又拿出一枚空白玉簡,神識探入其內,留下一封書信,並留下城主法印,遞給陳淵。

  陳淵這次並未檢視,直接收入芥子環中。

  他站起身來,抱拳一拜:“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快則三五載,慢則七八載,陳某便會迴轉,再與道友把酒言歡、坐而論道。”

  他來到此界後,便落到這鐵嵐山脈。

  待到傷勢恢複,還要再仔細探查一番,以確定空間通道是否原本就通往此界,還是意外流落至此。

  張懸蒼聞言,卻是眼神一黯:“在下與道友一番論道,沉浸其中,卻是忘了告訴道友。”

  “不久之後,在下便要率領城中修士凡人,遷至另一座人族城池——星渚城,平樂城即將不複存在。”

  “道友若是想尋在下,可往星渚城一行。”

  

  “此城之所在,輿圖上已經標注出來。”

  陳淵一怔:“這是何故?”

  張懸蒼苦笑一聲:“敖林、佘墨死在平樂城下,蛟龍、血曈靈蛇兩族得知此事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下一次獸潮很快就會來臨,平樂城實力大損,絕難抵擋。”

  “為了避開此劫,在下隻能率領城中修士凡人,遷離此地。”

  “兩大王族看到平樂城化作廢墟,應該便會罷手。”

  “不至於為了兩名低階妖將,輾轉追殺,一定要置在下於死地。”

  陳淵眉頭一皺:“敖林、佘墨乃是陳某親手所殺,道友無需如此,儘管將此事推給陳某便可。”

  張懸蒼搖了搖頭:“道友有所不知,妖族行事霸道,敖林、佘墨以平樂城作賭,驅使獸潮圍攻平樂城時而死。”

  “即便在下四處宣揚,這兩人是死在道友手中,兩大王族也不會放過平樂城。”

  “道友本就得罪了妖族,不可輕易暴露行蹤,不若讓平樂城扛下此事,何必把道友牽連進來。”

  “隻是可惜了這條中型靈脈,三百年來,培育了上萬修士,不久就要廢棄了……”

  陳淵眉頭緊鎖,他要尋找靈草恢複傷勢,還要探查飛昇通道,免不了要和妖族對上。

  區區兩個王族,根本不放在眼裏。

  人界萬妖海的三大王族,被他先後滅去,其中便有鯤魚、蛟龍兩族。

  此界王族無非是族人多了一些、實力強橫一些、底蘊深厚一些,但陳淵現在已經是化神修士,又有何懼。

  不過在他傷勢恢複之前,卻不宜和兩大王族正麵對上。

  平樂城的遷移,還是無法避免。

  張懸蒼看到陳淵神情有異,忽然大笑起來:“雖然要捨棄平樂城,但能換來三名低階妖將、一名妖教長老的性命,已經是大獲全勝,棄城而走,也是值得。”

  “到了星渚城後,在下定會為道友立碑樹傳,刻道友事跡於其上,激勵平樂城修士,多殺妖獸,振興人族。”

  “還請道友想一個化名,在下便說道友是在下好友,受在下之邀而來。”

  “恰好遇到獸潮破城,憤而出手,與在下聯手斬殺敖林四人,並命人廣為傳揚。”

  “如此也能變相掩蓋道友身份,讓追殺道友的王族,不會懷疑是道友所為。”

  陳淵點了點頭,目中閃過一絲寒光:“道友有心了,那陳某便以……星火真人為號。”

  張懸蒼一怔,卻是不明其意。

  陳淵也不解釋,微微一笑,起身告辭離開,柳開陽也是向張懸蒼恭敬行禮。

  張懸蒼親自把陳淵送出洞府,目送他駕起遁光,飛向那處幽靜山穀。

  陳淵剛剛從他手中得到輿圖,還要仔細研究一番萬妖洲的地理形勢,纔好動身離開。

  一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在群山之中,張懸蒼沉吟片刻,翻手拿出一張傳音符,放在嘴邊,無聲說了幾句,然後抬手擲出。

  傳音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張懸蒼轉身回到洞府,但並未合攏石門。

  小半個時辰之後,天色已暗,一彎缺月悄然爬上天空,星辰稀疏,大地一片漆黑。

  一道遁光在張懸蒼洞府之前落下,現出白髮老者身影,步履匆匆,走入洞府之中。

  他穿過通道,來到石廳,張懸蒼端坐在主位之上,雙目微闔,手持一枚玉簡,微微發光,似是在留下神識烙印。

  白髮老者抱拳行禮:“師父喚弟子何事?”

  張懸蒼睜開雙眼,放下手中玉簡,說道:“三日之後,陳道友便要離開平樂城,到時你隨為師送陳道友一程。”

  白髮老者一愣:“師父冇有挽留陳前輩,隨我等一起前往星渚城?”

