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45章 同病相憐

【第45章 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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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殿門被推開，帶著外頭一點冷意，把高晞月從怔忡裡驚醒。

她正失魂落魄，指尖發涼，百般思緒翻湧，聽見身後田姥姥壓低了聲音，恭敬地喚了一聲：“王總管。”

高晞月一頓，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有些發空。

直到看清來人，對上王欽那張一貫溫和雋秀的臉，她像是突然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鼻尖一酸，眼眶一下就紅了。

“娘娘安好。” 王欽腳步輕緩地走近，躬身行禮，語氣溫潤。

高晞月看著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本宮不好…… 王總管，皇後害我。”

“娘娘？” 王欽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奇與關切，目光下意識地轉向一旁的齊汝。

齊汝會意，將方纔的診斷結果又重複了一遍。

說完，又謹慎的補充了一句：“隻是…… 這藥物究竟為何物，出自何處，又是如何到娘娘手中的，臣就不得而知了。”

“不是她還是誰？” 高晞月猛地插話，情緒激動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這段時間，本宮除了取下皇後送的那隻鐲子，什麼變化也冇有！不是她害我，還能有誰？”

“娘娘慎言。”王欽語帶安撫和提點。

可高晞月越發委屈，怔怔地看著他，聲音發顫：“你…… 你不信我？”

王欽條理清晰，語調不急不緩，如清澈的溪水流過水底的鵝卵石，溫潤柔和：“奴才知道娘娘心中委屈，隻是此事非同小可，牽涉甚廣，在尚未查明之前，還不能妄下斷論。”

“娘孃的氣憤，奴纔可以理解。隻是…… 若此事真的牽涉到皇後孃娘，那皇上那邊…… 恐怕也不好交代。”

王欽話說得委婉，可高晞月聽完後一愣，越發生氣了。

皇上……

瞧著麵前懇請的王欽，想著這段時間他為皇上的旨意四處奔波，可見皇上對他的重視。

可就是這樣重視的一位忠仆，在皇後荒唐的要求下，皇上也將他許了出去，允了他和蓮心的婚事。

從前她們可惜蓮心嫁給太監，可……她們什麼都知道，皇上也什麼都不知道嗎？

皇上明明知道王欽的出眾，王欽不得已的隱藏，還是為了他而藏住了一幅芙蓉麵多年。這樣的忠心，這樣難得的人才……皇上還是偏向了皇後。

王欽如此，輪到她，豈不是更慘？

恐怕證據擺在皇上麵前，他也不會為她做主吧。

又想到之前弘曆處罰她時的嚴苛、冷漠，高晞月心中對弘曆的怨念又深了幾分，隻是當著王欽的麵，她還不至於表露出來，隻把那股怨氣壓在心底，臉色卻越發蒼白。

她看著王欽，忽然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 他們都是被皇上 “犧牲” 的人。

“那王總管說，如今該如何是好？” 高晞月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王欽看著她，目光沉靜：“若娘娘準許，奴才帶人去鹹福宮仔細查一查，看看是否有什麼疏忽之處。說不定…… 隻是一場誤會呢？”

“誤會？” 高晞月冷笑一聲，顯然不信，但轉念一想，有證據總比冇有的好，便爽快地應道，“你去吧，替本宮好好查一查，本宮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誤會！”

“是。” 王欽應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田姥姥和齊汝，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語氣也重了幾分，“此事事關重大，牽涉宮闈，切記不可多提一字，否則，一旦傳揚出去，誰也擔待不起。”

田姥姥和齊汝心中一凜，連忙齊齊點頭：“是，是，奴婢（臣）省得，絕不會多嘴。”

王欽這才收回目光，又看向高晞月，語氣重新變得溫和：“那就請娘娘先放寬心，今日之事，暫且不要對外提起，照舊回去上課，一切都交給奴才便是。奴才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給娘娘一個交代。”

他說得鄭重其事，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高晞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酸澀，又有些感動。眼眶微微泛紅，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壓下情緒，點了點頭：“王總管放心，本宮知曉分寸。此事，就拜托你了。”

“娘娘客氣了，這都是奴才該做的。”

“那本宮先回去了。”

高晞月起身，有些不捨猶豫的往主殿走去，對著王欽目送著她離開的，始終溫和帶著安撫溫度的目光，忍不住心中酸楚。

王總管真是，不光長的比皇上好看，還比皇上可靠！

……

“勞煩嬤嬤再將嫻嬪帶來。”

“奴婢明白。”

田姥姥頷首，緊跟著高晞月退出去，去引導嫻嬪前來。

待她走後，隔間裡隻剩下齊汝和王欽二人。

齊汝十分有眼色的上前，“大人，接下來臣該如何？”

王欽讚許的看了他一眼，從袖中取出準備好的“診斷書”遞了過去，“該怎麼說你知道的，有需要，隔壁江太醫隨時傳喚。”

“大人放心，臣都明白。”

齊汝笑眯眯的接過，一副莫名諂媚的奸臣相。

王欽無奈搖了搖頭，“笑正派點，我們是在給皇上辦事。”

“是是是，”齊汝當即端正了笑臉，對著養心殿方向拱了拱手，“都是給皇上辦事，臣一切……都聽大人的。”

“我去門口迎一迎，你好好看看冊子。”

王欽說完往外走去，齊汝躬身送他，“大人放心，臣都明白。”該效忠誰，他老齊……還能不明白？

“王欽，你在這兒等我啊~”

如懿麵無表情，隨著田姥姥走到偏殿門口，看見長身玉立的王欽，一下就笑開了，拉長了語調，就暴露那粗長低沉的鴨子嗓音。

聽得田姥姥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佩服的看了眼神色不變的王欽。

王總管，真神人呀！這都忍得住！

王欽麵色淡淡，隻是規矩的往旁邊讓了讓，“嫻嬪娘娘，請進吧。”

如懿似乎不覺得他冷淡，路過他身邊，還專門停下安撫他，“你安心，我冇事的。外頭風大，你隨我一起進去吧。”

田姥姥向前一步，從中間分開兩人，笑眯眯的看著如懿：“嫻嬪娘娘放心，都進去，都進去。”

如懿皺著眉看著快和王欽捱到一起的田姥姥，不太高興的提點道：“宮中最重規矩，嬤嬤也該有些分寸。”

田姥姥：“？？？”誰？我嗎？我冇規矩？

“娘娘進來吧。”

王欽上前一步，推開大門，讓如懿進去，快點走吧，彆給田姥姥氣死了。

如懿嬌羞一笑，“辛苦了。”

“王總管……”

看著她走進去，田姥姥委屈又氣憤的看向王欽。

“嬤嬤辛苦了，”王欽一臉真誠，“我額外補你一百兩。”

“不辛苦，不辛苦……”田姥姥猛然搖頭，嘴角的笑都剋製不住了，一百……不就是被說兩句嘛，一百……她肚量大的很，一百……哈哈，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