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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564章 坦蕩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第564章 坦蕩

陳淵見狀,卻是搖了搖頭:“道友莫要說笑,‘通天閣’乃是道友的機緣,在下豈能搶奪,還是一同尋找,所得寶物平分,纔是正理。”

黃髮老者歎道:“寶物唯能者居之,宗某無能,不敢覬覦至寶……”

“道友親眼看到在下收伏金絡,還想離開,不覺得遲了一些嗎?”陳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黃髮老者神情一僵:“這個……道友對宗某有救命之恩,宗某絕不會泄露此事。”

“而且宗某實力低微,更不敢不自量力,得罪道友,步章潮、昆同後塵,道友儘管放心。”

陳淵微微一笑:“宗道友原來也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那為何還答應顧長老,引在下踏入陷阱?”

黃髮老者瞳孔一縮,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友此言何意,宗某……宗某聽不明白。”

陳淵淡淡道:“道友還要裝傻麽?在通天殿前,道友與顧長老密謀,將我誘入陷阱之中。”

“事成之後,他會給你一粒浩然宗獨有的浩然丹,祝你突破中期瓶頸,是也不是?”

黃髮老者麵色驟變,失聲道:“你竟然知道此事?”

他作為元嬰修士,自然城府極深。

但這等事關生死的隱秘,卻被陳淵輕而易舉道出,讓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姿態。

陳淵冷冷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宗道友既然答應了顧長老,要將在下誘入陷阱之中,豈能半途而廢,這便上路吧。”

“上路”二字一出,黃髮老者渾身一顫,翻手收起玉磚殘簡,身形暴退百丈,離開巨石。

陳淵身形紋絲不動,隻是冷眼看著黃髮老者,似笑非笑道:“道友覺得能從在下手中逃走?”

黃髮老者想起陳淵施展瞬移之術,以雷霆之勢擊殺章潮的那一幕,心中一寒,又慢慢飛回巨石之上。

他對陳淵抱拳一拜,咬牙說道:“還請道友恕罪,我貪唸作祟,被那顧長老蠱惑,竟敢與道友為敵,實在是有眼無珠……”

他翻手又拿出玉磚和殘簡:“還請道友念在我還未做出對道友不利之事,手下留情,這玉磚和殘簡,現在就雙手奉上。”

“若是道友仍舊不滿,我手中還有二十六塊極品靈石,全部送給道友,隻求道友放我一馬。”

黃髮老者又拿出二十餘塊極品靈石,在昏暗的淡淡黑霧中,靈氣氤氳,光芒閃爍,很是醒目。

陳淵掃了一眼靈石、玉磚和殘簡,笑了笑:“道友倒是識時務,但區區二十塊極品靈石,以及兩個引在下上鉤的魚餌,就想買道友一命,道友這條性命,未免也太不值錢了吧?”

黃髮老者一愣,連忙解釋:“道友誤會了,‘通天閣’並非我杜撰,而是確有其事。”

“道友若是不信,可以親自檢視玉磚,宗某哪有手段,偽造這等寶物。”

他邊說邊將殘簡玉磚呈上,陳淵抬手一招,將兩件寶物攝入手中,散開神識,仔細檢視那塊玉磚。

玉磚上刻著煌煌雷紋,大氣磅礴,但被魔氣侵染,又透出幾分詭異。

陳淵右手觸及玉磚時,有一種陰涼之感,彷彿能滲入骨髓之中,讓人不寒而栗。

若是低階修士,此刻就會邪氣入體,立斃當場,但他卻隻是稍稍運轉真元,這種不適之感便被一掃而空。

陳淵神情稍緩,玉磚氣息古樸滄桑,極似上古遺留之物,應該不是黃髮老者偽造出來的。

黃髮老者看到陳淵神情變化,暗暗鬆了一口氣,若是陳淵不相信他說的話,就真是十死無生了。

陳淵將那二十六塊極品靈石攝入手中,連同玉磚殘簡,一並收了起來,淡淡道:“即便玉磚殘簡為真,‘通天閣’也是虛無縹緲,不知此閣是否存在,又是否遺留下寶物,還是不夠。”

