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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大可放心！這…多一個人知曉便多一份危險之理，晚輩豈會不明？更何況…”李不凡稍作停頓，聲音轉低，“如此神物，晚輩也不想多一個人分羹。”

“很好！”虞妤微微頷首，語氣轉柔，“你這性子，勉強入了本尊的眼。”

說著，取出一枚鐫刻鳳凰圖案的碧玉令牌。

“這是涅盤水部特有的碧凰令，來到神女峰，你可持此令找本尊。”

李不凡收下令牌，嘿嘿一笑：“仙子…那‘水境球’…”

虞妤道：“十年之後，待你前來履約之時，本尊自會當著你的麵將其摧毀！”

李不凡心知她不會輕易拿出此物，於是退而求其次：

“那靈石和涅盤金令？”

隻見虞妤素手一翻，一個精緻儲物袋浮現：

“為表誠意，靈石可先給你！”

稍作停頓，她繼續道：至於…涅盤金令，需等到五年後的天南交易會，你親自去神女峰求取。屆時，本尊自會替你打點好一切。”

李不凡衝著儲物袋一點，將其攝入乾坤戒中。

“多謝仙子！”

虞妤道：“李姑爺，我們再做一筆交易如何？”

李不凡道：“仙子想要我那‘改頭換麵’秘術？”

虞妤輕輕點頭：“任何東西都有價碼，你想要靈石，還是以物換物，不妨直言。”

李不凡暗自盤算：如今陰陽通魂石已經到手，現在急缺的，便是頂階的土係功法。

若能用此神通換一套頂階功法，倒是不虧。

“不知仙子身上可有頂階土係功法？”

虞妤好奇問道：“哦？你身為逍遙樓姑爺，竟還缺功法？”

“普通的功法易得，但頂級功法難求！”李不凡輕歎一口氣：“晚輩有一摯友，乃是土係天靈根，天賦極高，眼界極高，這一般的功法，他根本瞧不上眼。”

虞妤沉吟道：“天玄宗頂階功法是天玄劍訣，確實冇有神通極強強的五行功法。正如你所說，因人族經曆過黑暗時代，留存於世的頂階功法極為稀缺；再加之，各大仙門因門戶隻見，頂階功法拒不外傳。以致於，如今的拍賣會上，很難見到有功法出現。”

李不凡哪能不知，頂級功法難求，而適合自己修煉的頂級功法，更是講究機緣。

從劍術、體術、金木水火四術到黑暗之術，他修煉的，皆是頂極功法。

故而，土係功法，他自然不願將就。

這才導致，他一直未修煉土係功法。

因為門戶之見，完整的頂階功法不可能外傳，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若非有幸遇到南宮翎，冰雲宮那完整版的《寒冰訣》，他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到手。

他自然聽得出虞妤的弦外之音，頂級功法難尋，單一門變幻神通換功法，份量有些不夠。

“仙子還想要什麼，不妨直言。正如仙子說的，任何東西都有價碼嘛！”

“本尊還想要一瓶稀釋的神水。”虞妤微微一笑，“你…身上應該不止那一瓶吧？”

李不凡先是一怔，隨即笑道：“仙子法眼如炬。晚輩…確有一小瓶備用，以備不時之需。但晚輩實在好奇，是什麼樣的功法，值得一瓶稀釋神水加改天換麵神通？”

虞妤道：“本尊身上確有一部名為《坤元化山訣》的頂階土係功法，乃上古秘境所得，修煉至大成，可搬山卸嶺，威力無窮。不過…”

她稍作停頓：“此功生澀難懂，修煉條件極為苛刻，心誌堅毅者方可入門。尋常修士便是得了去，也未必能練成。”

李不凡指尖摩挲著乾坤戒的邊緣，眼底精光流轉：“仙子既說此功生澀難懂，何不取出讓晚輩一觀？一瓶稀釋神水加獨門神通，若換了一部殘缺或無用的功法，晚輩可就虧大了。”

虞妤聞言不惱，反而讚許地點了點頭：“你倒是謹慎，難怪能在築基境便有這般境遇。”

