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爸可不敢耽誤,這裡的問題解決了,還有那裡的問題需要馬上解決,於是馬不停蹄開車來到市工業局大樓,一個以工人為主的群眾革命造反派組織,點爸冇來之前對這個造反派組織多少有點瞭解,雖然他們是以產業工人為主,但是他們的身後是地方勢力,關係更加複雜。好傢夥,遠遠一看,一座六層工業局大樓簡直被改造成了一座軍事要塞,仔細一看真是有高人指點,那當然這些工人堆裡就有許多都是複員軍人。
大樓每扇窗戶都堆著沙包,整座大樓一點燈光都冇有,黑洞洞的,所有窗戶玻璃上都貼著米字形的紙條。可以想象到每一個視窗後麵都瞪著一雙雙警惕的眼睛和一杆杆衝鋒槍,一座大樓被三道一人多高的沙包團團圍著,每道沙包前還圍著一圈帶刺的鐵絲網,鐵絲網前還佈置著一排一排一列列工字鋼作成的三角架!而且一道防線與一道防線之間還要經過一片雷區,一個醒目的牌子目明晃晃立在那裡,“小心地雷!”沙包後雖然看不見一人影,但是那一排排槍刺閃著寒光。
三道防線防線和防線之間搭著跳板,作為人行通道!從處麵進大門要走過一道浮橋,點爸開著軍用吉普直接來到浮橋前,下了車麵對工業局大樓,伸向外麵一門門大炮的炮筒,和一排排衝鋒槍,機槍陰森森的槍口,大聲吆喝著,“工人師傅們!我是軍區派來的談判代表。”
不一會隻聽那吊橋“哢哧,哢哧“降了下來,大樓走出四五個人,為首那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說他是這一派的什麼司令,點爸還冇來及看清他們的麵目,就被這幾個人簇擁著,走進了一樓大會議廳,放眼一望,清一色的產業工人,頭戴鋼盔,一身工人蘭,腰紮皮帶,腳蹬蘭膠鞋,一條白毛巾紮在脖間,身上是長槍短把,腰間捆著手榴彈袋,裡頭有四五個手榴彈。都是三四十歲上下朝氣蓬勃,血氣方剛,霸氣十足的好戰′派。
點爸走進大樓之前,路過大院子,好傢夥,一排排的榴彈炮,一門門迫擊炮,還有十幾台改裝過的拖拉機,推土機,壓道機,前後左右都焊上了鋼板,這就是坦克?最起碼是土坦克吧,點爸是邊看邊想,這麼多重武器,如果打起來不會把這座城市都炸平吧?他站在會議廳大廳麵對幾百名工人把手舉起,“我來時軍區的王司令就一再囑咐,一切聽工人老大哥的,這是因為我們國家,我們黨,我們軍隊性質所決定的,工人階級領導一切,我本人也出生在工農家庭,是工農的子弟,我個人也堅決聽工人老大哥的。“
點爸一表態,一屋子工人師傅緊繃的臉立即綻放出笑容,氣氛一下緩解了下來,原來象馬上就要去戰鬥的身姿也放鬆下來,人們三三兩兩小聲議論著,許多人都找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整個大廳籠罩著那股殺氣立即消失了,那個什麼司令殷勤的走上前遞給點爸一個大號的茶缸子,“解放軍同誌請喝茶。“點爸接過茶缸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大半缸子!
點爸接著說,“想當年在工人師傅們的支援下,我們才解放了這座城市,這座城市是你們一磚一瓦建設起來的,人民軍隊不聽你們的,還能聽誰的呢?請各位工人師傅表個態,需要讓我們解放軍乾什麼?是要飛機?大炮?坦克?還是要我們軍方親自出戰?打誰?消滅誰?是炸燬市委大樓?還是炸平那些學校?炸平工業區?居民區?還是把這座城市全炸平。我們解放軍堅決聽從工人老大哥的指揮,隻聽工人階級一聲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