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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774章 來曆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白髮老者輕步跟了上來,神情凝重道:“師父是擔心,敖林、佘墨二人身死,會引來蛟龍和血曈靈蛇兩族的報複?”

  張懸蒼俯瞰著下方的萬家燈火,沉聲道:“王族妖將,身份尊貴,那敖林更是蛟龍一族中最為強盛的青蛟一脈。”

  “這二人不過是作賭取樂,卻死在小小的平樂城下,兩大王族豈會善罷甘休。”

  “待其查明真相,遲則一兩載,多則三四載,下一次獸潮就會來臨。”

  “而且肯定會比這一次猛烈許多,必須早做打算。”

  白髮老者道:“有陳前輩在,即便獸潮來臨,應該也不難抵禦……”

  張懸蒼道:“懷忠,今日你可曾打坐修煉?”

  白髮老者怔了怔:”弟子一直在處理獸潮善後之事,現在方纔有暇來稟報師父,並未打坐修煉。”

  張懸蒼淡淡道:“適才為師運轉功法,發現這平樂城中的天地靈氣,已經恢複如常。”

  白髮老者目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隨即就愣住了:“師父是說,靈氣濃度減半,與陳前輩有關?”

  張懸蒼微微頷首:“不錯,陳道友今日甦醒,靈氣濃度便恢複如初。”

  “而一個多月前,你向為師稟報此事時,恰是柳執事將陳道友帶回城中之日。”

  “此前城中靈氣濃度減半,多半便是因為陳道友吸納靈氣,恢複傷勢,而我等卻絲毫未覺。”

  白髮老者神情微變:“這如何可能?陳前輩處於昏迷之中,竟能自行吸納靈氣,恢複傷勢,甚至還不露分毫蹤跡,他人無法察覺,這該是何等驚人的手段?”

  張懸蒼淡淡道:“尋常修士自然冇有這等手段,但陳道友深不可測,傷勢未愈,依舊輕鬆斬殺敖林四人。”

  “就是元霆真人、九元上人出手,也不過如此。”

  “與之相比,不過是自行吸納天地靈氣,又算得了什麽?”

  白髮老者目中露出幾分疑惑之色:“陳前輩掌握瞬移之術,定是大修士無疑。”

  “但我人族的大修士隻有五人,其中並無一人姓陳,這位陳前輩不知是從何而來?”

  “而且他出手時頗似妖將,以肉身之力對敵,法寶都無法傷其分毫。”

  “若是弟子冇有看錯,邢千嶽手中的法寶,乃是由雪嶺貝煉製而成。”

  “觀其大小,至少也在東海幾千丈的海底生長了數千年,守禦之能,堪比高階法寶,卻被陳前輩一擊破之,仿若枯木一般脆弱。”

  “陳前輩肉身如此強悍,怕是高階妖將都有所不如,莫非是傳說中早已絕跡的體修?”

  張懸蒼微微頷首,眉頭微皺:“你說得不錯,陳道友應該就是體修。”

  “也隻有體修,纔有如此強橫的肉身。”

  “不過體修修煉艱難,陳道友實力又如此之強,應該不會默默無聞纔對。”

  “但為師過去幾百年,卻從未聽說過有關他的傳聞,這倒是有些蹊蹺……”

  白髮老者低頭思索片刻,忽然抬起頭來,上前兩步,湊到張懸蒼身前,低聲道:“師父,這位陳前輩會不會是人妖混血?”

  張懸蒼一怔:“此言何來?”

  白髮老者道:“陳前輩肉身強悍,猶勝王族妖將。”

  “最後施展那詭異神通,一舉擊殺所有妖獸時,背後曾浮現出一尊虛幻法相。”

  “雖然麵目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一頭白猿。”

  “適才弟子親自檢視了不少妖獸的屍體,從一級到七級皆有,還有那些龍妖教修士的屍身。”

  “卻冇有發現一絲傷痕,隻是神魂消失不見,極為詭異。”

  “若是我人族修士施展威能如此強悍的神通,定會有種種玄奇異象,豈會不留絲毫痕跡,陳前輩很可能是人妖混血。”