黃髮老者見陳淵獅子大開口,心中卻不驚反喜,隻要陳淵肯開條件,就說明他冇有殺心,否則早就動手了。

他連忙說道:“我手中還有三株千年靈草,以及一件珍藏許久的極品靈材深海陰鐵,願意一並獻給道友……”

說著,他從芥子環中取出四個木盒,交給陳淵。

陳淵將木盒攝入手中,打開一看,裏麵放著三株千年靈草和一塊深藍色精鐵。

他微微點頭,收起四個木盒,神情平淡如初:“還是不夠。”

黃髮老者神情更加苦澀,他現在很是後悔,若是早知陳淵實力如此高強,他絕不會答應顧長老的交易。

但浩然丹太過珍貴,以浩然正氣為引煉製而成,能增加三成突破中期瓶頸的機率,甚至能增加幾分突破後期瓶頸的機率,乃是浩然宗獨有的寶丹,聞名整個九仙洲,冇有元嬰修士會不動心。

他忽一咬牙:“宗某手中有一樣東西,極有可能隱藏著一個絕大的機緣,願意獻給道友!”

陳淵笑了笑:“道友運道真好,竟然知道兩個大機緣,不知多少元嬰修士,終生都無法遇到一個,莫非又是一個‘通天閣’?”

黃髮老者苦笑一聲:“我辛苦半生,隻知道這兩個機緣,但也並非幸事。”

“若非這個機緣,我也不會離開九仙洲,加入正氣盟,至今不敢踏足黎州半步。”

陳淵目光一閃:“什麽機緣,竟讓道友一個元嬰修士如此小心?”

黃髮老者神情複雜:“這個機緣與九黎派有關,也隻有十大宗門,才能讓宗某惶惶不可終日了”

“九黎派?”陳淵心中一動,不由想起了至今還在藏魂缽中奄奄一息的田遊。

黃髮老者點了點頭,從芥子環中拿出一個木盒:“不錯,此物正是我從一名九黎派長老手中得來的。”

說著,他抬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往木盒上並指一點。

陳淵凝目望去,木盒靈光流轉,竟是由千年靈木製成,貼著一張符籙,寫著一個古篆“封”字,氣機玄奧,陳淵見過的所有封靈符,與之相比都是遠遠不及。

黃髮老者手指一點,這張封靈符光芒一閃,緩緩揭開,木盒敞開,露出裏麵的一塊玉牌。

黃髮老者神情凝重,托著木盒的左手往前一伸:“道友請過目。”

陳淵凝目望去,黃髮老者拿出的是一枚玉牌,一麵刻著朱雀玄武、白虎青龍,皆是栩栩如生,一麵刻著一個“靈”字,氣息古樸至極,透出一種滄

桑之感,與那枚殘簡極為相似。

陳淵抬手一招,將玉牌攝入手中,神識探入其內,仔細檢視了一遍,卻冇有任何發現,也冇有任何異狀,看起來平平無奇。

他眉頭一皺:“這枚玉牌似乎並無特殊之處……”

黃髮老者搖了搖頭:“道友有所不知,每隔幾年,這枚玉牌就會突然變得溫熱滾燙起來,甚至自行從芥子環中飛出。”

“所幸我當時並未返回洞府,而是待在一家大型宗門的坊市之中,佈置的陣法品階不低,才將其攔下。”

“我擔心是九黎派追索而來,立刻動身離開。”

“後來果然聽聞,在我離開之後的第二天,就有幾名修士前來,將我租住的洞府團團圍住,為首者似是元嬰修士。”

“我心驚之下,不敢在黎州久待,逃往景州,在萬靈坊市中購得這張封靈符,將此物封印。”

“之後每隔幾年,這枚玉牌就會有發生異狀,但卻無法衝破封印。”

“隻是我心中依舊不安,索性來到玉清海,方纔安頓下來,這三百多年以來,始終不敢返回黎州。”

“此物如此玄異,又讓九黎派如此重視,定然隱藏著絕大的隱秘,不亞於那‘通天閣’。”

陳淵凝視著這枚玉牌,沉吟片刻,說道:“道友是如何得到這枚玉牌的,可否說得詳細一些?”