  張懸蒼搖了搖頭:“為師本想請陳道友同行,但他為了恢複傷勢,需要三種靈草,耽擱不得。”

  “而這三種靈草,為師聞所未聞,應是極為罕見,齊道友手中也不會有。”

  “為師便冇有開口相邀,免得陳道友拒絕,反而有傷情分。”

  白髮老者輕歎一聲:“所幸獸潮被陳前輩儘數滅去,郎謀也死在陳前輩手中,群妖無首,遷移之時,應該不會受到阻礙。”

  張懸蒼道:“不錯,平樂城遷移乃是我等之事,陳道友遠來是客,本就冇有勞煩客人之理。”

  “陳道友能夠斬殺敖林四人,救下全城之人的性命,對我等已經是恩重如山。”

  “為師已將陳道友斬殺妖將之事,記述在這枚玉簡之中。”

  “你且拿去,命書生傳抄,交給說書人,在遷移途中,四處宣講。”

  “務必讓城中修士凡人,儘數知曉陳道友的豐功偉績。”

  說罷,他把手中玉簡往前一推,緩緩飛了過來。

  白髮老者雙手接過玉簡,神識入內一探,喃喃道:“星火真人……這便是陳前輩的法號?他何時成了師父的多年故交?”

  他抬起頭來,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張懸蒼在白髮老者麵前從無隱瞞,當即便將與陳淵商議之事說了一遍。

  末了他叮囑道:“你稍後便去尋石長老,把當日柳執事帶陳道友返回城中時,知道此事的築基執事、煉氣修士,儘數找來,服下遺魂丹,讓他們忘記此事,以免傳揚出去。”

  白髮老者當即應下:“弟子遵命。”

  他和石長老都是可靠之人,但低階修士中,卻不乏妖教細作,不可不防。

  張懸蒼放下心來,笑道:“待到陳道友離去之後,遷移之事便可開始準備,暫由你全權負責,為師還需閉關修煉一段時間。”

  白髮老者怔了怔:“遷移之事,關係到全城之人,正需師父主持大局,師父為何要突然閉關?”

  張懸蒼臉上笑容越發濃鬱:“為師今日與陳道友坐而論道,蒙他指點迷津。”

  “困擾了為師許久的幾個修煉疑難,一朝解開,前路迷霧散去,隱隱窺見元嬰中期的風景,自當儘力一試。”

  “若是能在遷移開始之前,破開中期瓶頸,到了星渚城後,我平樂城修士的境遇也能好上一些。”

  白髮老者目中閃過一絲喜色,深深拜下:“恭喜師父,有望突破瓶頸,修為更上一層樓!”

  張懸蒼擺了擺手:“為師還未破境,何喜之有,你且去尋石長老,陳道友之事不容耽擱,待到為師果真破境之後,再賀喜也不遲。”

  白衣老者滿臉喜色,恭聲應下,收起那枚玉簡,轉身退出洞府。

  張懸蒼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之中,石門緩緩合攏,麵上的笑容慢慢褪去。

  “幾萬年了,妖族強盛依舊,人族處境越發艱難,太玄界……真耶?幻耶?”

  ……

  陳淵和柳開陽在山穀中落下遁光,柳開陽行了一禮,便要返回木樓之中,卻被陳淵叫住,一並走入洞府。

  陳淵坐在主位之上,柳開陽垂手侍立,神情恭謹:“前輩有何吩咐?”

  陳淵溫言道:“小友今日也聽到了,陳某要潛入妖教治下,尋找靈草,頗為凶險,小友可願隨行?”

  柳開陽毫不猶豫道:“晚輩既然答應了前輩,就是刀山火海,也敢闖上一闖。”

  “而且晚輩本就是自妖教治下逃至平樂城,如今有前輩庇佑,更不會有絲毫擔心。”

  陳淵微微頷首:“很好,那便請小友做好準備,三日之後,便需動身啟程。”

  “這三日之中,小友不必待在山穀之中,可與好友故交道別。”

  “免得在小友離去之後,他們擔心小友安危。”

  “不過小友還需謹記,勿要將陳某之事宣揚出去。”

  柳開陽神情肅然,抱拳一拜:“前輩放心,晚輩定會三緘其口,三日之後,自當準時回返。”

  陳淵笑了笑:“小友自去便是。”

  柳開陽轉身退下,忽然停住,回過神來,恭聲道:“晚輩當不得‘小友’二字,前輩直呼晚輩姓名便可。”

  陳淵微笑頷首,柳開陽轉身走出洞府。

  在他身後,兩扇石門緩緩合攏。

  陳淵悄然散開神識,籠罩全城,看著柳開陽駕起遁光,飛出山穀,目中寒光一閃。

  若是柳開陽這三日來守口如瓶,他自然會厚待此子,賜予寶物、指點修煉,送他一場天大的機緣。

  但若是此子口風不嚴,或是別有用心,陳淵也不會留下一個隱患。

  他留下一縷神識,留意柳開陽動向,起身回到修煉室中,拿出今日複製而來的幾枚玉簡,神識探入其內,仔細檢視起來。

  他看得極為仔細,時而勃然變色,時而冷笑不已,時而神情沉重。

  這幾枚玉簡中,詳細記載了人族與妖族當前的形勢,尤其是妖族如何壓迫奴役人族,更是格外仔細。

  陳淵經曆不可謂不曲折,見識不可謂不豐富,殺戮不可謂不酷烈,但看在眼中,還是忍不住怒火升騰。

  妖族對人族之欺淩壓迫,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無怪乎妖族實力如此強橫,人族反抗卻還是源源不絕。

  兩族之間的血海深仇,永遠也不可能化解。

  陳淵神情陰沉,放下手中玉簡,拿起那副萬妖洲輿圖,仔細檢視起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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