  “他施展的這種神通,便是自妖族血脈中得來,纔會如此詭異。”

  張懸蒼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你這番猜測有幾分道理,但太過離奇。”

  “陳道友若是人妖混血,以他的實力,在妖族定然位高權重,豈會對敖林、佘墨下手。”

  白髮老者道:“師父此言差矣,妖將化形之後,多厭棄同族異性,多納人族貌美女修為姬妾,誕下人妖混血眾多。”

  “而且由於這些子嗣生來便具人身,遠比其尚未化形的同族聰慧靈敏,備受妖將寵愛。”

  “這些人妖混血雖然大多都以妖族自居,但也不乏自認為是人族修士,厭惡妖族之人。”

  “金鱗城的城主敖鋒真人,便是金蛟與人族的混血。”

  “在其生母影響下,自幼便修習人族功法。”

  “後來更是叛出蛟龍一族,建立金鱗城,抗擊妖族,如今已經有元嬰中期的修為,備受敬仰。”

  “陳前輩說不定也是如此,也許他身上傷勢,便是叛出妖族,被妖將追殺所留。

  張懸蒼眉頭緊皺,還是輕輕搖頭:“還是有些牽強,即便陳道友是人妖混血,妖族的高階妖將也不過三十餘名。”

  “他的實力又如此強橫,一人便可滅去獸潮,總該有幾分名聲纔對。”

  “而且八大王族中,並無哪一個王族是猿族妖獸,如何會有這般強橫的天賦神通?”

  白髮老者低頭思索了片刻,說道:“現在的八大王族,確實冇有猿族妖獸。”

  “但師父莫要忘了,過去曾有一個王族,名為玄魄雪猿,三千年前,為霜烈熊、蛟龍兩族聯手所滅。”

  “按照典籍記載,這玄魄雪猿一族,便是通體雪白,與陳前輩召喚出的法相頗為相似。”

  “陳前輩極有可能身具玄魄雪猿的血脈,隻是擔心遭到蛟龍、霜烈熊兩族的追殺,才隱姓埋名,不敢暴露身份。”

  張懸蒼一愣:“玄魄雪猿……確實有幾分相似,但若你所言為真,陳道友的身世未免也太離奇了一些。”

  “而且他若是一直隱瞞身份,今日又為何施展神通,救下平樂城?”

  白髮老者無奈道:“弟子也隻是猜測而已,也許陳前輩心懷悲憫,不忍見我平樂城修士凡人遭妖獸屠戮,一怒之下,纔出手相救,也許另有隱情。”

  “總之陳前輩實力如此之強,總不可能是從天而降,定有一番來曆。”

  張懸蒼沉默下來,俯瞰著下方在夜色中,逐漸安靜下來的平樂城,緩緩開口:“無論陳道友到底有何來曆,他是人妖混血,還是隱世不出的苦修士,都與我等無關。”

  “隻需知道,他救下全城之人,也救了你我性命,便足夠了。”

  “如今敖林、佘墨身死,蛟龍、血曈靈蛇兩族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當務之急是如何在下一次獸潮中,保住平樂城。”

  “陳道友救得了平樂城一時,卻保不住平樂城一世,他有如此手段,定然不會在此處久留。”

  “我等要考慮的,就是在陳道友離開後,如何擋住獸潮。”

  白髮老者眉頭緊鎖,低頭思索良久,神情越發凝重:“隻是敖林、佘墨作賭,平樂城便難以抵擋。”

  “若是兩大王族為了報複,聯手掀起獸潮,覆滅平樂城,隻在反掌之間。”

  “以弟子之見,擋住獸潮絕難做到,想要保住全城之人性命,惟有棄城而走,遷入其他城池。”

  張懸蒼身形一僵,靜靜地站在山崖邊緣,看著下方平靜的城池,衣衫在夜風吹拂下獵獵作響。

  許久之後,他輕歎一聲:“也隻能這麽做了……”

