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讓雇傭兵殺了沈月昕。 我隻是廢了她的四肢,然後把她扔進了那家精神病院,和她心愛的白月光,做了鄰居。 我買通了裡麵的醫生和護士。 沈月昕和白壬軒,將在那裡,日複一日地體驗趙珣曾經承受過的所有“治療”。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纔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沈氏集團,在沈黎的接手下,逐漸穩定了下來。 他手段狠辣,迅速清理了公司內部的蛀蟲,並以雷霆之勢,完成了對公司的絕對控股。 做完這一切後,他約我見麵。 還是在黃浦江邊的那家會所。 “沈氏,現在姓傅,但已經不是以前的沈氏了。” 他遞給我一份股權轉讓協議。 “這是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趙先生應得的。” 我冇有接。 “把這些股份,成立一個基金會吧。” “以趙珣的名字命名,專門資助那些有音樂天賦,但家境貧寒的孩子。” 沈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好。” “我要走了。”我說。 “回你原來的世界?” “嗯。”我點了點頭。 “這裡,已經冇有我留戀的東西了。”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沈黎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不捨,有悵然。 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歎息。 “一路順風。” 她站起身,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給了我一個擁抱。 “慕勤,謝謝你。” “為趙珣,也為沈家。” 我笑了笑,冇有說話。 離開會所,我最後一次去了趙珣的墓地。 墓碑前,放著一束新鮮的白玫瑰,沈黎來過了。 我靠著墓碑坐下,像以前一樣,跟他說著話。 “趙珣,我幫你報仇了,那些傷害過你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我把你的方舟計劃的收益,都捐了出去,成立了你的音樂基金。” “以後,會有很多很多孩子,因為你而實現他們的音樂夢想。” “你的名字,會被永遠記住。” “我要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裡,會孤單嗎?” 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迴應我。 我笑了笑,你應該不會孤單了吧? 你的音樂,你的善良,會化作無數動人的樂章,永遠迴盪在這個世界上。 【係統提示:複仇任務已完成,世界線已重塑,是否選擇迴歸?】 我的腦海裡,響起了久違的係統提示音。 我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墓碑上笑靨如花的男孩。 “再見了,趙珣。” “再見了,這個世界。” 我選擇了,【是】。 10 白光閃過,我回到了現實世界。 還是我離開時的那間公寓,一切都好像一場漫長的夢。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熟悉又陌生。 在那個世界裡,我體驗了極致的恨意和複仇的快感。 而現在,一切歸於平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的推送新聞。 【天才鋼琴家趙珣,宣佈開啟全球巡迴演奏會,一票難求!】 我猛地愣住。 趙珣? 我顫抖著點開新聞,看到了那張我刻骨銘心的臉。 照片上,他穿著一身白色禮服,坐在鋼琴前,自信、優雅,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 報道說,他八年前遭遇車禍,手部受傷,一度以為再也無法彈琴。 但他憑藉驚人的毅力,完成了艱難的康複訓練,如今涅槃重生,重返世界之巔。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 我撥通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喂?慕勤?你這個大忙人,終於想起我啦!” 電話那頭,傳來趙珣活潑又帶著一絲抱怨的聲音。 “趙珣……”我哽嚥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哎?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誰敢欺負我家慕勤,我diss他!” “我,我冇事……”我擦掉眼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我就是……想你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趙珣溫柔的笑聲。 “傻瓜,我也想你啊。” “我的首場演奏會,你可一定要來哦!” “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我給你留著呢。” “好。”我重重地點頭。 “我一定到。”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淚中帶笑。 我改變了他的結局,也改變了我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