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大理寺卿 > 040

大理寺卿 04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3:05

春夢(修改)

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的平康坊,向來不是蘇陌憶愛去的地方。

所以他在平康坊南曲的入口站了快半個時辰,愣是冇有挪動一步。

早上的那件事,對他的震撼實在太大,大到讓一貫冷靜的他委實覺得匪夷所思。故而今日一下職,他就支開葉青,獨自來了這個尋歡作樂之地。

既然是尋歡作樂,種類必定繁多。這裡除了有賣身賣藝的花娘,當然還有各式各樣的小倌。

屋內瀰漫著清甜的味道,桌上氤氳著茶的熱氣。那盞熱茶的對麵,四個瓷碗整整齊齊一字排開。

後麵,是八目相對,四臉茫然的頭牌小倌。

在平康坊呆了這麼久,這大約是他們頭一回遇到個這樣的恩客。

來逛青樓,不聽曲兒,不喝酒,不摸美人,不過夜,而是……

讓他們喝冰鎮荔枝羹……

喝一碗,給十兩銀子。

幾人麵麵相覷,雖然搞不懂這位衣冠楚楚,豐神俊朗的郎君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但十兩銀子,他們還是挨個端起碗,埋頭細細地吃了起來。

然而坐在對麵,全程麵無表情的蘇大人卻更加疑惑了。

不對。

冇有感覺。

儘管這些男人用儘全力在自己麵前搔首弄姿,把手裡的荔枝羹都吃出朵花兒來,他還是找不到白日裡看林晚卿的那股衝動。

那股理智全然被抹滅,身體和思緒都不受控製的衝動。

“夠了!”

蘇陌憶冷聲喝止了麵前的小倌,扔下四十兩銀子揚長而去。

*

次日早上,是蘇陌憶規定的每月一次,統一清理手頭案宗的日子。

那些積壓在手上,懸而未決的疑案難案,都會在這一天由負責的主事向蘇陌憶統一彙報,然後由他裁決案子的去留。

林晚卿夾在幾個大理寺丞和大理寺正中間,顯得尷尬而突兀。

按照品階,她是最後一個進去的。

檀香嫋嫋的書室內,一身紫袍的蘇大人正襟危坐。他手裡持著那捲姦殺案的案宗沉默地看著,英挺的劍眉不時微蹙。

他聽見林晚卿的腳步,原本繃直的肩背略微一起,轉而又埋了下去,像是故意不去搭理她。

林晚卿知道這人的狗脾氣八成又犯了,便撇撇嘴,乖巧地行到一邊坐好,隻等蘇大人問話。

兩人之間一時無言,隻剩下清風沉煙。

“林錄事來大理寺多久了?”書案後的人問,聲音肅然而冷冽,不參雜一絲情緒。

林晚卿知道,每當這個人正兒八經地喚自己“林錄事”的時候,就是他準備為難人的時候,於是她隻得弱聲回到,“半……半個月……”

對麵的人呲笑一聲,將手裡的案宗合起來,眼光低低地覷著她道:“我怎麼記得林錄事是四月底來的,如今五月中可都過了。”

“哦……”林晚卿應到,“那就是,大半月……”

蘇陌憶聞言,將手上的案宗放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上麵輕叩兩下,又問道:“那林錄事負責的姦殺案可有什麼進展?”

就知道他要說這個!

林晚卿一時間一個頭兩個大。

這大半個月以來,她在大理寺先後經曆了刺客,宋府春宮,接著又是暴雨夜跟蘇陌憶的那件事,真正能用在查案上麵的時間少之又少。

她又進不去案宗室,要想查閱記錄,還得經過蘇陌憶的首肯。

況且這個狗官還三天兩頭的不見人!

他現在居然有臉來責問她?!

林晚卿氣得耳鳴,深吸了兩口氣才勉強平靜下來,溫聲道:“這案件原先在京兆府,就是疑案重案,偵破起來困難重重,一直都是一個組在負責……”

她偷偷看了一眼蘇陌憶,見他臉色還不算太難看,複又補充道:“不如大人給卑職再增派點人手吧?”

蘇陌憶冷笑,“還想要人?”

林晚卿點頭道:“也不用多了,一個就行,把京兆府的梁未平調過……”

話音未落,麵前人的那張臉,肉眼可見地沉了。潑潑d企鵝號//一.八七.六二ddd四.一六.捌三

林晚卿識趣地閉了嘴,心道這狗官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然而,此刻這位被稱作狗官的蘇大人,卻滿心滿腦都是“梁未平”三個字。

他無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手底下的那捲案宗在手心擰成一團廢紙。

“呀!你乾什麼呀!!”

眼見自己的心血被蹂躪,林晚卿急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兩步衝到蘇陌憶麵前,隔著一張書案要去搶他手裡的東西。

蘇陌憶當然不給,見林晚卿如此珍視這卷東西,心裡忽然起了點報複的心思。

他便拽著那捲案宗豁然起身道:“既然查不出,這案子林錄事還是彆管了。”

說完手一揚就要將它扔出去。

林晚卿咬牙切齒地撲過去,一個猛跳。她的手抓住了蘇陌憶的。

溫軟的掌,微涼的指尖,甫一碰到,就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

他有微微的愣神。

接著是柔軟的髮絲掃過下頜,來到側頰,鑽入耳心……

胸中的那股怒氣霎時暖了起來,變成濕熱的溫泉,匝得流遍全身。

蘇陌憶的腳下踉蹌了一步,但手上還是本能地抓著那份案宗不放。冷不防被林晚卿整個重量壓上來,再向著前麵一拽!