  ……

  第二天,入定中的陳淵被柳開陽喚醒,稱平樂城長老、張懸蒼親傳弟子周懷忠與石長老聯袂來訪。

  陳淵起身走出修煉室,接見了這兩人。

  周懷忠便是那名跟隨在張懸蒼身旁的白髮老者,畢恭畢敬,獻上敖林四人的芥子環和三名妖將的屍體。

  三具妖將屍體已經被仔細清理過,鮮血被擦乾淨,但其身上的妖獸材料全都完好無損,整齊排列在山穀之中。

  石長老則是誠惶誠恐,魁梧的身軀縮成一團,連連拜下行禮,口中連聲道歉,滿臉懊悔之色。

  柳開陽侍立一旁,看到往日在築基執事麵前雷厲風行,威嚴十足的石長老,今日卻變成了這副模樣,目中不由閃過一絲笑意,微微低下頭去,以作掩飾。

  石長老冇有看到柳開陽的神情變化,也無暇顧及此事。

  都是都有過目不忘之能,結丹修士的記性還要遠超尋常修士。

  當陳淵突然現身,先後斬殺敖林、佘墨四人時,石長老一眼便認出,這就是那個曾經被自己認為命不久矣,並讓柳開陽葬入無名陵的癆病鬼。

  而在陳淵禦使朱厭真火,屠儘獸潮後,石長老大喜之餘,更是懊悔不已,心驚膽戰。

  城主果然很快就召見了他,但卻明言這位陳前輩不打算追究此事。

  石長老這才放下心來,今日便跟隨白髮老者一起來到這位陳前輩的洞府,賠禮道歉。

  他不僅是害怕陳淵發怒,也是感激陳淵的救命之恩,對輕描淡寫屠儘獸潮的陳淵,更是崇敬不已。

  陳淵寬慰了石長老兩句,轉而對白髮老者說道:“張道友厚意,陳某就卻之不恭了。”

  “煩請周小友轉告張道友,陳某還需調息幾日,再登門拜訪,與張道友一晤。”

  白髮老者恭聲應下,與石長老告辭離開。

  陳淵與兩人一起來到山穀之中,柳開陽跟隨在後。

  他將三名妖將身上的妖獸材料取下,讓白髮老者把屍體帶回,白髮老者千恩萬謝。

  妖將屍體對元嬰修士來說不算什麽,但對低階修士來說,卻是珍貴異常的寶物,可以用來煉丹煉器、恢複佈陣,足以讓平樂城的底蘊增加兩三成。

  實則對陳淵來說,三名妖將身上的妖獸材料,也難以入眼。

  但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大修士,明麵上卻不能棄若敝履。

  

  陳淵讓柳開陽將兩人送出山穀,自回修煉室,繼續打坐修煉,吸納天地靈氣。

  半個月之後,他終於恢複了兩成真元。

  陳淵體內經脈破碎嚴重,吸納靈氣速度大大下降。

  平樂城中又隻有一條中型靈脈,靈氣遠比洞虛山稀薄。

  陳淵又非此地主人,不好把靈氣儘數吸納,仍是如之前昏迷時一樣,截留一半,足足用了半個月時間,方纔恢複了兩成真元。

  當日深夜,陳淵起身走出洞府,來到山穀之中。

  夜空澄澈,星河橫空,陳淵仰頭仔細看去,與人界星空大體一致,但細微處卻有些許不同。

  他心念一動,從體內空間中取出玉玨,青光亮起,漫天星辰齊齊閃耀一下,匯聚成一道璀璨的銀色光柱,從天而降,把他籠罩在內。

  感受著熟悉的滾燙酥麻之感,陳淵終於放下心來。

  來到此界之後,玉玨並未失效,仍能引動星光灌體。

  一縷縷至陽至剛的周天星辰之力滲入陳淵體內,近乎枯竭的本源精血,饑渴地吸納周天星辰之力。

  破損嚴重的經脈障壁,也在周天星辰之力的浸潤之下,緩緩修複。

  六十息之後,青光收斂,星光散去,一切恢複如常。

  但陳淵丹田中剛剛恢複至兩成的真元大海,又見了底。

  幾近枯竭的本源精血,也足足恢複了一成。

  陳淵乾枯的皮膚,多了幾分光澤,癆病鬼一般的蠟黃麵龐,終於顯現出幾分血色。

  經脈傷勢更是好轉了小半,除了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之外,其他經脈的傷勢全都恢複完好。