黃髮老者目中露出幾分回憶之色:“此事還得從三百年前說起……當時我還隻有結丹中期修為,功法稀鬆平常,手中隻有一頭血脈平庸的六級鐵甲犀,實力平平。”

“我費儘千辛萬苦,耗儘修煉資源,才僥倖修煉到結丹中期巔峰,但一

直困在後期瓶頸,突破無望。”

“為了提升實力,獲取更多修煉資源,我隻能冒險進入南州,尋找新的靈獸……”

他頓了一下,又道:“但南州廣大,我實力低微,不敢太過深入,根本找不到什麽好的靈獸。”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頭七級的碎山鼠,又不是對手,隻能落荒而逃。”

“我在南州密林中遊蕩了兩年之久,隻找到了兩株三百年靈材,此外一無所獲,身心俱疲,心灰意冷之下,想要離開南州。”

“但就在這時,我遇到了一名重傷的結丹修士,從我臨時開辟的洞府之外飛過,冇有發現我的蹤跡。”

“我以為此人也是進入南州尋找靈獸的散修,被強大妖獸所傷,便起了貪念,追了上去,二話不說,和他動起手來。”

“但誰知此人亮出修為,竟是結丹後期修士,又自稱九黎派長老,我心生懼意,就想著趕快退去。”

“但又交手了一陣,我發現此人隻喚出一頭六級火鸞,而且也身受重傷,此外再無其他靈獸,似乎隻是色厲內荏,便心中一橫,起了殺心。”

說到這裏,黃髮老者麵上露出心有餘悸之色;“但十大宗門長老果然名不虛傳,此人雖然身受重傷,手中也隻有一頭同樣重傷的六級火鸞,實力卻很是不弱。”

“我手段儘出,幾乎耗儘真元,才終於將他斬殺,火鸞與他心神相連,也一並死去。”

“殺了九黎派長老,我不敢久留,立刻毀屍滅跡,帶著他的芥子環、靈獸袋,一口氣跑回南州,尋了一個坊市,住了下來。”

“從此人的芥子環中,我得到了一大筆修煉資源,足以支撐我修煉到假

嬰境界,連結嬰靈物都有兩件。”

“正是靠著這次機緣,我纔能有今天的元嬰修為。”

“我手中的那頭藍蛟,也是從此人的靈獸袋中找到的。”

“但當時隻是一顆蛟蛋,孵化之後,我發現此蛟血脈很是強橫,耗費了許多寶物,將其培養到今天這等地步……”

黃髮老者說到此處,眉頭一皺:“但這頭藍蛟先天有缺,和凶獸一樣,都冇有靈智,即便渡過了化形雷劫,也無法化形成功。”

“除此之外,我從那九黎派長老手中得到的最珍貴的一樣寶物,便是這枚玉牌……”

陳淵抬起手來,將玉牌輕輕捏在手中,緩緩摩挲,感受著玉牌細膩的觸感,注入一縷真元,卻依舊毫無所得。

他眉頭一皺,不再嚐試,將其收入體內空間之中。

黃髮老者立刻出言提醒:“此物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產生異狀,自行飛出,放在芥子環中也無法阻擋,道友千萬小心。”

陳淵淡淡道:“多謝道友提醒,在下自有分寸。”

他體內空間依托於鯤鵬真血,這玉牌再是詭異,也絕對無法衝破鯤鵬之力的阻礙。

黃髮老者見陳淵毫不在意,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勸,但心中卻是暗暗搖頭,認為陳淵有些剛愎自用。

陳淵不知他心中所想,開口問道:“宗道友將自身隱秘和盤托出,就不怕在下殺人滅口嗎?”

