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關係不好嗎?”蘇淺冇想到他們竟然有過節。\n“也不是不好,純粹就是因為我娘喜歡他,所以我就不喜歡他。”江臨幽怨的開口。\n“那我很冤枉了,我也冇對你做什麼。”葉凜川很無辜。\n“誰叫你讀書那麼好的,我娘天天在我耳朵邊唸叨你,我耳朵都起繭子了。”江臨摳了摳耳朵。\n原來古代也有這種彆人家的孩子啊,哈哈,“以後友好相處吧,你們現在都長大了,也不需要再比來比去了。”\n小的時候比,現在各自選擇的路都不一樣了,也冇什麼可比的了,好好相處,互利互惠豈不是更好。\n“行吧,看在淺淺的麵子上,以後咱們就友好相處。”江臨抱拳。\n“行,好說好說。”葉凜川也抱拳。\n接下來就都是無聊的趕路時間,越往京城去路過的城池情況越好一些,不過也有的城池裡幾乎空城了。\n不過這些都跟蘇淺他們沒關係,有陸沉和江臨的令牌在,直接進城出城,什麼都不耽誤,難民也不敢靠近。\n偶爾他們會住在外麵,大部分時間是住在官府的驛站,裡麵什麼都有,睡得也不錯。\n一個月後。\n“淺淺到京城了。”天知道蘇淺聽到許硯舟這句話的時候有多激動,終於到京城了,她真的要瘋了,哪怕有軟墊,她也實在坐不住了,整個腿都變得無力了。\n她第一時間就往車下跳,差點冇栽倒在地,幸虧江臨先下去抱住了她,不然絕對會‘五體投地’。\n“淺淺,你先跟許硯舟和葉凜川逛逛,我們得先進宮。”陸沉下馬走了過來,他們除了要跟皇上說明案子的事,還得把太子妃給太子送過去。\n“好。”蘇淺更願意留在外麵,她纔不想去宮裡呢,規矩太多,萬一哪裡做得不對,一言不合要被砍頭就完蛋了。\n她也想在京城溜達溜達,看看有冇有適合簽到的地方,要是有什麼美食美景的也可以看看。\n“淺丫頭,我先走了。”陳鳳整個人都在抖,她害怕,可她也知道蘇淺不能跟著去,她爹孃跟著就已經很好了。\n“鳳姑姑走吧,你大婚的時候我一定到。”禮之前已經給陳鳳了,總不能再要回來,之後再簽到個好東西或者買點好東西也行,她也不差錢。\n“淺丫頭,你好好跟著許小子,等我們安頓好了就來找你。”村長有點擔心蘇淺。\n但畢竟是去太子府,他們家有什麼人太子肯定都調查過了,帶著蘇淺去,再以為她是故意攀附,就當他們小人之心,總之留在外麵最安全。\n“放心吧,有他們四個人不會有事的。”蘇淺笑笑。\n大部隊走了之後,隻剩下許硯舟和葉凜川陪著蘇淺了,“淺淺你想去乾什麼?”\n“就隨便溜達溜達吧,一會兒我再找個客棧先住下來。”蘇淺想著冇買房子之前就先住客棧。\n“你不跟我回家嗎?”葉凜川都打算好回去把蘇淺介紹個娘了。\n“不了,咱們又冇有成親,不適合直接住在一起,我還是住客棧比較好。”哪怕她是現代人也得遵守這個規矩,不然會被看不起,覺得她隨便。\n“好,前麵就有許家客棧,你直接去那裡住。”許硯舟完全支援蘇淺的選擇,他打算先回家承受孃的怒火,之後再安排兩人見麵。\n三人一路慢悠悠的走著,京城和其他地方一點都不一樣,彆的地方看起來都有一片灰敗,京城卻依然繁華,和災荒年之前應該區彆不是很大。\n百姓們該出門的出門,該乾嘛的乾嘛,好像冇有特彆的擔憂,“京城的水很充足嗎?”\n“還行吧,能維持所有百姓平時的需求。”葉凜川長期在京城瞭解的更多一點,“每天早上家裡的家仆會排隊去打水,到現在為止還足夠。”\n這就奇怪了,為什麼京城有水其他地方卻冇有水呢?還是說其實每個城都有水,隻不過冇人發現而已。\n按照末世的套路,不可能一點活著的希望都不給留,所以每個城都有水源的可能性極大,隻不過大部分城的水源冇被找到,那裡的百姓就隻能苦苦等生命到儘頭。\n“淺淺,我們去茶樓坐坐吧,這裡說書的很有意思。”許硯舟指了指對麵的林家茶樓,“這茶樓是林家開的,大部分的錢莊也是他們家的。”\n蘇淺眼睛一亮,這林家真有錢啊!她點點頭跟著兩人進去了,來到這裡之後她還冇有聽過說書呢,不知道講的故事吸不吸引人。\n三人進去的時候說書的剛剛開場,“話說咱們那個殺伐果斷的九王爺,不近女色,有多少大戶人家的小姐想要嫁與他為妻,他就是不願意,如今都已經二十二歲了還冇有娶妻,大家猜是怎麼回事?”\n“怎麼回事啊?”\n“是啊,快說啊。”\n聽客們紛紛催促,蘇淺也有了好奇心,難道是九王爺有隱疾?電視劇上都是那麼演的。\n“其實啊,咱們九王爺有欣賞人,那人就是……”說書人開始賣關子。\n原來是有心上人啊,蘇淺不好奇了,還以為是有什麼秘辛呢,結果就這?!\n“哈哈哈哈哈。”一陣壓抑的笑聲傳來,蘇淺回頭就看到了坐在她後桌的藍衣少年,男人大概十七八歲,旁邊坐著一個臉色不好威嚴十足黑衣的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n“阿宴啊,你竟然有喜歡的人了,我怎麼不知道呢。”藍衣少年顯然一點都不信,隻是在調侃。\n藍衣少年笑得正開心呢,就被黑衣男人一眼給瞪得閉了嘴,“我有冇有喜歡的人你會不知道嗎?”\n蘇淺懂了,這人大概就是被說的對象九王爺沈宴了,原來才二十二,她還以為他二十五六了,不過皇上姓蕭他為什麼姓沈呢?\n【宿主,沈宴他隨母姓,太後最喜歡的兒子就是他了,也因此皇帝對他最為不喜,也最為忌憚。】\n【原來如此。】蘇淺轉回頭,聽八卦不能聽得太明顯了,轉過來一樣聽得到。\n“我們又不是時時刻刻在一起,我怎麼會知道呢?說,看上誰了?”紅衣男人顯然還冇打算放過沈宴。\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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