  陳淵輕舒一口氣,收起玉玨,輕輕握了握拳,力氣卻冇有增長分毫。

  周天星辰之力全部用來恢複傷勢、補充精血,並未發揮其淬鍊肉身的效果。

  不過陳淵已經心滿意足,來到此界,還能引動星光灌體,效果冇有絲毫下降,他的修煉之路,便有了最堅實的底氣。

  隻是化神之後,星光灌體的間隔,便延長到了一年之久。

  按照這次星光灌體的效果估算,即便後期傷勢恢複速度會加快一些,也至少需要七八次星光灌體,也就是七八年時間。

  而此界乃是妖族為尊,他剛剛甦醒,便得罪了兩大王族。

  陳淵還想在此界尋找飛昇上界的通道,也勢必會與八大王族產生衝突。

  還有秦無涯四人,也不知是成功進入了靈界,還是流落到了其他介麵,亦或是和他一樣,也來到了此界。

  這四人的去向,關乎到空間通道背後的隱情。

  還需儘快確定他們是否來到了此界,並找到他們的蹤跡。

  八年時間太長,陳淵必須儘快養好傷勢,恢複實力。

  陳淵回到修煉室中,盤膝坐下,抬袖一拂,身前憑空出現幾十枚玉簡。

  他抬手攝起一枚,神識探入其內,仔細檢視起來。

  這些都是他過去自行蒐集而來、從秦無涯手中得來以及從禦靈宗傳承中找到的丹方。

  煉化那蘊含鯤鵬真血的神秘血珠之後,陳淵體內空間就擴張到了幾十丈大小。

  足以放下禦靈宗所有傳承玉簡和手中全部物事,即便放入敖林、佘墨、郎謀的屍體,也冇有占據多少空間。

  一個時辰後,陳淵把幾十枚玉簡全都仔細檢視了一遍,終於找到了六種對他傷勢恢複有所幫助的丹藥,其中三種化神期丹藥、三種元嬰後期丹藥。

  這三種化神期丹藥中,有一種“天蓮丹”,須以五千年天元寶蓮為主藥煉製,足以讓陳淵傷勢頃刻恢複如初。

  但天元寶蓮太過珍貴,傳說能夠一直生長到十萬年,是從仙界流傳下來的療傷聖物,極為罕見,在下界根本不可能找到。

  另外兩種化神期丹藥,都需要四五種三千年靈草煉製,其中還各有一種極為珍貴的三千年靈草,不易尋找。

  陳淵最後把目光放在了三種元嬰後期丹藥上,這三種丹藥各以一種三千年靈草為主藥煉製,雖然也頗為罕見,但終究有希望找到。

  雖然這三種丹藥無法讓他的傷勢完全恢複,但輔以星光灌體,能夠大大縮短傷勢恢複的時間。

  陳淵把這三種丹方牢牢記下,又拿出敖林四人的芥子環,神識一掃,便破開神識禁製,檢視起來。

  四人修為低微,手中也冇有多少寶物。

  其中最有價值的,就是敖林手中的兩柄八棱龍紋亮銀錘,乃是一套中階神兵,極為堅硬,且能如意變化,最大可化作十丈大小。

  但和陳淵手中的兩件頂階神兵相比,還是不值一提。

  佘墨手中有三件中階法寶,郎謀、邢千嶽手中各有一件中階法寶,都不及那兩柄八棱龍紋亮銀錘。

  神兵法寶各有千秋,並無高下之分。

  但這兩柄八棱龍紋亮銀錘乃是成套的神兵,煉製之時,所用靈材更多,價值也要高上一些。

  這敖林隻是一個低階妖獸,就身懷神兵,此界定有煉製神兵之法。

  那蒼藍色長槍和黑色利劍,都是頂階神兵,但不合陳淵使用,且品階也低了一些。

  陳淵一直想煉製一件適合自己的神兵,往後尋找靈草煉丹的同時,看來也需留意此事。

  此外便冇有什麽像樣的寶物,陳淵將所有東西放進敖林的芥子環,也是四個芥子環中空間最大的一個,約有數丈大小,呈青綠之色,彷彿翡翠手鐲一般。

  他拿起翡翠芥子環,戴在右手手腕上,用來掩飾體內空間,與左手手腕上的血玉手鐲交相輝映。

  陳淵看著血玉手鐲,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無奈。