黃髮老者苦笑一聲:“道友手段通天,那章潮一身毒功何等驚人,幾個回合之下,就死在道友手中。”

“常言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根本不是道友的對手,害怕又有何用?”

“宗某貪心作祟,被顧長老蠱惑,得罪了道友,生死已經操於道友之手,再耍弄心機手段,也是無用,反而是自尋死路。”

“為今之計,還不如願賭服輸,隻願道友看在宗某毫無隱瞞的份上,饒我一命,感激不儘。”

陳淵盯著他,忽然一笑:“道友如此坦蕩,在下原本想殺道友滅口,現在倒有些不好下手了……”

聽聞此言,黃髮老者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袖中緊緊攥在一起的雙手,緩緩鬆開。

陳淵沉吟片刻,說道:“隻要道友再幫在下一個忙,此前助顧長老設伏之事,便既往不咎。”

黃髮老者精神一振,連忙說道:“道友想讓宗某做什麽?”

“那顧長老讓道友將在下引至何處?”

黃髮老者聞言,目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嘴上卻是立刻回答:“他讓我將道友引至魔原深處的一座祭台,就是前方萬裏之外,裂穀之畔的那一座。”

陳淵目光一閃:“為何選在那裏?”

黃髮老者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受顧長老蠱惑,一心想要將道友引入陷阱,又擔心隨意編造一個藉口,會被道友識破,就想利用‘通天閣’為餌。”

“雖然進入魔原之前,我也不知道玉磚最終會通向何處,但想來‘通天閣’肯定不會在魔原邊緣,最有可能在魔原深處,便選定了那一座祭台。”

“那裏魔氣濃鬱,據說曾有不少元嬰修士隕落,過去進入魔原的修士,極少前往那裏……”

陳淵微微頷首:“道友倒是考慮周祥。”

魔原中的三十六處祭台分佈,早已為人熟知。

黃髮老者所言的那一座祭台,雖然不在魔原最深處,但也相距不遠,魔氣濃鬱,魔獸橫行,人跡罕至。

黃髮老者尷尬一笑:“宗某不該生出貪念,但畢竟冇有真正對道友不利……”

陳淵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通天殿前,他利用堪比大修士的神識,聽到了顧長老和黃髮老者的傳音密謀。

當時黃髮老者向顧長老索要寶物的貪心模樣,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隻是兩人並未明言在何處設下陷阱,陳淵纔有此問,應該是進入通天殿後,才商議妥當。

而通天殿可以隔絕神識探查,他最後才進入殿中,對此也就無法察知了。

不過現在黃髮老者如此坦蕩,陳淵也不再出言譏諷,又問道:“顧長老為何不直接與道友匯合,直接設下埋伏,而是捨近求遠,約定在那處祭台?”

黃髮老者道:“不是誰都如道友一般,手段通天,在元嬰修士體內種下印記不難,但避開魔原的禁製卻是不易。”

“顧長老並無此種手段,隻能約定在一處匯合。”

陳淵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還請道友依約前往,不要讓他久侯。”

黃髮老者一愣:“道友這是……”

陳淵淡淡道:“道友隻有親自出手,助在下對付顧長老,在下才能相信

道友不會將金絡之事外泄,道友與顧長老密謀設伏之事,也一筆勾銷。”

黃髮老者麵色一變,他不想得罪陳淵,但也不想得罪顧長老,現在隻想避開兩人之間的爭鬥,明哲保身。

但迎著陳淵平淡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冇有選擇,隻能答應下來:“宗某願助道友一臂之力。”

陳淵微微一笑:“道友此舉很是明智,我知道,道友不願得罪顧長老和雲天老祖。”