她說著素手輕揚，一道古樸的黃色光卷憑空出現，懸浮在兩人之間。

李不凡瀏覽完大綱，便知此法確為上古功法，學至大成境界，確有移山填海之能。

隻不過，此法修煉條件苛刻無比，單一條需以“地心靈髓”輔助修煉，足以讓絕大部分修士望而卻步！

因為，地心靈髓可不便宜。

可以說，需要大量的靈石支撐修煉，是這套功法唯一的缺點！

虞妤問：“李姑爺？考慮的如何？”

李不凡沉吟片刻，搖頭道：“功法倒是不錯，隻是…這地心靈髓不好找啊！”

虞妤道：“你若誠心交換，本尊可額外送你一瓶地心靈髓！”

李不凡心中微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仙子，地心靈髓雖好，但此功，所需絕非區區一瓶能夠滿足。這…”

“看在你我有十年之約的份上，本尊便再加一瓶！”

“仙子爽快！”李不凡不再猶豫，手掌一翻，一個翠玉小瓶出現在掌心，“此乃另一份稀釋神水，請仙子查驗。”

虞妤目光掃過墨玉瓶，神識微動間已確認神水無誤。

“變幻神通呢？”

李不凡道：“我那變幻神通頗為奇特，隻能一對一傳入對方的識海之中，仙子需閉上眼睛，放開心神！”

虞妤聞言，美眸中閃過一絲銳利：“要本尊閉眼放開心神，任你神識侵入…這要求，是否太過兒戲了？你莫不是想趁機種下什麼禁製？”

李不凡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攤手道：“仙子多慮了。晚輩這點微末修為，如何能在您這位大修的識海中動手腳？”

虞妤凝視他片刻，終是緩緩闔上眼眸，周身靈光內斂，悄然撤去神識屏障。

“你最好彆耍花樣。”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李不凡收斂心神，並指如劍，往前數步，輕輕點向她的眉心。

虞妤感覺李不凡突然靠近，她猛的睜眼：“你這是乾什麼？需要靠這麼近嗎？”

李不凡道：“需要觸及仙子眉心！”

虞妤沉聲問：“你是不是有意占本尊便宜？”

李不凡目光清澈，迎上她的視線，不疾不徐地解釋道：“仙子誤會了，晚輩豈敢有半分輕薄之念？隻是晚輩修為淺薄，無法做到隔空傳遞，萬一產生偏差，恐令神通效果大打折扣。”

“哼，諒你也不敢！”虞妤重新闔上眼眸，“動作快些。”

李不凡不再多言，神情轉為肅穆。

他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銀色光暈，緩緩點向虞妤光潔的額心。

指尖觸及的刹那，兩人皆是微微一顫。

李不凡感受到的是一股浩瀚如海的磅礴神識，僅僅是無意識的自然屏障，便讓他指尖的神識絲線如陷泥淖。

虞妤則感到一縷清涼而堅韌的細流，自眉心透入，直達其識海深處。

片刻後，李不凡收回手指，後退兩步，氣息略顯微促。

以築基修為向元嬰大修識海精準傳遞資訊，消耗著實不小。

虞妤緩緩睜開眼，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抹弧度：

“果然精妙非凡，非尋常易容術可比。”

旋即素手一揚，那捲《坤元化山訣》以及兩個淺藍玉瓶，飛向李不凡。

“功法與兩瓶地心靈髓，收好。”

李不凡接過，迅速查驗。

確認無誤後，將東西收進乾坤戒中。

“交易已成，仙子可還滿意？”李不凡拱手笑道。

虞妤微微頷首，目光在李不凡身上又停留了一瞬：“李姑爺身家之豐厚，機緣之獨特，實屬罕見。望你好好修行，莫要辜負了這些造化，也彆忘了…我們的十年之約。”

言罷，她周身水汽氤氳，身影逐漸模糊，隻餘嫋嫋餘音：

“五年後天南交易會，持碧凰令，來神女峰尋我。”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