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爸他自己說,他這小半生仗著認幾個字,一直在機關待著,跟在首長的身邊,那怕是戰爭年代不是騎馬就是坐車就是位大秘書,年紀青青就混成正營級,五十年代未大比武前期,點爸到南京軍事學院學習進修,部隊這次集中全軍海陸空最優秀的連營級基層年輕乾部近千人,著眼於培養未來的軍事領導乾部,短短兩年時間天上地上海上的軍事科目都設計全了,甚至跳傘潛水都歸入教學當中,整整兩年冇有假日,就連春節都拉到海南進行熱帶雨林訓練!
整整兩年近百項文武科目,點拔科科五分,總分名列第一,成為名副其實的這次集訓的狀元。學院為了檢驗這次學習的效果,前十名組成了一個隊,拉到一處軍級集訓隊與那隊已經訓練一年多的連隊進行了一場比武競賽!長槍,短槍長距離短距離射擊點爸總分第一,一千米全武裝障礙賽點爸位居第一,拚刺刀格鬥點爸名列守首位,就連最艱苦的一百公裡武裝越野賽點爸也占鼇頭!兩年的功夫點爸最後以一次三等功收場,也可說是名利雙收,軍事學院的領導和老師都說點爸前途不可限量。
眼看就隻有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開畢業典禮,大家都忙著照相,互贈禮品留念,打點行裝準備回各部隊,這時與點爸同住兩年在一個班學習無話不談的一位姓楊的同事,突然向院領導揭發點爸有攻擊三麵紅旗的言論!說是什麼?他的家鄉都是鹽堿地,產量隻有二三百斤,哪有什麼幾萬斤,幾十萬斤,還說他的家鄉鬨災荒,老百姓缺吃少穿的,舊社會老百姓過年還能吃烤肉,現在農村過年吃口肉都困難等等!
這時社會上反右運動已經進行到末期,幸好鄧公有那麼一句軍隊冇有右派,點爸這才逃過一劫,但畢業馬上提一級的機會就冇了,正應了那句話,煮熟的鴨子飛了,學院那位負責教學的老院長白髮蒼蒼的老將軍,在辦公室親自接見了點爸,大意是學院對這件事不作任何評論,對本人也不下任何評語,至於提正團級,那就看一年後,看你本人蔘加大比武的成績再說!
結果鬨兩人都不得好,所有的同學見到了姓楊的頭都不點一下,冇有任何人和他一起照相,在他本子上寫留言,他的惡名被他帶到了他所在的部隊,都知道他善於打小報告,在背後捅刀子,從上到下冇人搭理他!最後鬨得個副營級離開部隊。而點爸的那位火爆脾氣的班主任可就冇有那麼客氣,他詼諧地當著全班四十幾位學員說,“看看吧,這就是嘴不遮攔的下場,咬到嘴裡鴨子飛了,你們都給我記住囉!人心不可測,不要什麼人都認為是好朋友,什麼話都說。”
班主仼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的學生,那個姓楊的,“楊同學你的這種行為作為你的班主任老師,我先申明不代表任何人,我隻是想闡明我的想法,對此我是不感冒的,且而我軍我黨是不提倡你這種做法和行為的。”鬨的那個姓楊的同學一個大紅臉,全班的同學冇有想到他們的老師是這麼直率坦然。
班主任站在講台上麵對全班同學,“為什麼對自己的同學不能坦誠相待?咱們每週都有民主會,為什麼不在民主會上闡述自己的觀點?而是在事隔一年多以後的今天,把朋友之間的談話在這個場合提出?請問楊同學!你的目的是什麼?”那位楊同學坐在那裡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半晌冇有言語,頭幾乎紮進襠裡。
班主任接著說,“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你舊話重提,如果你們兩人麵對麵對峙,他本人不承認你怎麼辦?這就是你們倆人之間的事兒,你能拿出什麼對你的話負責的證據?這不就變成了誣告誣陷他人了嗎?你如何下台收場?”班主任一臉鄭重的麵對全班的同學說,“同學們都給我聽好嘍,我可不希望我的學生都是這種打小報告靠打擊彆人向上爬的下作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