“但道友已將與其所謀和盤托出,就算現在脫身,也已經得罪了他。”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們全部留在魔原之中,才能消除後患。”

黃髮老者勉強一笑:“道友所言極是……”

他麵上應和,心中卻是暗歎不已。

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就憑他和陳淵,怎麽對付雲天老祖、顧長老兩個元嬰中期修士,還有一個元嬰初期。

與其自尋死路,他寧願得罪顧長老和雲天老祖。

反正他背後還有正氣盟,隻是違背了和顧長老的約定,又冇有收他的丹藥,事後登門道歉,姿態做足,態度誠懇一些,賠禮重一些,也就過去了。

但現在,他卻要出手對付顧長老,大大得罪了他。

隻是形勢逼人,他不敢不從。

而且和陳淵交好的青柳居士,也是浩然宗長老,隻是得罪顧長老和楊禮謙兩人,也未必不能承受……

黃髮老者心中思緒起伏,被陳淵的聲音喚醒:“僅憑在下與道友二人之力,對付顧長老三人,確實有些吃力。”

“在赴約之前,先去尋青柳道友,再與其一戰不遲。”

黃髮老者心中一寬:“理應如此,但魔原廣大,如何尋找青柳道友,莫非道友在他體內也留下了火蓮印記?”

陳淵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道友與顧長老合謀之事,在下也已經告知青柳道友。”

“若不是今日遇到章潮對金絡下手,最遲明日,在下就會製住道友,逼問出顧長老設伏之處,再與青柳道友赴約。”

在進入絕靈島之前,他就在青柳居士體內留下了火蓮印記。

換成別人,肯定不會容許陳淵這麽做。

但以兩人的關係,陳淵又是助他奪取清風竹,青柳居士自然是爽快答應下來。

除此之外,他還交給了青柳居士三顆八級魔核,免得再在魔原中獵殺魔獸,浪費時間。

而在探聽到黃髮老者和顧長老的傳音後,陳淵就暗中告知了青柳居士。

黃髮老者驚出一身冷汗,但得知陳淵和青柳居士兩個人,就敢對付顧長老三人後,心中不禁多出了一分底氣。

兩人不再耽擱時間,遁光一卷,飛上天空,很快便消失在天邊。

……

魔原深處,一道金光直插雲霄。

一道遁光自天邊而來,忽然停住,現出一名青袍修士的身影,正是名震玉清海的魁星老祖。

他緩緩落在祭台之上,散開神識,將周遭百裏方圓的範圍,仔細檢視了一遍,冇有發現任何異狀。

他微微頷首,抬袖一拂,祭台上憑空出現一堆魔核,密密麻麻,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上方是三顆拳頭大小的漆黑魔核,散發出濃烈魔氣,全部源自九級魔獸,其他皆是七級魔核。

下一刻,百顆魔核齊齊爆碎開來,其內蘊含的精純魔氣,儘數湧入祭台之中。

祭台亮起一陣黑色光芒,閃爍幾下之後,緩緩消散

傳送陣緩緩亮起,一道白色光柱沖天而起,將魁星老祖和魔核一起籠罩在內。

空間波動傳開,魁星老祖的身形一陣模糊,眼看就要傳送離開。

就在這時,他忽然翻手拿出一件殘破的法衣,朗聲道:“前輩請看此物!”

他話音落下,白光忽然定住,一陣扭曲,隨即緩緩消散。

不知何時,一名修士出現在魁星老祖身前。

此人和魁星老祖一樣,也是一身青袍,很是年輕,看上去隻有二十餘歲,相貌俊朗,負手而立。

魁星老祖抱拳一拜,恭聲道:“晚輩魁星,拜見前輩!”

青袍修士看著魁星老祖手中的殘破法衣,目光滄桑,蘊含著幾分追憶之色,淡淡道:“這件法衣……你從何處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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