“吱喲——”

書案發出刺耳的嚓響,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當一切都平靜下來,蘇陌憶才發現自己眼疾手快地撐住了書案,而他的另一隻手正扶著林晚卿的腰。

她整個人都被他牢牢摁在了懷裡,手裡還拽著那捲被他揉皺了的案宗。

裸背滲汗夾雜微塵散出的女體味道。

初夏暴雨,青草喘息。

腦中的一根線轟然崩斷。

她的鼻息就在他的耳畔,她離得他那麼近。

一個荒唐的念頭像關不住的白文鳥,出籠奔竄。

呼吸停滯了一瞬。

“大人。”

書室外響起葉青的聲音,蘇陌憶慌忙鬆手,做賊心虛地將林晚卿推出老遠。

葉青手裡拿著一分帖子,冇有注意到跌坐在一旁的林晚卿。他將帖子遞給蘇陌憶,眼睛裡滿是期待。

“皇上……皇上體恤大人辦案辛苦,要專程請大理寺中,大人的幾位得力助手,在太液池乘船遊湖。”

蘇陌憶劍眉一蹙,表情凜然,“皇祖母這又是要鬨哪出?”

他說的是皇祖母,不是皇舅舅。因為蘇陌憶知道,成昭帝不會無聊到拉著一幫判官和衙役去淺湖賞花,既不能吟詩助興,又不能探討治國之道。

總不能是要看他們表演現場破案吧。

那麼除了太後在一邊煽風點火,也冇有其他人能請來這道古怪的邀帖了。

葉青不吱聲,將手裡的東西呈到蘇陌憶麵前。

蘇陌憶懶得看,轉了個身坐下,又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大人……”葉青虛著嗓子喊他。

蘇陌憶頭也冇抬,“就說大理寺的人都冇空。”

“可皇上準了一天額外休沐。”

蘇陌憶一噎,看著一旁的林晚卿道:“本官得跟她去查案。”

“可是皇上也請了林錄事。”

蘇陌憶抬頭,“林錄事在吏部又不是大理寺的編製,怎麼可能請到她的頭上?”

葉青不做聲,默默將手裡的庚帖展開,指向林晚卿的名字。

“……”蘇陌憶扶住了額角,不甘心道:“那天本官正好要帶司獄去看獸醫。”

葉青弱弱地囁嚅,指著庚帖上最後一個名字,“司,司獄也……”

蘇陌憶:“……”

*

也許是因為白日裡的身體接觸,是夜蘇陌憶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他蠻橫地把一個女子的腿掛在臂彎,將她抵在卷宗室的書架上。

他的眼前,是白如凝脂的雪峰。飽滿,彈性,渾圓的兩團乳兒隨著他的律動晃動,像星空月色下,被風吹得盪漾的一往湖水。

少了嘈雜的雷雨聲,他清晰地聽見了她的輕吟。嬌嬌軟軟的,濕得能滴出水來,像貓兒毛茸茸的爪子撓在他心上。

一向自持的蘇陌憶,覺得自己好似失控了。

口腹間蔓延開的一股燥熱乾渴,驅使他俯身銜住了麵前的一顆小紅果,在唇齒間輾轉流連。

舌尖的觸感很清晰。

乳珠上的皮膚嫩極了,隻有薄薄的一層,彷彿稍一用力就會被吮破,像四月裡山間熟透了的紅櫻桃。

最頂上的那個小孔,是去了柄的櫻桃底。

當舌尖兒往裡撩動的時候,彷彿能挑出清甜的汁水來。

有一絲羞恥感爬過他的腦海,但很快就被下身的脹痛所抹滅。什麼禮義廉恥,什麼清冷自持,對於一個身陷情慾的男人來說,這些早就被拋諸腦後。

他隨即加快了下身的挺動,弧度越發地孟浪。

“嗯……”

懷中的女子蹙眉嬌喘,在他強勢的禁錮下,仿若一隻受驚的小獸,低低地嗚咽。

難耐的聲音在喉嚨裡輾轉,爬過鼻息,帶出了淡淡的哭音。

也許是渴求被壓抑太久,女人難耐的泣哭鑽入耳中,化作一劑最烈的春藥。他將她抱得更緊,但下身的律動卻絲毫冇有減緩。

蘇陌憶知道,她跟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對她的渴望,與理智無關,更近乎於本能。

“大……大人……”

蘇陌憶呼吸一滯,豁然抬頭看向懷中的女子。

她適時的低頭,兩人目光相遇的那一刻,蘇陌憶心中陡然一驚!

因為那張臉不是任何一個他認識的女人,而是林晚卿。

她眼角潮紅,眸含水光,黛眉微蹙,正可憐又不知所措地看著他。這樣一副小女兒家羞澀的模樣,看在他的眼裡竟然是這般的媚態橫生。

不可思議的是,就算看見了林晚卿的臉,蘇陌憶也冇有醒過來。

抱著她的手臂陡然用力,他將懷裡的人緊緊貼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溫熱的大掌暗暗蓄力,將她腿心處的嫩洞再拉開了一些。

蘇陌憶就這麼抱著林晚卿,從頭做到了尾。

直到一股熟悉的欣快感從尾椎直逼太陽穴,他纔在粗重地喘息中將自己完全釋放了出來。

腦中一片空白,蘇陌憶悠悠轉醒。

腿間是一片濕跡。

他掀開被子坐起來,有一瞬間的失魂落魄。

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也知道夢裡那個人是林晚卿。

而他卻冇有停下。

——————

改了一下,感覺這樣邏輯通一點。

反正遊湖女主就掉馬了,可以準備燉肉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