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點爸人生最大的劫難就在眼前,整地是點爸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騎虎難下。情況原來是這樣地,點爸的小兒子小弟剛上二年級,新換了一位班主任,是一位剛從幼師畢業的十八九歲叫阿麗的女孩子!個不高,小巧玲瓏,白白淨淨,眉目清秀,伶牙俐齒,十分活潑,一副天真浪漫的樣子,上課時和孩子們說說笑笑比比劃劃的,課間帶著孩子們做遊戲,其實她本身就是一個孩子。
纔來當班主任不到一個星期,她就對小弟表現出格外的熱情,她說原來那個班長不懂事,不聽話,成績又不好,還調皮搗蛋的,於是提拔小弟當他們班的班長,放學後留著小弟在班級給他補課,又怕小弟餓了就去買餅乾水果給小弟加餐!
說是小弟的作業本都舊了,於是把小弟們那些作業本通通扔了,通通換上新的作業本,一邊幫小弟補習作業,一邊把小弟那些課本都用彩色畫報包上書皮,甚至說小弟那個書包都磨破磨出洞了,給小弟換了一個新書包,看見小弟的臉和手都埋汰了,把小弟帶到她的宿舍打一些熱水,給小弟又是洗臉又是洗手的。
點媽回來一看!呀,這寶貝的小兒子最近乾淨多了,直誇小弟這些作業本兒挺新的,咋滴?這又是誰的書包叫你背來了?小弟說是他老師給他的,還說自己因為學習好被提拔為班長,老師還獎勵他這個新書包。哦,原來是這樣的,媽媽就鼓勵小弟好好學習,不要辜負老師對你的希望!冇事兒就好好寫作業,不要和那些野孩子去淘,點媽工作忙得很,隔一天還有夜班,哪有時間管孩子的學習,於是對這個新來的班主任那是很有好感。
不知這個小丫頭是有心還是無心,隻要點媽上夜班,她就牽著小弟的手送他回家,到小弟家給他補課,到軍營大門口小弟就和那個站著崗的警衛叔叔說,這是他的老師送他回家,給他補課,一來二去整的整個大院都知道,小弟的老女師常常到他家給他補課!
天都快黑了女班主任還待在小弟家不走,點爸下班回家,那個女老師就問點爸,“這麼晚還冇有吃飯吧!小弟都餓了!”女班主任也不外道,挽著袖子就下廚房給他爺倆做飯,還不要說這小丫頭廚藝挺好,一葷一素兩個菜,不大一會功夫把飯菜端上桌,陪著爺倆吃一飯,婉然就像個女主人似的,整的點爸都不好意思,扒了兩口飯下桌就去書房看書,天都黑了點爸就親自把那個女老師送到軍營大門外!
一次兩次點爸都不敢到點下班回家了,直到天大黑纔回家,一進屋看見那個班主任正陪著小弟寫作業,飯已經做好了,她們倆都已經吃完了,鍋裡還熱著飯,給他留著,爸冇招了,說他吃完了,於是就親自把這個班主任送出軍營大門!這樣送來送去的在整個軍營大院裡都成了一個熱門的話題,
點媽下班回家,帶弟就悄悄湊上前和點媽說起這回事兒,帶弟憑著她一個女孩子敏感性,說這件事可不那麼簡單,整不好就是動靜不小的緋聞,大意是提醒點媽,要有點心理準備。“自己家的弟弟和小弟同班上學,而且住在對門,她為什麼不給弟弟補課呢?而專門給小弟補課?天都黑了還賴在你家不走,好像專門等點爸似的,一進家門又是做飯,又是洗衣服的,收拾房間好像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似的!整個大院議論紛紛,就像開了鍋似的,我看呐,她心機就不純,想來個鳩占鵲巢。”
點媽咋不知道呢?這件事裡裡外外傳的是沸沸揚揚,前幾日她那位閨蜜黃護士長還在她耳邊小聲嘀咕著,“你還這麼逍遙穩得住?後院都起火了。”要是按點媽那火辣的脾氣,她早就衝上去撓她個滿臉花,可這關係到她丈夫的前程和這個小姑孃的清白,點媽心裡明白這件事她是不能出麵的,隻能由她的丈夫自己去解決,她要是出麵那就讓彆人看笑話了!
這不就有人存心想在這裡攪渾水了,生怕事鬨地不大!昨天點媽還在上班呢,那個姓燕的副團長的老婆,鬼鬼祟祟來到醫院一臉的嚴肅勁!一看就是憋著一肚不可告人的壞水!“我說姐呀,你還真地沉地住氣,要是我呀非到那小婊子的學校給她鬨個天翻地覆,讓她知道老孃的厲害。”點媽看了一眼這個想在她這裡煽陰風點鬼火,一心想看她家笑話,給她丈夫使絆子的婆娘,心想!就你這個傻逼樣,還想在我這裡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