  赤色小蛇氣機內斂,不露分毫,但陳淵在他體內種下了神魂血禁,心神相連,能夠清晰感應到它的狀態。

  赤色小蛇氣機充盈,早已達到七級妖獸的極限,隻待渡過雷劫,便能衝破那一道瓶頸,成為八級妖獸。

  但它一直沉睡不醒,甚至在虛空蟬的衝擊下,也不受絲毫影響。

  陳淵也不知道它什麽時候能夠醒來,不過赤色小蛇氣機雖然龐大,但卻極為穩定,內藏深斂,不會引來雷劫,陳淵不必因此分心。

  他收回目光,凝神靜氣,運轉功法,吸納天地靈氣,緩緩恢複真元。

  ……

  “陳某原本隻想調息幾日,卻不曾想入定之後,便沉浸在修煉之中,今日方纔出關,讓張道友久等了。”

  一間石廳中,張懸蒼和陳淵相對而坐,柳開陽在旁侍立。

  陳淵抱拳一拜,麵含歉意。

  張懸蒼抱拳回禮,笑道:“陳道友言重了,道友傷勢為重,豈能輕忽。”

  “恰好獸潮過後,平樂城百廢待興,在下有諸多雜務亟待處置。”

  “這幾日方纔閒暇下來,正欲登門拜訪。”

  “不想道友今日來此,未能遠迎,怠慢之處,還望道友海涵。”

  他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距離獸潮過後,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陳淵終於出關了。

  這一個月來,平樂城中的靈氣濃度又降低了一半。

  讓他再不懷疑,此前靈氣濃度下降是陳淵所為。

  不過平樂城有許多修士死在獸潮之中,存活下來的也需要外出巡視,打探妖族情形,修煉之人不多,靈氣還算充足。

  但長久下去,定會影響城中修士修煉。

  陳淵笑了笑:“實不相瞞,陳某今日來此,是有幾件事,想要請教道友,還望道友不吝賜教。”

  張懸蒼心中一振,他正想打探陳淵的來曆,當即應下:“道友請說,隻要是在下所知之事,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陳淵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陳某本是一苦修之士,數月之前,因故與幾位高階妖將大戰了一番,身受重傷,逃至鐵嵐山脈,昏迷不醒,幸為柳小友發現,帶回平樂城。”

  “如今陳某傷勢頗重,需要幾種珍稀靈草,煉製丹藥,方能恢複。”

  “但陳某過去一直隱世不出,倉促入世,對萬妖洲地理形勢不甚瞭解,對妖族、人族情形,也是知之甚少。”

  “柳小友曾向陳某講述一二,但他也是一知半解,故而想請道友指點迷津。”

  張懸蒼麵露恍然之色,心中卻是想起了白髮老者的那一番猜測。

  這位陳道友果然是一位苦修士,也許他真如懷忠所言,是人妖混血,甚至是已經滅族的玄魄雪猿後裔……

  張懸蒼念頭轉動間,麵露笑意:“在下不敢說見多識廣,但幾百年下來,也曾走過不少人族城池,還曾潛入妖教轄下遊曆,還算有些閱曆。”

  “今蒙道友垂詢,在下不敢有絲毫隱瞞。”

  “奈何諸事繁雜,不知從何講起,敢問道友最想瞭解何事?”

  陳淵沉吟了一下,卻是想起了柳開陽之言,隨口問道:“柳小友曾言,妖教長老都要服下血絲蠱,不知此為何物?”

  張懸蒼道:“此乃一種蠱蟲,妖教長老服下之時,尚在沉睡之中。”

  “此後每隔十年,必須服下一種名為‘血凝丹’的丹藥。”

  “否則蠱蟲便會甦醒,噬心噬魂,妖教長老必死無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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